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這人叫Koushik，國內網友送了他個外號，“要飯哥”。今年7月，他從內蒙古二連浩特口岸第二次踏入我國，兜里只揣了150塊錢，還是打算零成本窮游、靠路人接濟拍素材。可惜這次，他的劇本剛演到大同，就演砸了。
常刷網的人對他可不陌生。上一次來中國，他身上就帶了不到300塊，硬在國內晃了40多天。既不訂酒店，也不做正經攻略，每天就晃悠在商圈、景區門口，舉個牌子說自己錢包丟了、兩天沒吃飯。我們向來對遠道而來的客人愿意多份惻隱之心，看他一副落魄模樣，有人給買水買飯，有人直接塞現金，大車司機順路捎他幾百公里。入境簽證都是他偽造酒店訂單、銀行流水騙來的。
可這份善意，轉頭就被他踩在了腳下。回到外網平臺，他把所有路人幫忙的畫面刪得一干二凈，專挑被拒絕的鏡頭剪進去，配文說“中國人表面熱情實則冷漠”，還編一堆在我們這受盡冷眼、暴瘦20斤、靠葡萄糖續命的瞎話。
一條抹黑視頻百萬播放，廣告分成加粉絲打賞賺得開開心心。更離譜的是，他還專門錄教程開班，細節教學別的老外怎么裝窮賣慘、哪段公路容易攔到順風車、乞討該用什么話術，把普通人的善心，拆解成一套可復制的流量騙術。
也正因如此，他剛入境的消息一傳開，網上早就整理好了“識別指南”。剛到二連浩特時，不知情的當地人還熱心收留他，管吃管住，連本地人婚禮宴席，他都能不請自來蹭一頓，臨走還順走伴手禮。可一路走到大同，司機、路人一眼就認出了他，沒人再愿意搭理他。
有個出租車司機特意停到他跟前，指著派出所的方向讓他去求助，他轉身就往反方向走。為什么？真找了警察，按正規流程該救助救助、該遣返遣返，他這趟零成本的流量之旅，就沒戲了。他要的不是真正的幫助，而是路人自發接濟的拍攝素材。
善意不是無限額度，信任也是有賬單的。你第一次拿走的是人情，想第二次、第三次接著白拿，就是在透支整個社會的公共信任。當一群人反復用裝窮賣慘收割另一群人的善良，被消費的一方，遲早會長出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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