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8月6日那天,在濟南陸軍醫院的解剖室里,兩名被俘的八路軍戰士被人綁在臺上,他們先被打了麻藥,接著肚子被切開,腸子被取走了一段,膽汁也被抽掉,最后又打了一針嗎啡,人就沒了。動手的人是日軍中尉軍醫竹內豐,他后來在1954年被關押時寫下供詞,檔案編號是1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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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干的,前一個月濟南支部長從憲兵隊要了十一個八路軍俘虜,用來做傷寒菌實驗,竹內豐剛來就被拉進這項工作里,木村大尉負責指揮,他是醫學博士,正規軍醫,不是臨時找來的士兵,整個過程就像流水線一樣操作,先麻醉固定,再切開身體取出器官,接著縫合傷口,最后注射藥物致死,衛生兵在旁邊幫忙,有人專門準備器械,標本裝瓶后制成切片,全部存檔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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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體怎么處理,支部長和憲兵隊商量后,用卡車運走了,這說明不是某個人發瘋,而是上面有命令、下面配合的一整套操作,竹內豐講得很細,比如從腸管病變處切下一塊當標本,語氣平平淡淡,沒有帶情緒,正因為這樣才更嚇人——他不是瘋子,是照著規程干活的醫生,這種專業表現反而讓暴行變得更隱蔽、更難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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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后日本醫學界很少提起這些事情,在五十年代的時候,還有前軍醫把當年的數據寫成論文發表,標本也悄悄進入大學實驗室,直到2020年后,日本國立公文書館慢慢公開舊檔案,竹內豐的供詞才被翻出來,可現在醫學院教科書里,還是沒寫這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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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時期,山西和哈爾濱等地也進行了不少類似實驗,1944年臨汾用俘虜測試炭疽菌,1945年哈爾濱對蘇聯戰俘進行凍傷實驗,這些內容在東京審判中幾乎沒有被提及,因為美國當時想獲取日本的細菌戰資料,私下里達成了交易。
那兩個戰士沒有留下名字,檔案里只記了編號,如今濟南市中心醫院的老地方立了紀念碑,上面刻著"抗戰烈士",但沒有寫"活體解剖犧牲者",我翻過好多遍資料,想找出他們叫什么,可什么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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