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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數據顯示,我國超90%的成年人存在口腔問題,每年有數千萬家庭主動尋求口腔診療,正畸、種植、美學修復的需求呈井噴式增長。
另一方面,我國成人牙科焦慮癥患病率高達35.39%,有調查發現,小時候看牙留下的陰影,會影響長大后對牙科的恐懼程度。
反差背后,其實是口腔行業的信息斷層。
當億萬家庭把口腔健康提上日程時,往往不知道該相信誰。而信息鴻溝的另一端,是那些苦修多年的正規醫生,發現自己的專業價值,竟難以穿透流量的壁壘被患者看見。
本期顯微故事就將走進口腔行業,去探尋這個億萬市場的另一種解法。
以下是關于這個行業的真實故事:
文 | 常寧寧
編輯 | 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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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晴決定去醫院“好好弄牙”那天,距離她第一次躺上牙椅,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她記得宣布這個決定時,“家里氣壓很低”。
很長一段時間里,“看牙”是張雨晴家不能提的話題。遺傳的緣故,她們家三代人牙口都不好,在找靠譜治療的路上走了很多彎路:
三十多年前,外公牙齒松動,街頭小攤拔了牙,沒人提醒要及時處理,牙齦萎縮后想種牙都難了;母親四十來歲開始掉牙,一直湊合著用活動假牙,直到前兩年才種植,但因牙槽骨吸收需要種骨粉,母親吃了不少苦。
而張雨晴自己小學六年級時大牙出現裂縫,在醫生建議下做了根管治療。但那時候技術和材料都有限,做完治療的牙齒隔三差五發炎,發作的厲害時她整晚不能睡,嚴重影響了成績。每次去醫院,父母都會埋怨她不好好注意口腔,久而久之,她對那把牙椅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這次她下定決心“好好弄牙”,是因為實在拖不下去了——她的四顆大牙先后做了根管,但右邊兩顆大牙已缺失,影響了其他牙齒的位置和咀嚼功能;左下的那顆大牙還在因嚴重的牙尖炎癥出現了瘺管,能聞到異味,再拖下去,后果只會更糟。
她跑了好幾家機構,均給出了相同的治療方案:拔除左下牙,然后缺位的三顆牙均種植。
看似有了明確的治療方案,但全家人的焦慮才剛剛開始。
她最先焦慮的是選機構。種植牙其實是中型外科手術,而且分三期進行,前后持續1年以上。
這意味著你不是去一次就完事,而是要把自己交給同一家機構、同一個醫生至少一年。萬一做到一半醫生離職了怎么辦?萬一機構經營出了問題關門了呢?
“選錯機構代價太大。” 她身邊不乏反面案例,如有人花了大價錢做種植,術后恢復期反反復復折騰了好幾個月,事后才知道是醫生經驗不足;有人術前談好了價格,做的過程中又被建議加項目,多花了好幾千。
不是遇到了什么惡性事件,就是那種"花了錢受了罪,還不確定值不值"的感覺,讓她遲遲無法敲定口腔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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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張雨晴當時的牙片
接踵而至的焦慮,是不懂口腔行業的門,只能靠價格賭運氣開“盲盒”。
以種植體為例,分為國產和進口的,其中進口又細分韓國品牌、瑞士品牌、親水還是非親水,這些術語她花了好大力氣才弄明白一點。
但“種植牙5年存活率達95%以上”和“種植牙10年存活率達95%以上”的差別到底意味著什么,她依然沒底,“我發現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決策就是價格”。
這也是許多患者的真實寫照,在進行治療時,很多時候,只能默認“貴的就是好的”。但貴的真的等于好的嗎?
老周不這么認為。做種植牙時,老周花了將近一萬五千元做了一顆種植牙,“號稱是市面上最好的材質”,結果種完三個月左右,用舌頭頂能感到晃動。
去另一家口腔診所拍了CBCT,醫生告訴他:“骨結合失敗了。種植體周圍骨頭沒有長好,建議取出來,等骨頭恢復了再考慮二次種植。”
“而且很多人出問題,是在幾年后,這時候就很難說清楚是不是治療出問題了”,張雨晴見過三年后才出問題的人,因出院時滿足“臨床治愈標準”,對方維權艱難。
而最焦慮的時刻,張雨晴稱是躺在牙椅上時。牙科治療大多局部麻醉,患者全程清醒,對疼痛的恐懼、對術后效果的未知,讓每一次就診都像一場心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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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社交媒體上許多人提到“看牙”就焦慮
張雨晴的焦慮不是個例,數據顯示,我國成人牙科焦慮癥患病率高達35.39%,在16至39歲的青年群體中,這個數字峰值達到49.37%,門診中超過七成的患者在治療前會感到緊張心慌。
這種焦慮的根源,說到底,不是怕看牙,是不知道該怎么選。
不知道該看什么、該信誰,花再多時間比較也很難真正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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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晴們的焦慮,站在診室另一側的人同樣感受得到。
癥結之一,是口腔技術天生不容易被看見。牙醫是一個對手藝要求極高的職業,但手藝偏偏是一種“軟實力”——正畸時施加的力道是否合理,根管治療做得到不到位,種植體的三維位置是不是最優。
這種軟實力,患者當下很難感知,也很難從裝修是否豪華、前臺是否熱情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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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成熟口腔醫師培養周期漫長,一名能獨立處理復雜矯正、種植病例的醫生,需要本科、規培、多年海量病例的積累。
可在當下市場,技術實力并不等于流量話語權。
成都海貍口腔的季醫生和幾位合伙醫生開了家口腔機構,三年多了,沒有市場團隊,周邊住家戶多,客源主要靠家長之間口口相傳。
看兒牙時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娃兒當天害怕、不配合,就先不治。“總歸小孩還是要聽他心里話。”在他看來,強行治一次,娃兒記住的是恐懼。
診室里有玩具、有趣味設施,從前臺到護士對小朋友都好,有些治療不可避免會痛,就靠醫生和助手去引導、分散注意力。“我不會強行你去做。我是本著要做長期,不是做短期的那種。”季醫生說,三年下來,好多娃兒來復診不哭不鬧。
但這種耐心和用心,消費者在選機構的時候很難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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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吆喝的”比“會看病的”更容易被選擇,行業就陷入了某種錯位:擅長營銷造勢的門店更容易獲客,沉心打磨技術的診所反而被信息噪音掩蓋。過去幾年,口腔行業經歷了快速增長,公眾信任不斷被透支。
數據顯示,2024年上半年全國口腔醫療服務機構“注銷+吊銷”2401家,比2023年全年還多出一倍。行業走向規范化、多元化,但消費者很難分辨誰走了、誰留下了、誰值得信任。
大眾的訴求也在變化,過去看價格、看距離,如今更關心醫師穩定性、收費透明、長期術后保障,大家的疑問變成“怎么篩選靠譜機構與醫生?”
消費者不知道怎么選,認真做事的機構不知道怎么被選到。問題的兩頭缺的其實是同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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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晴最終還是選了“最保守”的方案——在熟人推薦下,她決定回老家的三甲醫院做種植牙。
代價是整整一年半的時間里,她反復奔波于兩地之間。身邊有人不解:"深圳那么多口腔機構,何必跑那么遠?"她無奈地說:"如果我知道深圳哪家機構靠譜,我還用這么奔波嗎?"
這句話,可能是過去幾年里無數被口腔問題困擾的家庭共同的心聲。
就在無數家庭仍在海量廣告里反復甄別、不斷踩坑時,7月9日,美團發布了“司南口腔榜”,榜單試圖回答的,似乎正是張雨晴們反復糾結的那個問題:到底哪家靠譜?
榜單采用 “雙軌評估” 機制建立可信的參考標準。
專業評審一側,由口腔行業從業20年以上的專家醫師評審,不看機構的宣傳包裝,重點核查消毒滅菌規范、疑難病癥預案、疼痛管理等直接關系診療質量的環節;
用戶口碑一側,綜合海量用戶真實評價,并招募資深口腔消費用戶組成大眾評審團,通過匿名回訪還原真實就診體驗。專業和口碑,兩線雙重交叉核驗。
消費者在平臺上看到榜單標識,點進去能查看機構在醫療實力、服務體驗、環境設施等方面的考察情況,不用再漫無目的地四處比價、盲目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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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參評醫生的心態,張雨晴其實并不了解。
但她清楚,今后再需要挑選口腔機構、左右為難時,直接對照榜單篩選,就能找到值得放心的門店,不用再像從前一樣反復糾結、無處參考。
“它沒有直接告訴我該選誰,”張雨晴說,“但至少幫我排除了那些明顯不靠譜的,敢把自己拿出來給人評審的,總歸差不到哪里去。”她還在榜單里選了一家離自己近的機構,方便未來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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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榜單不能替每個人做出最終選擇,但對于像張雨晴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它的意義很簡單:在你面對一堆看不懂的信息、選不出一家放心機構的時候,先幫你篩掉那些經不起檢驗的,讓選擇不再完全靠運氣。
這份榜單的出現,也讓整個口腔行業的信息壁壘慢慢消融。
當一份不收費、不評終身、由專家和用戶交叉驗證的榜單出現時,它帶來的不只是幾百家機構和醫生的名字,而是一種篩選機制的建立——那些認真做醫療的機構,開始有機會被更多人看見;那些只靠推銷話術引流的門店,會慢慢失去生存空間。
行業真正的優勝劣汰,靠的不是口號,而是讓信息差持續縮小。
“司南”這個名字,取自中國古代的指南針,寓意在于穿越迷霧、找到方向。而對張雨晴一家三代來說,這份榜單或許意味著,從此,看牙這件事,不再需要靠運氣、靠賭、靠一代又一代人用彎路來交學費。
讓每一次看牙的選擇,能多一點確定性,少一點無從下手的茫然,這大概就是這個榜單,真正想抵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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