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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3 日,菲爾茲獎揭曉。中國人首次獲得菲爾茲獎,而且同時有兩位。其中,王虹還是首位中國籍女數學家,菲爾茲獎史上的第三位女數學家。
北大高興壞了,北大公號興奮的表達了自己的數學教育成就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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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在另一篇《歷史新高!14位北大人受邀國際數學家大會作報告》文章里說,
國際數學界迎來歷史性的一刻。
2026年國際數學家大會(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Mathematicians,ICM)的開幕式上,第二十一屆菲爾茲獎得主名單公布,北京大學2007級校友王虹、鄧煜雙雙獲獎,是中國籍數學家首次獲此榮譽,我國也成為亞洲首個同一屆誕生兩位菲爾茲獎得主的國家。
被打破的紀錄不止于此。在本屆ICM會上,有14位北大教師和校友受邀作報告,創下人數新高。他們是北大教師陳松蹊、袁新意、孫鑫、謝俊逸,北大校友朱永昌、徐峰、魯劍鋒、林霖、鄧煜、唐云清、王虹、張瑞祥、沈俊亮、莊梓銓。
240多個報告學者,其中14個北大校友作報告,占比也算高吧。但是,我查了一下,除了前面的幾位北大教師外,其他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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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最優秀的孩子都去考了北大,但最后做出成就的絕大部分在國外。
可以確定的是考上北大的孩子確實都很厲害。但是,鑒于大部分做出成就都是在國外,因此北大是否厲害明顯還有待進一步的證據來分析,有沒有耽誤人都還說不定。
這種情況下,宣傳自己是”基礎學科的沃土,國際數學界的目光聚焦中國“,感覺是很不謙虛啊,至少不太滿足數學研究的嚴謹性。我馬上問了AI個問題,中國人不到國外,直接在北大清華學習研究數學,獲得菲爾茲獎的可能性有多大?
AI說,我用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話告訴你:理論上有可能性,但實際上概率極低,近乎微乎其微。
與此同時,這么重大的教學成就,北大居然沒有任何一位導師來認領。
不像當時姜萍同學進入阿里數賽決賽,CCTV第一時間就采訪到了王閏秋老師。王老師還說,姜萍不屬于天才型,屬于勤奮型選手。你看看,用心投入過的老師對自己教過的孩子都非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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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也刊登了一篇對鄧煜的專訪。若干學術問題里終于插入一個問鄧煜在北大數學學院學習的經歷和影響,看得出來,采訪者很期待人家說幾句場面話。但我讀下來,很尷尬。
很明顯,鄧煜對北大的經歷和感受平平,禮節性的表達了點點肯定。對在MIT學習經歷的描述卻充滿生動的細節和豐富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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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鄧煜是在北大讀了兩年,感覺北大在他研究的數學方向上資源有些欠缺,就主動申請注銷學籍、辦理退學,前往MIT就讀。至今已18年都在國外。
北大應該沒有采訪到王虹,或者沒有采訪她,公眾號上沒有對王虹的專訪。
王虹高考時分數不夠數學系,最終進入北大地球與空間科學學院,后來自學數學轉入了數學系。到畢業的時候似乎已經信心沒了,沒打算繼續學數學,她通過國際生選拔進入巴黎綜合理工學院學建筑。
幸運的是,一個學期之后,她還是重新回歸數學,跟隨導師伊萬·馬特爾。
王虹后來談起這段經歷時說,正是在巴黎綜合理工學院,讓她逐漸建立起對自己數學能力的信心。馬特爾教授教會她不需要獨自解決所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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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王虹又在巴黎第十一大學攻讀碩士,期間又是馬特爾老師幫她聯系了前往MIT訪問學習。2014 年,王虹獲得巴黎綜合理工學院工程師學位和巴黎第十一大學數學碩士學位,隨后繼續進入 MIT 攻讀博士。
原來王虹和鄧煜都去了MIT。
但MIT明顯比北大謙虛多了,沒找到任何全球矚目、群星閃耀的說辭。
7月25日,法國世界報專訪了王虹。王虹回憶在北大的學習,說“北大本科時我甚至一度想轉去建筑系,我懷疑過自己有沒有做頂尖數學的天賦”。
她回憶小時候的成長經歷,一個女孩學習數學會面臨的艱難:
社會從小給女孩灌輸“數學太難、不適合女性” 的固有期待,中小學階段很多女生剛遇到一點挫折就主動放棄數學。不是天賦差距,是心理預設先困住了她們。 我的求學路上,不止一次有人私下說 “女孩子做應用數學就夠了,純理論太苦”。但男女科研能力本身不存在差異,差異來自外界的暗示、更少的學術機會、更少的女性前輩作為參照。 我非常慶幸自己能拿到這枚獎章,如果我的經歷能讓全世界更多女孩敢于堅持數學、不必因為性別自我設限,這比獎項本身更有意義。我想告訴所有年輕女生:不必預設自己 “不夠聰明”,勇敢去鉆研你真正熱愛的難題,就算暫時做不出來,摸索的過程本身也有價值。
她回答“法國的求學經歷塑造了您什么”時,說:
巴黎綜合理工徹底給了我學術自信。國內基礎教育扎實,但我那時總自我懷疑,覺得女性不適合深耕純數。法國導師從不預設“女生上限更低”,他們只看推導邏輯、看論證完整性,不會用性別預判你的能力。在巴黎讀書時,課堂上女性數學研究者很少,整個年級女生不足 1/5,但教授會主動鼓勵我們上臺報告、獨立提出猜想。這段經歷讓我放下心理包袱:數學只論對錯,無關男女。后來我入職 IHES,研究所完全平等的學術氛圍,是我能安心攻堅重大猜想的關鍵。馬克龍總統昨天致電祝賀,他提到我會成為法國年輕女孩的榜樣,這份認可讓我很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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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國防部長凱瑟琳·沃特蘭的推特
法國人在中文媒體上往往一幅逗逼形象,上次奧運會開幕式也讓世界人民狠辣了一下眼睛,很多少兒不宜的鏡頭讓人尷尬的很。
但也由此可見法國文化的包容性和兩面性。一方面是過于激進,以至于對主流大眾而言感覺到被冒犯;一方面卻為處于少數和劣勢的個體的提供了保護和包容。
法國數學研究是真強,除了王虹是中國人外,外國人在法國從事數學學習研究后,獲得菲爾茲獎的先例,還有利時人、德國人,還有越南人。
越南人更早拿到菲爾茲數學獎。
越南人吳寶珠,1972 年生于越南河內,高中后獲法國政府獎學金赴法完整求學,從巴黎高師到巴黎第十一大學(王虹校友),完全由法國數學體系培養。2010年,吳寶珠因解決朗蘭茲基本引理問題于獲得菲爾茲獎。問了一下AI,說吳寶珠證明的朗蘭茲基本引理問題是21世紀初數學界最重要突破之一,其證明的綜合智力挑戰高于三維掛谷猜想。
值得高興的是,新聞報道,2026年6月,吳寶珠全職任教香港大學數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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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回來,那北大到底給了兩位數學家什么樣的鍛煉呢?一位提前退學了,一位畢業后就去學習建筑學了。
原來是挫折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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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教育還真夠可以的!
部分網友提出假設:如果王虹沒有去法國.......我覺得不用假設。因為沒有去法國的多著呢?
中國科學報采訪過,王虹自己回憶,她幾乎是班上最差的,是個小透明,她在處一眾奧數金牌得主的“窩”里。
她說同學們都很厲害,他們是非常有數學品味的。然后,他們的老師,某中國科學院院士、北京大學教授也在接受媒體采訪時坦言,當時王虹不是競賽生,在班上的表現也不是最亮眼的。
言下之意,普普通通,沒咋注意到。
正如王虹說的,她是班上很普通的,還有很多更優秀的同學的話。那么,這不是沒出走法國的案例很多的嘛!不用假設。
與在北大的遭遇不同,王虹在巴黎綜合理工的老師馬特爾說,“我只是給了她一本很厚的進階專著,原本預估至少需要一整個學期。沒想到短短幾周,她完全吃透全書核心工具,還能自主推導延伸命題,提出我從未考慮過的角度。她對分析方程的直覺是罕見的,遠超同年級所有法國本土與國際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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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虹在MIT的導師拉里.古斯說,“剛來 MIT 讀博時就具備極強獨立思考能力,從不回避調和分析與幾何測度論最難的未解難題”。“她獲得菲爾茲獎不僅是個人成就,更有力證明女性數學家能登頂硬核幾何分析領域,MIT為這位博士校友深感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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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二為拉里.古斯
同一個人,換個地方就截然不同。要不古人說,橘在淮南則為橘,橘在淮北則為枳呢!
很為韋神的前程擔心啊!
客觀的說,學術的發展需要漫長的積累,不能急于求成。我們對頂尖學府是愛之深、責之切,只是希望它謙虛一點,畢竟它的一舉一動都容易影響著社會道德風氣。大學嘛,它應該引領更好的風氣吧,不應該是受到甚至助長不良風氣的影響吧。
以上都是瞎扯,最后回歸到兩位菲爾茲獎獲得者的忠告:
王虹說,我想告訴所有年輕女生:
不必預設自己“不夠聰明”,勇敢去鉆研你真正熱愛的難題,就算暫時做不出來,摸索的過程本身也有價值。
她還對全世界熱愛數學的年輕人說:
不必執著于“必須做出重大成果”。熱愛本身就足夠支撐你走下去。不用害怕難題困住自己,敢于嘗試、敢于卡殼、敢于換思路,堅持你真正喜歡的事,時間會給出答案。
鄧煜對有志于從事基礎數學研究的青年說:
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別人是否認可你、成績和結果最終會怎樣,這些事情并不完全由自己控制。但只要你所做的是真正喜歡的事情,能夠享受思考、探索和研究的過程,那么這種享受本身就是一種回報。
如果條件允許,我建議在整個學術生涯中至少有一次較為完整的海外經歷。目的不一定是最終留在國外,而是親自了解另一種學術生態。
讀起來,應該可以總結為兩條關鍵原則,一是不帶任何功利心的大膽捍衛自己熱愛的事物,享受這個過程本身就是人生的重大回報。二是一定要走出國門,與世界交流。
有理想的年輕人一定要聽從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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