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刷到一條挺震撼的說法:歐美主導世界五百年的日子,已經徹底翻篇了。乍一看還以為是國內學者說的話,結果一查,說這話的正是美國自家的老外交官傅立民。
這就有意思了——一個骨子里的美國人,站出來給自己國家的時代蓋棺,這份定力和清醒,在今天的華盛頓屬于稀有品種。先說說傅立民這個人。
1972年尼克松破冰訪華,站在總統身邊全程做翻譯的就是他。中美打開大門那一幕,他是親歷者。
后來他做過美國駐華公使、助理國防部長,是根正苗紅的建制派老臣。可就是這么一位老資格,2009年奧巴馬想讓他掌管美國國家情報委員會,結果被國會里的鷹派議員和親以色列的游說團體聯手攪黃。
到今天,他只要開口講一句不抹黑中國、不吹捧霸權的實話,立馬被扣上親中、唱衰美國的帽子。個人琢磨著,這事兒本身就特別能說明問題——一個曾經開放的政治體系,容不下一個講真話的老外交家,只能說明它內部已經病得不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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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把鏡頭拉遠一點看這五百年。從大航海時代算起,歐洲人靠著造船、火炮和殖民地,一步步把世界的財富、貿易規則、軍事暴力和話語權攥進自己手里。
表面掛的是全球化、多邊主義的招牌,骨子里還是那句老話,西方一家說了算。在我看來,這套五百年的老秩序不是被打倒的,是被自己撐破的。
這話怎么理解?咱們看事實。
當規則對美國有利,美國就抬出規則捆全世界;等規則擋了美國的道,美國轉身就退群、毀約、加征關稅、繞開聯合國動武。
特朗普二次上臺后這套操作更是直接擺到明面上,環球時報報道過好幾輪,從退出氣候承諾到濫用關稅大棒,從制裁盟友到威脅盟國增軍費,這一年多來歐洲人也是叫苦不迭。所謂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被立規矩那個人自己一腳一腳踹散了。
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外面的敵人再狠,也遠不如自己人拆自己家門頂事兒。而且傅立民這話真不是他一個人的牢騷。
個人觀察下來,西方精英圈里能看清大勢的人越來越多,只是敢說出來的少。法國總統馬克龍2019年在使節會議上就撂下過狠話,說西方霸權時代已經結束,新華社當時做了轉引報道。
法國是五常,是這套體系里吃了幾百年紅利的既得利益者,連他都承認時代變了,這份判斷就絕不是嘴上說說。加拿大總理卡尼在擔任央行行長期間,就多次在達沃斯論壇上指出美國主導的戰后秩序已經出現難以修復的裂痕。
哥倫比亞大學的薩克斯教授、新加坡學者馬凱碩,也是逢會必講一個意思:西方獨大的日子過去了,別再自欺欺人。個人有個觀察,越是懂地緣、懂金融、懂長周期的老派精英,越能看懂大勢;反倒是美國政壇現在這幫年輕政客和極端鷹派,越有錢越強硬越擰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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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老家伙們更清醒?因為他們經歷過秩序建構的全過程,知道這棟大樓是怎么蓋起來的,也就更清楚它現在哪塊磚松了、哪根梁裂了。
而年輕政客大多是坐享其成的一代,從沒經歷過秩序建設的辛苦,只知道享受霸權紅利,一旦紅利消失就慌不擇路。數據這東西是不撒謊的。
1980年G7七國GDP加起來能占到全球六成以上,那是真的說一不二。而據新華社援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數據,按購買力平價計算,金磚國家整體經濟體量早在2023年前后就已經超過了G7。
歐盟這十幾年占全球經濟的比重從三成滑到不足兩成,衰落速度快得讓歐洲自己都反應不過來。至于制造業,中國單一國家的制造業增加值就占了全球的三成左右,這些數字國家統計局和工信部都公開發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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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就是從這些冷冰冰的數字里長出來的。不過個人覺得,光看數字還看不到全部。真正讓老秩序松動的,是人心變了。
過去幾十年,全球一百多個南方國家沒得選,只能跟著西方那套走,被安排國際分工,被要求接受援助附加條件,被制裁、被顏色革命,苦水咽了一肚子。
現在他們看透了西方那套雙標底褲——嘴上民主自由,手上制造戰亂;嘴上多邊合作,暗里拉小圈子;嘴上自由貿易,一轉身就是關稅技術封鎖。人心一旦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這是最樸素的道理。
最能說明問題的就是中東。以前中東是美國后花園,誰跟誰建交、誰挨制裁,全看華盛頓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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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2023年3月,在北京的斡旋下,沙特和伊朗握手言和,央視新聞當時做了詳細報道。此后幾年,中東國家自主外交的動作越來越大,沙特加入金磚、阿聯酋深度參與本幣結算、埃及跟俄羅斯搞核電合作。
今年上半年,環球時報還報道過多個中東國家在能源結算中擴大人民幣使用比例。這些事放在二十年前想都不敢想,現在卻成了常態。
這才是格局松動最真實的注腳。再看看當下這一年多的國際大事。
美國對盟友加征關稅,歐洲被折騰得叫苦連天;烏克蘭問題拖了這么多年,歐洲經濟被拖得半死不活;巴以沖突反復升級,美國的斡旋能力肉眼可見地下滑;金磚機制持續擴容,本幣結算在越來越多地區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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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件串在一起看,個人的一個基本判斷是——不是某一個大國有多牛把美國干趴下了,而是美國自己在系統性透支自己的信用、盟友和實力。這里必須潑一盆冷水,很多朋友容易走極端。
五百年西方時代落幕,絕不等于西方立刻崩盤、美國明天就散架。這種想法既不客觀也危險。
美國現在依然握著全球最強的軍事投送能力、最尖端的芯片和AI技術、最深的資本市場和美元結算體系,西方同盟網絡在軍事和情報領域還有相當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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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的判斷是,未來相當長一段時間,美國依然是這個星球上綜合實力最強的國家之一,只是它再也回不到那個一言九鼎、隨意支配他國命運的年代了。真正終結的,是壟斷權,不是存在感。
以前是西方一家發號施令,現在是多方坐下來討價還價;以前是零和博弈、贏者通吃,現在是互利合作、共同發展;以前的規則是幾個大國關起門來定,現在的規則得聽聽南方國家怎么說。這個轉變不激烈也不戲劇化,但它是真真切切在發生的。
個人還想多說一句,為什么傅立民這批人在美國國內不受待見?因為今天的美國輿論場已經形成了一個可怕的閉環——你敢承認時代變了就是唱衰美國,你敢客觀說一句中國的成績就是親中臥底,你敢質疑一下霸權就是立場有問題。
清醒被當成罪,理性被當成敵。這樣的輿論氛圍,哪里是一個大國該有的自信,分明是心虛才會有的過度反應。
反觀咱們自己這邊,其實一直挺清醒的。中國從來沒說過要取代誰、要當新霸主,講的一直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走和平發展道路。
這不是外交辭令,這是對歷史規律的尊重。個人一個很深的感受是——霸權本身就是歷史的短暫現象,無論誰當霸主都撐不了太久,與其爭這個虛名,不如老老實實做發展、做建設、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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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么全球南方國家越來越愿意跟中國打交道,因為你尊重人家,人家自然就愿意坐下來談。五百年滄海桑田,霸權輪換本來就是歷史常態。
西班牙、葡萄牙、荷蘭、英國、美國,一茬接一茬,哪一個不是從巔峰滑向平常?這是歷史大勢,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
傅立民這些西方清醒者站出來講真話,其實是在替西方續命。他們等于在告訴自己的政客:與其花幾萬億美元跟時代擰著干,不如放下身段學著跟世界平等相處。
可惜今天的激進政客大概率聽不進去,寧愿窩在舊時代的幻覺里搞對抗、搞封鎖、搞代理人戰爭,最后只會親手加速舊秩序的崩塌。歷史從來不會因為誰的傲慢而停下腳步,識時務的低頭,不識時務的碰墻,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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