“再進來一次,好不好……”
分手時,我非要軍官男友再和我體驗一次。
他紅著眸子對我道:“不分手,我就給你。”
可他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家庭懸殊太大了。
我配不上他,也不想讓自己的拜金母親像吸血鬼似的纏著他。
所以,分手是最好的選擇。
我沉默地低下頭,沒回應他的話。
他又說一句:“如果你執意分手,往后我再也不會回頭。”
我沒有挽回,徑直離開了。
和陸沉淵分開的第七個月,我生下了兒子歲歲。
這些年我在底層摸爬滾打咬著牙撐,從來沒動過去找他的念頭。
直到我被確診為高危急性白血病。
為了不讓歲歲以后無依無靠,我翻出了五年前他派人印的尋人啟事。
紙上留著他的筆跡:“晚晚,回來好不好。”
我紅著眼圈抱緊懵懂無知的兒子,輕聲說:“歲歲,媽媽帶你去找爸爸。”
闊別五年再見面,我戴著口罩坐在軍區報告廳的最后一排,混在參訓軍兵里看著臺上的陸沉淵。
男人身著軍裝常服,小臂線條緊繃利落,握著激光筆的手指骨節分明,抬手時腕骨凸起一道冷硬的弧度。
歲月在他身上刻下了沉淀,周身散發出久經沙場般的沉斂氣場。
望著臺上熠熠生輝的他,我心底漫開一股沉到塵埃里的酸澀。
直到最后一名參訓軍兵離場,他才低頭整理桌上的作戰教案。
自始至終,他都沒察覺到角落里縮著的我。
眼看他就要邁步離開,我終于繃不住出聲喊住:“等一下。”
他眼底帶著幾分疑惑,循聲望了過來。
我攥緊手指猶豫了幾秒,終究還是扯下了口罩。
“是我。”
看清我臉的剎那,他瞳孔驟然收縮,可錯愕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他掃了眼外面空寂的走廊,淡聲道:“坐下說。”
我愣在原地,早做好了被他冷眼趕走的準備,畢竟當年是我不告而別。
窗外的風卷著樟樹葉飄進來,落在兩人的肩頭上。
我們之間隔著半米的距離,像隔著這五年的山海,就算再見面也回不到從前的親密。
漫長的沉默過后,終究是我先打破僵局:“這幾年,你還好嗎?”
比起我語氣里的局促不安,他異常平靜:“如你所見,一切都好。”
“從新兵連出來之后,我留在軍區任職,仕途一直很順,現在已經是軍區最年輕的少將。”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除了當年發瘋找你的那段時間,我的日子都稱心如意。”
這句話像塊淬了冰的鉛塊,狠狠砸在我心口,悶得發疼。
我慌忙垂下眼,掩去眼底的紅意:“對不起。”
道歉的話太過蒼白無力,我忍不住又開口:“那時候我太自卑,扛不住我們之間的差距。”
家庭的懸殊是我們當初分開的理由,卻不是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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