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主義當真如此"可怕"?據說德國有工廠每周僅上五天班,每天早上八點干到一點便收工,一天滿打滿算只工作五小時。這樣寬松的作息背后究竟藏著什么門道?
下面這段來自德國漢堡的真實故事,或許能帶我們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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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年48歲的托馬斯·揚(Thomas Yong)從未像現在這樣頻繁地打掃衛生。同事們或許會拿這件事打趣他,但事實是,這些日子里他確實沒有太多其他事情可做。
去年12月,這位公司領班的工作時間被縮減到每周僅三天,這是全球金融危機帶來的直接影響。他坦言,如今最重要的是避免讓自己無所事事地閑坐。
揚回憶道,過去他總是十分期盼周末的到來,而現在情況恰恰相反,他反倒更盼望星期一早晨的到來,這樣便可以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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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末,連孫輩們都沒有來家里探望他,揚獨自度過了大部分時光。
他承認,工作時間減少確實帶來了一些好處,比如可以有更多時間陪伴孫輩,或是帶著愛犬外出散步。然而,他也清楚這并非長久之計。
人需要固定的工作節奏,而未卜的前景令人心神不寧。工作時間時而三天、時而兩天、時而四天,這種不確定性開始讓他倍感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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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節省開支,揚如今將私家車留在家中,改乘公交車上下班,這樣每月可以省下300歐元。在他看來,眼下每一分錢都彌足珍貴。
他也提醒自己,切不可過度抱怨,否則只會陷入抑郁與悲觀之中。人必須看到事物光明的一面,努力保持積極的心態。
揚已經在位于漢堡的樹脂加工企業阿爾巴斯塑料公司(Albas Plastic)工作了18年。作為輪班主管,他手下管理著22名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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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同事們也正在努力適應縮減工時所帶來的收入下降。許多人前來向揚尋求建議,然而他自己同樣沒有答案。
所有人都在為自己的飯碗擔憂,未來充滿了不確定性,誰也說不清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更令人憂慮的是,部分機器設備已經停止運轉,其中不乏關鍵的大型設備。
目前,公司九臺機器中已有三臺被迫停機。盡管如此,揚每天依然竭盡全力地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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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巴斯生產的熱塑性樹脂主要供應汽車行業,然而當前汽車業景氣低迷,公司也因此深受牽連。
阿爾巴斯塑料是一家真正關心員工、懂得權衡輕重的雇主。公司首席執行官近期取消了原本計劃盛大舉辦的公司周年慶典。
他解釋說,如果員工們正在承受縮減工時的壓力,而少數高管卻在盡情享樂,這樣的場面著實不妥,取消慶典是一種表達團結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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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減工時并非公司采取的唯一應急措施。阿爾巴斯若想保住旗下400名員工的飯碗,就必須開拓新的市場,這也正是公司老板目前全力以赴的方向。
他介紹說,公司已經開始從生產線上抽調那些正在縮減工時的員工,讓他們參與到支持與研發工作中來。目前,公司正在多個領域推進新的項目與產品,期望能夠盡快將其推向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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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揚同樣期盼著形勢能夠有所好轉。然而就眼下而言,他仍然處于縮減工時的狀態之中。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樂觀,但要始終看到事物光明的一面,并非總是那么容易的事。托馬斯·揚的經歷只是德國工廠萬千縮影中的一角。
回看網上流傳的日常畫面,有家電子配件廠每周固定上五天班,早上八點到一點便收工,一整天只干五個小時,廠里還嚴禁摸魚閑聊和冗長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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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寬松節奏說到底并非老板善心,而是幾十年持續更新智能設備的結果。以寶馬慕尼黑整車車間為例,九成基礎工序交給機械臂完成,一臺智能機器一天的產出需要十二個工人忙活一整天才能匹敵,工廠自然無須靠拉長在崗時間來維持產能。
德國年輕人高中畢業后大多不直接讀大學,而是進工廠邊上課邊實操,兩三年便可持證上崗。加之當地工廠主打高端器械與整車,掌握核心技術、握有定價主動權,單品利潤空間大,工會話語權也強,縮短工時的成本完全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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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套模式不過是設備夠先進、產業夠成熟摸索出的新賺錢路徑而已,實在沒必要盲目艷羨。
放眼全球,各國經濟與勞動模式差異巨大。國內的工廠同樣在持續更新設備、培養技術工人。
等制造業整體實力真正提上來,不再需要靠熬時間、拼加班換產量,普通人告別無休止內卷加班的好日子,也終將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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