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已經很久沒跟大歪、二歪兩兄弟聯系了,這天他主動撥通了大歪的電話。“歪哥。”“哎,平河。”“你最近忙什么呢?”“我在老家呢,還是守著那個沙場,生意不溫不火的,壓根賺不著什么大錢。雖說沒虧本,但幾百萬的本錢砸在里面壓著,我總得想辦法把手里的沙子銷出去。這不正跟二歪合計,想著多拓展點客戶,有人用沙咱們就慢慢積累客源。”“做生意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慢慢來,沒人能一口吃成個胖子。”“是,我都明白。平河,你突然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沒別的事,就是想你了。”“我也想你了,平河。”“這樣,我這兩三天就回去。明天我先去一趟香港,看看偉哥,待個兩三天就回杭州。等我落地就給你打電話,咱們兄弟好好聚一聚。外面的這幫兄弟我都挨個聚過了,就剩下家里的這幫老兄弟沒碰面了,回去我第一時間找你。”“行,那太好了,平河,我等你回來。”大歪掛了電話。不大一會兒,大歪的手機又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個從沒見過的陌生號碼。“喂,你好。”“你是大歪?”“你誰啊?”“我叫老黑。”“老黑?我們認識嗎?”“你在浦江混圈子,居然沒聽過我的名號?”“真沒聽過,你到底是誰?”“我叫老黑。你好好琢磨琢磨,你在浦江混社會,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又是開沙場又是做別的生意,聽說你這沙場砸了七八百萬,賺得盆滿缽滿了吧?”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能說人話就好好聊,說不了人話,你打這通電話到底想干什么?”大歪語氣冷了下來。“你跟我裝橫是吧?待在沙場別亂動,等著我,我過去找你!”“來就行,我在這等著你。”大歪淡然回懟。掛斷電話,大歪心里暗自怒罵:純粹是不講人話,一開口就是一身流氓痞氣。我賺多賺少,跟你有半毛錢關系?掛電話還不到半個小時,沙場門口忽然有了動靜。將近二十輛汽車齊刷刷駛來,穩穩停靠在沙場院外的馬路對面,接連發出刺耳的停車聲響。二歪最先看到動靜,大歪帶著另外四個兄弟,一共六人,當即從院里走出來,站在門口盯著對面的陣勢。來人領頭的就是老黑,年紀四十七八,長得格外顯老。他個子不高,穿鞋勉強一米七,在男人堆里算是偏矮的身材,但是身形肥胖,挺著一個大圓肚子,頭頂光禿禿的。模樣看著就讓人不適。他光著上身,從前額到后腦勺,脖頸、肩膀、胸口,滿身密密麻麻全是刀疤,看著就像被改了花刀的魚,面目猙獰。他一步三晃,嘴里叼著煙,一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流氓做派,氣場囂張。跟他一同下車的,既有半大的年輕小子,也有跟他年紀相仿的中年人,幾十號人浩浩蕩蕩從對面車上涌了下來。大歪冷眼注視著對方,二歪湊過來低聲問:“哥,這人我壓根不認識,你見過嗎?”“我也不認識,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兄弟六人站在沙場門口,老黑帶著人緩步走近,在距離大歪十來米的位置停住腳步。他身后六七十號人全部列隊站好,氣勢洶洶。老黑掃了一眼沙場,又打量著兄弟二人,開口道:“這沙場規模倒是不小。你們哥倆長得真像,誰是大歪?”大歪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我是大歪。有什么事直說。”老黑滿臉不屑:“你不用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在浦江混社會三十多年,十幾歲就在這地界打打殺殺闖名氣。不瞞你說,我剛從外地回來,老家的兄弟跟我說,現在浦江變天了,沒人記得我老黑的名號,都說你現在混得最囂張。我也清楚你的底細,不就是認識兩個公子哥給你撐腰嗎?我告訴你,這些虛的都沒用,混江湖靠的是敢拼命的狠勁。我今天來找你沒別的事,你這沙場別干了,你撐不起來。我出錢,你把沙場轉給我。”大歪抬眼反問:“你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老黑嗤笑一聲,氣焰越發囂張:“怎么?你還想跟我動手?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我們十個人打你一個都富余,你憑什么跟我叫板?不服是吧?想硬碰硬?”大歪掃過對方黑壓壓的人群,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那就試試,你說吧,是定點對決還是怎么著?”“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老黑冷哼,“我給你兩百萬,把沙場賣給我。我今天過來,本來也沒想真動手,真要是想打架,我帶的就不止這點人,起碼幾百號人圍過來。兩百萬,賣還是不賣?別等最后我帶人把你沙場砸爛,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二十萬都不值!”大歪神色不變:“你叫老黑是吧?”“怎么?”“你在門口等我一會,別走開。”“你什么意思?”老黑皺眉。“你等著就行,我去拿合同,這沙場我賣你。”大歪抬手示意,二歪、老杜一行人瞬間心領神會。他們六個個個都是見過場面、敢打敢拼的硬茬。眾人身上都沒帶全家伙,大歪手里空空如也,只有老杜后腰藏了一把器械,其余五人全都空手。幾人轉身徑直往廠房里走。老黑混跡江湖多年,見慣了各種場面,卻從沒見過大歪這種干脆利落、說動手就動手的狠角色。他看著對方人少,又轉身進屋,壓根沒放在心上,只當大歪是認慫準備妥協。老黑雙手抱胸站在門外等候,篤定對方跑不了。幾人快步走進屋里,大歪當即沉聲下令:“拿家伙!二歪,把七連發分給大家,每人拿兩個!”說完他轉身走進辦公室,一把拽開辦公桌底下的大抽屜,里面滿滿當當藏著雷管。他隨手抓了十幾個揣在身上。兄弟們紛紛拿好七連發,大歪挨個分發:“你拿兩個,老杜你多拿幾個,二歪,你的。”一圈分下來,每人手里都攥著兩三個雷管。大歪眼神凌厲,沉聲部署:“一會出門,直接沖向對面人群。先扔雷管炸開場面,緊接著拿七連發掃射!”二歪心頭一緊,連忙勸阻:“大哥,這么打下去,肯定要出人命的!”大歪眼神狠厲,語氣決絕:“他們主動上門欺負我們!老二,你記住,我這輩子最痛恨這些倚老賣老的江湖老痞子。好好說話、態度謙和,咱們萬事好商量。他偏偏上門裝腔作勢、仗勢欺人?誰來都不好使,!走!”干他大歪大手一揮,兄弟幾人齊刷刷轉身,快步沖出屋子。大歪的狠勁和魄力,從來都是實打實的,從不虛張聲勢。沙場是一排長條平房,幾人從門口踏出,大步流星直奔大院正門,步伐干脆。眾人抬手端好七連發,抬手直指對面人群。老黑見狀瞬間慌了神,連忙大喊:“快!拿家伙!趕緊拿東西!”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他手下的人見狀,紛紛掉頭往馬路對面的車上沖,準備取器械對峙。就在他們轉身逃竄、慌亂取裝備的空檔,大歪一行人已經沖到了沙場大門口。六個人當即點燃雷管,每人手里攥著兩三根,沒有逐個投擲,直接一把全部甩出。十幾根雷管劃出一道道弧線,精準砸向對面人群,接連落地、同步炸開。老杜膽子極大,心性沉穩。他攥著四根雷管掐著秒數,連一旁的二歪都急得慌,連忙喊道:“杜哥,快扔!來不及了!”“不急,穩著來。”老杜語氣淡定。他是真敢玩命,一心想要打空爆,不讓雷管落地,特意等到引線燃至最后一刻,猛地將四根雷管同時甩向半空,要在對方頭頂炸開。四根雷管在空中轟然炸裂,地上還有十幾根接連起爆。刺耳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響徹全場。半空爆炸的沖擊力直接把人掀飛,落地的雷管更是威力驚人。運氣差的人接連遭遇兩次爆炸,雙腿當場被炸得血肉模糊、骨頭碎裂,場面慘烈。沒人看清老黑是怎么跑的,只知道他慌亂竄上車后,就再也沒敢露面,徹底消失在現場。老黑帶來的七十多號人,當場被放倒將近二十個,剩下五十多人嚇得四散逃竄,轉眼跑的一干二凈。大歪站在門口,氣場凜冽,高聲喊話震懾全場:“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不管你們是哪路的、從哪來的,我叫大歪!這個沙場我就穩穩地守在這!你們但凡敢再來尋釁滋事,不管后臺是誰、來頭多大,我不扒了你們的皮、收拾不了你們,我今天這話就算白說!不服的盡管來試,誰來都不好使!回去告訴你們背后的人,隨時奉陪!”話音落下,大歪轉身就往屋里走。二歪連忙上前提醒:“哥,咱們趕緊先走,躲一躲!一會阿sir來,咱們就麻煩了!”“走!”大歪果斷應聲。
王平河已經很久沒跟大歪、二歪兩兄弟聯系了,這天他主動撥通了大歪的電話。
“歪哥。”
“哎,平河。”
“你最近忙什么呢?”
“我在老家呢,還是守著那個沙場,生意不溫不火的,壓根賺不著什么大錢。雖說沒虧本,但幾百萬的本錢砸在里面壓著,我總得想辦法把手里的沙子銷出去。這不正跟二歪合計,想著多拓展點客戶,有人用沙咱們就慢慢積累客源。”
“做生意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慢慢來,沒人能一口吃成個胖子。”
“是,我都明白。平河,你突然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沒別的事,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平河。”
“這樣,我這兩三天就回去。明天我先去一趟香港,看看偉哥,待個兩三天就回杭州。等我落地就給你打電話,咱們兄弟好好聚一聚。外面的這幫兄弟我都挨個聚過了,就剩下家里的這幫老兄弟沒碰面了,回去我第一時間找你。”
“行,那太好了,平河,我等你回來。”大歪掛了電話。
不大一會兒,大歪的手機又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個從沒見過的陌生號碼。
“喂,你好。”
“你是大歪?”
“你誰啊?”
“我叫老黑。”
“老黑?我們認識嗎?”
“你在浦江混圈子,居然沒聽過我的名號?”
“真沒聽過,你到底是誰?”
“我叫老黑。你好好琢磨琢磨,你在浦江混社會,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又是開沙場又是做別的生意,聽說你這沙場砸了七八百萬,賺得盆滿缽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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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說人話就好好聊,說不了人話,你打這通電話到底想干什么?”大歪語氣冷了下來。
“你跟我裝橫是吧?待在沙場別亂動,等著我,我過去找你!”
“來就行,我在這等著你。”大歪淡然回懟。
掛斷電話,大歪心里暗自怒罵:純粹是不講人話,一開口就是一身流氓痞氣。我賺多賺少,跟你有半毛錢關系?
掛電話還不到半個小時,沙場門口忽然有了動靜。將近二十輛汽車齊刷刷駛來,穩穩停靠在沙場院外的馬路對面,接連發出刺耳的停車聲響。
二歪最先看到動靜,大歪帶著另外四個兄弟,一共六人,當即從院里走出來,站在門口盯著對面的陣勢。
來人領頭的就是老黑,年紀四十七八,長得格外顯老。他個子不高,穿鞋勉強一米七,在男人堆里算是偏矮的身材,但是身形肥胖,挺著一個大圓肚子,頭頂光禿禿的。
模樣看著就讓人不適。他光著上身,從前額到后腦勺,脖頸、肩膀、胸口,滿身密密麻麻全是刀疤,看著就像被改了花刀的魚,面目猙獰。他一步三晃,嘴里叼著煙,一副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流氓做派,氣場囂張。
跟他一同下車的,既有半大的年輕小子,也有跟他年紀相仿的中年人,幾十號人浩浩蕩蕩從對面車上涌了下來。
大歪冷眼注視著對方,二歪湊過來低聲問:“哥,這人我壓根不認識,你見過嗎?”
“我也不認識,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兄弟六人站在沙場門口,老黑帶著人緩步走近,在距離大歪十來米的位置停住腳步。他身后六七十號人全部列隊站好,氣勢洶洶。
老黑掃了一眼沙場,又打量著兄弟二人,開口道:“這沙場規模倒是不小。你們哥倆長得真像,誰是大歪?”
大歪上前一步,語氣沉穩:“我是大歪。有什么事直說。”
老黑滿臉不屑:“你不用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在浦江混社會三十多年,十幾歲就在這地界打打殺殺闖名氣。不瞞你說,我剛從外地回來,老家的兄弟跟我說,現在浦江變天了,沒人記得我老黑的名號,都說你現在混得最囂張。我也清楚你的底細,不就是認識兩個公子哥給你撐腰嗎?我告訴你,這些虛的都沒用,混江湖靠的是敢拼命的狠勁。我今天來找你沒別的事,你這沙場別干了,你撐不起來。我出錢,你把沙場轉給我。”
大歪抬眼反問:“你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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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嗤笑一聲,氣焰越發囂張:“怎么?你還想跟我動手?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我們十個人打你一個都富余,你憑什么跟我叫板?不服是吧?想硬碰硬?”
大歪掃過對方黑壓壓的人群,語氣平淡卻帶著鋒芒:“那就試試,你說吧,是定點對決還是怎么著?”
“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老黑冷哼,“我給你兩百萬,把沙場賣給我。我今天過來,本來也沒想真動手,真要是想打架,我帶的就不止這點人,起碼幾百號人圍過來。兩百萬,賣還是不賣?別等最后我帶人把你沙場砸爛,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二十萬都不值!”
大歪神色不變:“你叫老黑是吧?”
“怎么?”
“你在門口等我一會,別走開。”
“你什么意思?”老黑皺眉。
“你等著就行,我去拿合同,這沙場我賣你。”
大歪抬手示意,二歪、老杜一行人瞬間心領神會。他們六個個個都是見過場面、敢打敢拼的硬茬。眾人身上都沒帶全家伙,大歪手里空空如也,只有老杜后腰藏了一把器械,其余五人全都空手。幾人轉身徑直往廠房里走。
老黑混跡江湖多年,見慣了各種場面,卻從沒見過大歪這種干脆利落、說動手就動手的狠角色。他看著對方人少,又轉身進屋,壓根沒放在心上,只當大歪是認慫準備妥協。
老黑雙手抱胸站在門外等候,篤定對方跑不了。
幾人快步走進屋里,大歪當即沉聲下令:“拿家伙!二歪,把七連發分給大家,每人拿兩個!”
說完他轉身走進辦公室,一把拽開辦公桌底下的大抽屜,里面滿滿當當藏著雷管。他隨手抓了十幾個揣在身上。
兄弟們紛紛拿好七連發,大歪挨個分發:“你拿兩個,老杜你多拿幾個,二歪,你的。”
一圈分下來,每人手里都攥著兩三個雷管。
大歪眼神凌厲,沉聲部署:“一會出門,直接沖向對面人群。先扔雷管炸開場面,緊接著拿七連發掃射!”
二歪心頭一緊,連忙勸阻:“大哥,這么打下去,肯定要出人命的!”
大歪眼神狠厲,語氣決絕:“他們主動上門欺負我們!老二,你記住,我這輩子最痛恨這些倚老賣老的江湖老痞子。好好說話、態度謙和,咱們萬事好商量。他偏偏上門裝腔作勢、仗勢欺人?誰來都不好使,!走!”
干他
大歪大手一揮,兄弟幾人齊刷刷轉身,快步沖出屋子。大歪的狠勁和魄力,從來都是實打實的,從不虛張聲勢。
沙場是一排長條平房,幾人從門口踏出,大步流星直奔大院正門,步伐干脆。眾人抬手端好七連發,抬手直指對面人群。
老黑見狀瞬間慌了神,連忙大喊:“快!拿家伙!趕緊拿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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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的人見狀,紛紛掉頭往馬路對面的車上沖,準備取器械對峙。就在他們轉身逃竄、慌亂取裝備的空檔,大歪一行人已經沖到了沙場大門口。
六個人當即點燃雷管,每人手里攥著兩三根,沒有逐個投擲,直接一把全部甩出。十幾根雷管劃出一道道弧線,精準砸向對面人群,接連落地、同步炸開。
老杜膽子極大,心性沉穩。他攥著四根雷管掐著秒數,連一旁的二歪都急得慌,連忙喊道:“杜哥,快扔!來不及了!”
“不急,穩著來。”老杜語氣淡定。
他是真敢玩命,一心想要打空爆,不讓雷管落地,特意等到引線燃至最后一刻,猛地將四根雷管同時甩向半空,要在對方頭頂炸開。
四根雷管在空中轟然炸裂,地上還有十幾根接連起爆。刺耳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響徹全場。半空爆炸的沖擊力直接把人掀飛,落地的雷管更是威力驚人。運氣差的人接連遭遇兩次爆炸,雙腿當場被炸得血肉模糊、骨頭碎裂,場面慘烈。
沒人看清老黑是怎么跑的,只知道他慌亂竄上車后,就再也沒敢露面,徹底消失在現場。老黑帶來的七十多號人,當場被放倒將近二十個,剩下五十多人嚇得四散逃竄,轉眼跑的一干二凈。
大歪站在門口,氣場凜冽,高聲喊話震懾全場:“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不管你們是哪路的、從哪來的,我叫大歪!這個沙場我就穩穩地守在這!你們但凡敢再來尋釁滋事,不管后臺是誰、來頭多大,我不扒了你們的皮、收拾不了你們,我今天這話就算白說!不服的盡管來試,誰來都不好使!回去告訴你們背后的人,隨時奉陪!”
話音落下,大歪轉身就往屋里走。二歪連忙上前提醒:“哥,咱們趕緊先走,躲一躲!一會阿sir來,咱們就麻煩了!”
“走!”大歪果斷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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