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油洪不敢違逆,立刻回撥號碼,將手機遞到韓哥手中。“喂,子強啊。”韓哥語氣沉穩。張子強聞聲,禮貌開口:“請問是哪位前輩?”“我姓韓。想必你聽過我的名字。”“原來是韓老哥!久仰大名!晚輩一直聽聞您的威名,只是從未有幸碰面。”“虛名而已,無關緊要。”韓哥語氣淡然,“你不是要找阿洪嗎?這樣,你直接來我郊區的別墅,我在這里等你。有什么恩怨、什么訴求,當面跟我聊,電話里說不清道不明。”“好,我即刻動身前往,老哥稍等。”“嗯,我在別墅等你。”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電話掛斷,張子強轉頭看向兩人:“走吧,我們過去。”一旁的金毛強連忙開口:“強哥,我們要不要帶點弟兄隨行?”張子強淡淡擺手,氣場篤定:“安心坐著,不用你操心這些。”張子強當即掏出手機,撥通電話,語氣果決強勢:“漢壽,把家里所有兄弟全部召集上,另外再給我調十來個精銳過來!所有人把家伙事帶齊,開上新買的那批車,直接來醫院門口找我,速度快點!”電話那頭立刻應聲:“行行行行!馬上到!”張子強緊接著又問:“歡子在不在?”“又消失跑路了!前兩天不知道抽什么風,跟耀興徹底鬧掰了,當眾把耀興一頓臭罵。后來澳門賭廳老板聽說他回了香港,直接調動兩百多個白道的人全網搜他,現在整個香港都在抓他,徹底失聯,壓根聯系不上了。”張子強眉頭一沉:“他跟誰鬧矛盾?”“就是耀興!聽說當時現場幾百號人,他當眾扇耀興嘴巴、指著鼻子辱罵,半點不留情面。”張子強語氣惱火,滿是無奈:“他是不是瘋了?我再三叮囑過他,別跟各大社團牽扯糾葛!我們在這片地界混,靠的是什么、賺的是什么錢,他心里沒數?純屬腦子缺根弦、自找苦吃!”“強哥,沒人能管得住他啊!也不知道哪個蠢貨找他接活,這種爛攤子他也敢接,擺明了是窮瘋了!他早晚得栽在自己狂妄的性子上,自取滅亡。”“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帶人過來。”張子強直接掛斷電話,轉頭對著王平河吐槽:“你說他是不是個大蠢貨?找他辦事的人,更是個無腦傻子。”王平河額頭冒汗,小心翼翼應聲:“嗯……確實有點。”“一對蠢貨!”“對,屬實有點莽撞,缺點心眼。”王平河暗自心驚,后背發涼,他心里清清楚楚,惹出這一切事端、找上歡子的人,正是自己,可張子強對此一無所知。眼下歡子失聯、指望不上,所有壓力只能張子強自己扛。張子強麾下四大核心干將,志浩、漢壽幾人個個精銳,底蘊十足。隨便抽調十來個頂尖打手輕而易舉,此番直接從大本營抽調了十八九號精銳人手,全員都是敢打敢拼、實戰過硬的老手。一行人迅速集結在醫院門口,不多時,十八九名精銳全員抵達。漢壽作為張子強麾下頭號猛將,除卻行蹤不定的歡子,他是嫡系里最能打、最靠譜的核心戰力,行事狠辣、執行力極強。平河坐在車里,看著全員到齊的人馬,連忙抬手示意,開口問道:“強哥,有面罩沒?給我一個。”張子強抬手攔住,語氣篤定沉穩:“你老老實實待在車里坐著就行,一會到了地方,你全程不用下車,什么都不用管。這事我既然答應幫你擺平,就絕對給你辦得妥妥當當,你安心等著就好。”“哥,多余的客套話我不多說了,這份情我記在心里。”張子強擺了擺手,“跟我還見外?”隨即轉頭沉聲吩咐,“漢壽,所有人把嘴閉緊,路上看到的、聽到的全部爛在肚子里,就當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車隊跟在我車后,出發!”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車隊引擎轟鳴,二十余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徑直朝著韓哥的獨棟別墅疾馳而去。遠遠望去,一棟五層獨棟別墅氣派恢弘,自帶獨立庭院,私密又奢華。車子穩穩停在院門外,并未駛入院內,眾人清晰看見院內整齊停放著十臺頂級豪車,氣場十足。張子強淡淡掃了一眼院內景象,神色毫無波瀾。龍潭虎穴他尚且敢闖,區區一處別墅,根本不足為懼。他推門下車,回頭緊盯車內的平河,鄭重叮囑:“記住,全程千萬別下車,我車子不熄火。一旦出現任何突發狀況,你直接坐到主駕駛,開車就走,不用管我死活。”“哥……”平河心頭一緊,滿心動容。“我再說一遍,江湖人心險惡,你必須聽懂我的話!我們出門辦事,向來都是這個規矩。不用替我心疼,我若是栽了,就是自己命薄。保住你,總比所有人都折在這里強,出事立刻開車撤離。”話音落下,他沉聲吩咐:“金毛強,下車。”金毛強立刻推門下車。緊隨其后,張子強手下一眾兄弟盡數下車,動作利落、氣場凜冽。金毛強看著眼前一張張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面孔,心臟狂跳、激動不已。尚忠、漢壽、志浩這些張子強身邊的頂尖核心,還有一眾精銳小弟,個個都是江湖里的傳奇人物,是他仰望半生的頂級大佬,對他而言,這些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張子強手下從不堆砌人數,只求精兵強將,每一個都是久經江湖、膽大心狠、絕對聽話的老手,沒有一個濫竽充數的閑人,戰力兇悍、執行力拉滿。張子強單手插兜,氣場沉穩,低聲吩咐身旁的金毛強:“一會進屋,你寸步不離跟在我身邊,別亂看、別亂說話。”兩人邁步穿過院門,朝著別墅主樓大門走去。剛走到門口,屋內的韓哥緩步走出,面帶笑意抬手示意:“哈哈,子強,久仰大名。”張子強從容上前,禮數周全:“韓老哥,您好。”韓哥走下臺階,目光帶著欣賞,語氣沉穩:“后生可畏,年輕有為。三十幾歲的年紀,能在香港江湖闖出這般名頭,讓無數大佬聞風忌憚,屬實了不起。子強,屋里請。”“老哥這別墅地段絕佳、氣派非凡,我還是第一次過來。”張子強淡然開口。“你要是喜歡,我在隔壁再給你蓋一棟,以后咱們做鄰居,常來常往。”韓哥隨口說道,氣場從容霸氣。張子強輕笑一聲:“哈哈,老哥太抬舉我了。”“客氣什么,都進來吧。”韓哥抬手示意,招呼所有人進屋。一行人應聲入內,別墅內部裝修奢華至極、金碧輝煌,處處透著頂級大佬的底蘊與排面。眾人被引至客廳沙發區域。韓哥隨意開口:“都隨便坐!來人,上飲料、擺水果。”張子強微微擺手,自己帶來的一眾兄弟全員站姿挺拔,無一人落座。金毛強更是拘謹萬分,半點不敢松懈。張子強示意他站在自己身側,緊隨不離。張子強點燃一根煙,目光掃過全屋,淡淡開口:“這別墅造價不菲吧?”“你要是喜歡,我直接送你。”韓哥云淡風輕,隨即切入正題,“說說吧,今日專程過來,想跟我談什么?”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我不是來找您談的,我是來找豬油洪的。”張子強語氣直接,不繞半點彎子。韓哥神色平靜,坦然接話:“找他跟找我沒有區別。豬油洪是我手下的晚輩,他砸店、鬧事、針對你朋友的事,都是我授意的。有什么想法、什么訴求,你直接跟我說就好。”張子強吐出口煙:“既然老哥這么說,那我就直說了。第一,把霸占的夜總會原樣歸還,算是給我張子強一個面子;第二,我兄弟和他手下被打傷,賠償一千萬。兩件事了結,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招惹、相安無事,這是最體面、最穩妥的解決方式。”韓哥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可以談。但子強,我想問問你,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底氣,來跟我提這些條件?”“我憑我張子強的身份。”“你的身份?“韓哥輕笑一聲,語氣淡然卻帶著壓迫,“恕我直言,沒有半點貶低你的意思。單憑你綁架富豪的名頭,在我這里,分量不夠。”張子強低笑出聲:“哈哈哈哈。”“旁人或許懼你張子強三分,但在我眼里,你還差了點火候。”韓哥神色從容,氣場穩壓全場。張子強眼神驟然銳利:“韓老哥的意思是,非要動手分個高下才能解決問題?可以,我奉陪到底。我張子強對付黑心富豪、無良大佬,用的是綁架勒索的手段,但行走江湖,我有我自己的規矩和底線。你要是想切磋、想硬剛,咱們隨時可以試試。”韓哥神色不變:“可以。你想什么時候動手?”“不用擇時,現在就可以。”韓哥目光掃過張子強身后的人馬,淡淡發問:“這就是你全部的人手了?”這句話瞬間刺得張子強渾身緊繃,他猛然起身,氣場全開:“老哥這話是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韓哥抬手壓了壓,語氣從容,“子強,你先坐下,聽我把話說完。”“有話直說,坐不坐無關緊要。”張子強語氣冷硬。韓哥朗聲輕笑:“哈哈哈哈……子強,你還是太年輕、太自信了。你知道我這別墅里,藏了多少人手嗎?還有,不用悄悄往身后摸家伙,我早就看在眼里。”話音未落,韓哥豁然敞開外套,胸口、腰腹位置層層疊疊,足足兩層貼身防護,戒備森嚴。他眼神凌厲,氣場盡顯老牌戰神底蘊:“你覺得你敢動我?我今年五十多歲,但我在灣仔闖蕩江湖、打出名號的時候,你還沒踏入社會半步!能被稱作灣仔戰神,我靠的不是虛名,是實打實的狠勁和底蘊!”“來人!”一聲令下,別墅一樓的客房、臥室、廚房、會客室、辦公室各處,瞬間沖出五六十號精銳人手,個個手持七連發槍械,動作利落、殺氣騰騰,齊刷刷舉槍對準張子強一行人,場面瞬間緊繃到極致。屋內瞬間形成對峙之勢,一方守在客廳內側,一方立于門口外側。張子強手下一眾兄弟反應極快,后腰長短槍械瞬間盡數出鞘,齊刷刷對準對方。張子強本人也迅速摸出短槍,徑直瞄準韓哥,動作干脆利落。韓哥不慌不忙,從后腰抽出短把子,輕輕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神色淡定自若。“子強,你聽清楚。”韓哥目光沉穩,聲線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這五六十號人,是常年跟在我身邊的死忠親信,寸步不離。我今日約你過來,一是讓你看清局勢、認清分寸。香港很多人怕你張子強,但我要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可以跟旁人提條件、談規矩,但在我這里,行不通。”“今日我念你年輕有為,把你當晚輩、當朋友看待,給你三分薄面。夜總會,不可能還你;一千萬賠償,更是無從談起。”“但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一會你帶人離開時,我給你兩百萬。這筆錢,不是賠給你朋友的,是我專門用來交你這個朋友的。你拿錢帶人走,我今日絕不動你分毫。往后,你若愿意井水不犯河水,我隨你心意;你若覺得我韓某人做事講究,想與我結交,我雙手歡迎。當然,你若是執意要硬碰硬,我也隨時奉陪。我在灣仔立足數十年,不介意讓你親眼見識一下,我當年叱咤江湖的手段。路給你擺在這,你自己選。”
豬油洪不敢違逆,立刻回撥號碼,將手機遞到韓哥手中。
“喂,子強啊。”韓哥語氣沉穩。
張子強聞聲,禮貌開口:“請問是哪位前輩?”
“我姓韓。想必你聽過我的名字。”
“原來是韓老哥!久仰大名!晚輩一直聽聞您的威名,只是從未有幸碰面。”
“虛名而已,無關緊要。”韓哥語氣淡然,“你不是要找阿洪嗎?這樣,你直接來我郊區的別墅,我在這里等你。有什么恩怨、什么訴求,當面跟我聊,電話里說不清道不明。”
“好,我即刻動身前往,老哥稍等。”
“嗯,我在別墅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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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張子強轉頭看向兩人:“走吧,我們過去。”
一旁的金毛強連忙開口:“強哥,我們要不要帶點弟兄隨行?”
張子強淡淡擺手,氣場篤定:“安心坐著,不用你操心這些。”
張子強當即掏出手機,撥通電話,語氣果決強勢:“漢壽,把家里所有兄弟全部召集上,另外再給我調十來個精銳過來!所有人把家伙事帶齊,開上新買的那批車,直接來醫院門口找我,速度快點!”
電話那頭立刻應聲:“行行行行!馬上到!”
張子強緊接著又問:“歡子在不在?”
“又消失跑路了!前兩天不知道抽什么風,跟耀興徹底鬧掰了,當眾把耀興一頓臭罵。后來澳門賭廳老板聽說他回了香港,直接調動兩百多個白道的人全網搜他,現在整個香港都在抓他,徹底失聯,壓根聯系不上了。”
張子強眉頭一沉:“他跟誰鬧矛盾?”
“就是耀興!聽說當時現場幾百號人,他當眾扇耀興嘴巴、指著鼻子辱罵,半點不留情面。”
張子強語氣惱火,滿是無奈:“他是不是瘋了?我再三叮囑過他,別跟各大社團牽扯糾葛!我們在這片地界混,靠的是什么、賺的是什么錢,他心里沒數?純屬腦子缺根弦、自找苦吃!”
“強哥,沒人能管得住他啊!也不知道哪個蠢貨找他接活,這種爛攤子他也敢接,擺明了是窮瘋了!他早晚得栽在自己狂妄的性子上,自取滅亡。”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帶人過來。”
張子強直接掛斷電話,轉頭對著王平河吐槽:“你說他是不是個大蠢貨?找他辦事的人,更是個無腦傻子。”
王平河額頭冒汗,小心翼翼應聲:“嗯……確實有點。”
“一對蠢貨!”
“對,屬實有點莽撞,缺點心眼。”王平河暗自心驚,后背發涼,他心里清清楚楚,惹出這一切事端、找上歡子的人,正是自己,可張子強對此一無所知。
眼下歡子失聯、指望不上,所有壓力只能張子強自己扛。張子強麾下四大核心干將,志浩、漢壽幾人個個精銳,底蘊十足。隨便抽調十來個頂尖打手輕而易舉,此番直接從大本營抽調了十八九號精銳人手,全員都是敢打敢拼、實戰過硬的老手。
一行人迅速集結在醫院門口,不多時,十八九名精銳全員抵達。漢壽作為張子強麾下頭號猛將,除卻行蹤不定的歡子,他是嫡系里最能打、最靠譜的核心戰力,行事狠辣、執行力極強。
平河坐在車里,看著全員到齊的人馬,連忙抬手示意,開口問道:“強哥,有面罩沒?給我一個。”
張子強抬手攔住,語氣篤定沉穩:“你老老實實待在車里坐著就行,一會到了地方,你全程不用下車,什么都不用管。這事我既然答應幫你擺平,就絕對給你辦得妥妥當當,你安心等著就好。”
“哥,多余的客套話我不多說了,這份情我記在心里。”
張子強擺了擺手,“跟我還見外?”隨即轉頭沉聲吩咐,“漢壽,所有人把嘴閉緊,路上看到的、聽到的全部爛在肚子里,就當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沒聽見!車隊跟在我車后,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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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引擎轟鳴,二十余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徑直朝著韓哥的獨棟別墅疾馳而去。遠遠望去,一棟五層獨棟別墅氣派恢弘,自帶獨立庭院,私密又奢華。車子穩穩停在院門外,并未駛入院內,眾人清晰看見院內整齊停放著十臺頂級豪車,氣場十足。
張子強淡淡掃了一眼院內景象,神色毫無波瀾。龍潭虎穴他尚且敢闖,區區一處別墅,根本不足為懼。
他推門下車,回頭緊盯車內的平河,鄭重叮囑:“記住,全程千萬別下車,我車子不熄火。一旦出現任何突發狀況,你直接坐到主駕駛,開車就走,不用管我死活。”
“哥……”平河心頭一緊,滿心動容。
“我再說一遍,江湖人心險惡,你必須聽懂我的話!我們出門辦事,向來都是這個規矩。不用替我心疼,我若是栽了,就是自己命薄。保住你,總比所有人都折在這里強,出事立刻開車撤離。”
話音落下,他沉聲吩咐:“金毛強,下車。”
金毛強立刻推門下車。緊隨其后,張子強手下一眾兄弟盡數下車,動作利落、氣場凜冽。金毛強看著眼前一張張只聞其名、未見其人的面孔,心臟狂跳、激動不已。尚忠、漢壽、志浩這些張子強身邊的頂尖核心,還有一眾精銳小弟,個個都是江湖里的傳奇人物,是他仰望半生的頂級大佬,對他而言,這些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張子強手下從不堆砌人數,只求精兵強將,每一個都是久經江湖、膽大心狠、絕對聽話的老手,沒有一個濫竽充數的閑人,戰力兇悍、執行力拉滿。
張子強單手插兜,氣場沉穩,低聲吩咐身旁的金毛強:“一會進屋,你寸步不離跟在我身邊,別亂看、別亂說話。”
兩人邁步穿過院門,朝著別墅主樓大門走去。剛走到門口,屋內的韓哥緩步走出,面帶笑意抬手示意:“哈哈,子強,久仰大名。”
張子強從容上前,禮數周全:“韓老哥,您好。”
韓哥走下臺階,目光帶著欣賞,語氣沉穩:“后生可畏,年輕有為。三十幾歲的年紀,能在香港江湖闖出這般名頭,讓無數大佬聞風忌憚,屬實了不起。子強,屋里請。”
“老哥這別墅地段絕佳、氣派非凡,我還是第一次過來。”張子強淡然開口。
“你要是喜歡,我在隔壁再給你蓋一棟,以后咱們做鄰居,常來常往。”韓哥隨口說道,氣場從容霸氣。
張子強輕笑一聲:“哈哈,老哥太抬舉我了。”
“客氣什么,都進來吧。”韓哥抬手示意,招呼所有人進屋。
一行人應聲入內,別墅內部裝修奢華至極、金碧輝煌,處處透著頂級大佬的底蘊與排面。眾人被引至客廳沙發區域。
韓哥隨意開口:“都隨便坐!來人,上飲料、擺水果。”
張子強微微擺手,自己帶來的一眾兄弟全員站姿挺拔,無一人落座。金毛強更是拘謹萬分,半點不敢松懈。張子強示意他站在自己身側,緊隨不離。
張子強點燃一根煙,目光掃過全屋,淡淡開口:“這別墅造價不菲吧?”
“你要是喜歡,我直接送你。”韓哥云淡風輕,隨即切入正題,“說說吧,今日專程過來,想跟我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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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來找您談的,我是來找豬油洪的。”張子強語氣直接,不繞半點彎子。
韓哥神色平靜,坦然接話:“找他跟找我沒有區別。豬油洪是我手下的晚輩,他砸店、鬧事、針對你朋友的事,都是我授意的。有什么想法、什么訴求,你直接跟我說就好。”
張子強吐出口煙:“既然老哥這么說,那我就直說了。第一,把霸占的夜總會原樣歸還,算是給我張子強一個面子;第二,我兄弟和他手下被打傷,賠償一千萬。兩件事了結,從此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招惹、相安無事,這是最體面、最穩妥的解決方式。”
韓哥微微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可以談。但子強,我想問問你,你是以什么身份、什么底氣,來跟我提這些條件?”
“我憑我張子強的身份。”
“你的身份?“韓哥輕笑一聲,語氣淡然卻帶著壓迫,“恕我直言,沒有半點貶低你的意思。單憑你綁架富豪的名頭,在我這里,分量不夠。”
張子強低笑出聲:“哈哈哈哈。”
“旁人或許懼你張子強三分,但在我眼里,你還差了點火候。”韓哥神色從容,氣場穩壓全場。
張子強眼神驟然銳利:“韓老哥的意思是,非要動手分個高下才能解決問題?可以,我奉陪到底。我張子強對付黑心富豪、無良大佬,用的是綁架勒索的手段,但行走江湖,我有我自己的規矩和底線。你要是想切磋、想硬剛,咱們隨時可以試試。”
韓哥神色不變:“可以。你想什么時候動手?”
“不用擇時,現在就可以。”
韓哥目光掃過張子強身后的人馬,淡淡發問:“這就是你全部的人手了?”
這句話瞬間刺得張子強渾身緊繃,他猛然起身,氣場全開:“老哥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韓哥抬手壓了壓,語氣從容,“子強,你先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有話直說,坐不坐無關緊要。”張子強語氣冷硬。
韓哥朗聲輕笑:“哈哈哈哈……子強,你還是太年輕、太自信了。你知道我這別墅里,藏了多少人手嗎?還有,不用悄悄往身后摸家伙,我早就看在眼里。”
話音未落,韓哥豁然敞開外套,胸口、腰腹位置層層疊疊,足足兩層貼身防護,戒備森嚴。
他眼神凌厲,氣場盡顯老牌戰神底蘊:“你覺得你敢動我?我今年五十多歲,但我在灣仔闖蕩江湖、打出名號的時候,你還沒踏入社會半步!能被稱作灣仔戰神,我靠的不是虛名,是實打實的狠勁和底蘊!”
“來人!”
一聲令下,別墅一樓的客房、臥室、廚房、會客室、辦公室各處,瞬間沖出五六十號精銳人手,個個手持七連發槍械,動作利落、殺氣騰騰,齊刷刷舉槍對準張子強一行人,場面瞬間緊繃到極致。
屋內瞬間形成對峙之勢,一方守在客廳內側,一方立于門口外側。張子強手下一眾兄弟反應極快,后腰長短槍械瞬間盡數出鞘,齊刷刷對準對方。張子強本人也迅速摸出短槍,徑直瞄準韓哥,動作干脆利落。
韓哥不慌不忙,從后腰抽出短把子,輕輕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神色淡定自若。
“子強,你聽清楚。”韓哥目光沉穩,聲線帶著極強的壓迫感,“這五六十號人,是常年跟在我身邊的死忠親信,寸步不離。我今日約你過來,一是讓你看清局勢、認清分寸。香港很多人怕你張子強,但我要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可以跟旁人提條件、談規矩,但在我這里,行不通。”
“今日我念你年輕有為,把你當晚輩、當朋友看待,給你三分薄面。夜總會,不可能還你;一千萬賠償,更是無從談起。”
“但我不會讓你白跑一趟。一會你帶人離開時,我給你兩百萬。這筆錢,不是賠給你朋友的,是我專門用來交你這個朋友的。你拿錢帶人走,我今日絕不動你分毫。往后,你若愿意井水不犯河水,我隨你心意;你若覺得我韓某人做事講究,想與我結交,我雙手歡迎。當然,你若是執意要硬碰硬,我也隨時奉陪。我在灣仔立足數十年,不介意讓你親眼見識一下,我當年叱咤江湖的手段。路給你擺在這,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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