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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科斯陣營如今正在做一件此前沒人做過的事,用法律的兩把刀,同時砍向同一個政治對手。
2026年8月11日,菲律賓司法部向奎松市地區審判法院提交了一份針對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的“嚴重威脅”刑事指控。
這份訴狀,讓這位菲律賓前總統的長女同時面對參議院的彈劾法庭和地方法院的刑事審判席這兩條戰線。
這壓根就不是一場普通的司法程序,在菲律賓政治史上,還從未有過一位在任副總統同時被彈劾和刑事起訴的先例。
事實上,眾議院5月11日的投票結果已經說明了一切:約八成的眾議員選擇站隊馬科斯,這是一場壓倒性的政治表態,卻不是一場必勝的法律戰役。
問題現在就出在參議院,7月6日,參議院彈劾法庭以12比8的投票選出弗朗西斯·埃斯庫德羅擔任審判主持人,定罪門檻是16票,24名參議員的三分之二。
12票對8票,離16票還有整整4票的距離,這4票,就是馬科斯陣營在法律程序上邁不過去的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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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8月5日菲律賓最高法院剛剛駁回了莎拉要求停止彈劾程序的請愿。
表面上看是莎拉的司法阻擊失敗,但仔細一想,最高法院以“案件已進入參議院階段、程序爭議已失去現實意義”為由駁回,恰恰意味著彈劾案只能靠參議院的票數說話,而不是靠任何人的政治意志。
馬科斯在眾議院可以一呼百應,在參議院卻差了四票。
當然,馬科斯真正頭疼的,可能不是法庭上的莎拉,而是自己家里的伊梅。
早在5月27日,馬科斯的親姐姐、參議員伊梅·馬科斯公開批評針對杜特爾特家族的行動是“瘋狂而邪惡的”,她警告說,國家的精力“全浪費在了這場針對杜特爾特家族的運動上”。
說實話,親姐姐在對手被圍攻時站出來替對手說話,這種畫面在家族政治里幾乎不可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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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伊梅的立場并非孤立,7月6日彈劾審判啟動當天,參議院24名參議員中只有21人出席。
而在此前后,至少三名被視為莎拉盟友的參議員出事,一人遭逮捕、一人被捕、一人遭國際刑事法院通緝下落不明。
馬科斯陣營在參議院動手清理障礙的痕跡太過明顯,反而讓那些中間派參議員心生警惕:今天能對杜特爾特家族用這套手段,明天會不會輪到自己?
面對彈劾加刑案的雙重壓力,杜特爾特家族沒有選擇在法庭上和馬科斯硬拼證據,他們把棋盤擺到了法庭之外。
2026年4月,達沃市市長、杜特爾特幼子塞巴斯蒂安·杜特爾特正式接任菲律賓民主人民力量黨總裁,這個動作不聲不響,但卻意味深長。
莎拉被彈劾審判纏住、甚至可能被定罪,但家族的政治機器沒有停轉,黨總裁的位置已經交了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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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關注的是民意,2026年7月的民調顯示,莎拉在2028年總統人選偏好中仍以44.2%的支持率遙遙領先。
除此之外,7月24日,OCTA Research的民調則顯示,有71%的菲律賓成年人認為參議員應當依據法律和證據而非政治來投票。
這兩組數據放在一起解讀,結論很清晰:民眾還沒拋棄莎拉,而且他們希望這場審判是公正的。
馬科斯想用彈劾和刑案把莎拉從2028年的賽道上提前清走,但杜特爾特家族的做法是把戰場從法院搬到了選舉場。
只要莎拉在民調里還站著、只要塞巴斯蒂安在黨內還坐著,這場仗就沒有結束,菲律賓這場豪門對決,表面上是彈劾案和刑事指控,骨子里是權力接班的老問題。
8月11日的起訴讓局勢更緊,卻沒有讓勝負變得更簡單,馬科斯想靠司法手段直接清場,難度比想象中大得多,杜特爾特家族能不能扛到2028年,還要看后面的證據、票數和民意。
但有一件事是板上釘釘的:2028年的選票箱,比2026年的法庭判決書更能決定這個國家的走向。
馬科斯要是以為靠起訴就能一勞永逸,那未免太低估菲律賓政壇的水深了,而菲律賓民眾想要的,從來不是看兩大家族誰把誰送進監獄,他們想看的,是誰能讓這個國家不再被家族政治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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