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丹群島主權到底歸誰，臺當局支支吾吾半個月，最后憋出7個字

一座平時沒什么存在感的群島，最近把臺北、馬尼拉、東京三方都逼到了墻角。事情要從6月30日廣州暨南大學那場研討會說起。會上十幾位學者從地理、歷史、條約、族群幾個角度梳理了一遍，得出的判斷很明確：巴丹群島是臺灣島的自然地理延伸，作為臺灣附屬島嶼，主權應當屬于中國。

研討會內容在7月初對外傳開后，菲律賓外交部、國防部、國家安全委員會、國家歷史委員會在短短兩天內輪番上陣，措辭一個比一個硬；臺當局外事部門憋了整整十四天，最后只吐出"不切實際的幻想"七個字，媒體追問細節被直接回絕；日本那邊沒大聲嚷嚷，但日菲5月底才啟動的臺灣以東海域"劃界談判"，節奏明顯變得微妙。

一個學術層面的主權論證，為什么有這么大的殺傷力？答案藏在三條繞不開的證據鏈里。

第一條是條約線。1898年美西《巴黎條約》第三條寫得清清楚楚，西班牙割讓給美國的菲律賓領土，北界是北緯20度線。而巴丹群島的核心島嶼巴坦島，位于北緯20度25分到21度之間，整個群島都在北緯20度線以北。換句話說，美國當年從西班牙手里接過的菲律賓，根本不包含巴丹群島。

1900年美西又簽了一個補充條約，把部分北緯20度以北的島嶼往菲律賓里塞，學者們在研討會上直接把這定性為"非法侵占"。到1946年菲律賓獨立，《馬尼拉條約》把菲領土限定在北緯20度以南，巴丹群島依然不在這個范圍里。1961年菲律賓單方面修改國內法令，把北界推到北緯21度，靠一紙國內立法企圖吞并巴丹群島，但國內法改不了國際條約劃定的邊界，這條在國際法上站不住。

第三條是歷史管轄和族群同源線。明清兩朝巴丹群島就被納入臺灣府管轄，是中國漁民的傳統作業區。日本殖民時期頒布的漁業法規定臺灣漁民可在此作業，這變相承認了群島歸屬臺灣。1932到1936年間，美國殖民下的菲律賓和日本殖民下的臺灣就捕魚問題多次交涉，美方屢次想把北緯21度作為界線，但臺灣方面從未認可巴丹島屬于美屬菲律賓。族群上更有意思：島上伊瓦坦人和臺灣蘭嶼達悟族語言互通、習俗相近，住的都是同款地下屋。2023年菲律賓本土人類學家自己調研都證實，島上老人至今能說達悟語——這是三四千年前從臺灣遷徙過去的活證據。

把三條線擺到一起，巴丹群島主權歸屬中國的法理依據就立住了。需要說清楚的是，目前巴丹群島仍在菲律賓實際管轄之下，這場研討會是中國學界系統提出的一套歷史法理解釋，不等同于中國政府正式提出領土聲索，實際控制權也還沒有改變。但它的分量在于，從此以后，任何涉及巴丹群島的敘事都得先過這三道關。

菲律賓為什么會破防？因為它拿不出對等砝碼。7月9日菲外交部發言人拉托內爾說主權"已經確定，不容辯論"；菲防長特奧多羅在同一天紀念所謂"南海仲裁案"的活動上，把學者觀點罵作"毫無根據""荒謬可笑"，還上綱上線說這是中國意圖控制整個太平洋的前兆；7月10日菲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聲明，稱巴丹群島是菲律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菲國家歷史委員會也跟著譴責，說中方主張"沒有實質性研究的理性基礎"。

注意一個細節：所有這些回應，全是政治表態，沒有一條是法律層面的正式反駁。沒有一份聲明拿出1898年條約來辯駁，也沒有人解釋《馬尼拉條約》為什么能把北緯20度以北的島嶼囊括進去。菲方不敢接這個話茬，因為一接就得面對那條北緯20度線。巴丹群島扼守巴士海峽，是連接南海和西太平洋的關鍵通道，近年又被用于美菲聯合軍演和前沿軍事部署，菲方擔心這套歷史敘事被系統審視后，會動搖它在第一島鏈南段的軍事布局。

東京的焦慮藏在日菲"劃界談判"里。5月28日，日菲宣布啟動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海域劃界談判"，范圍涉及日本琉球群島西南部到菲律賓巴丹群島北部之間約45萬平方公里海域。這場談判從一開始就違法。《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第74條、第83條規定，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劃界僅適用于海岸相鄰或相向的國家，而日菲之間橫亙著中國臺灣島，根本不具備雙邊劃界的地理條件。更關鍵的是，國際法有一條核心原則：雙邊海洋劃界不得損害第三方的合法海洋權利。臺灣島以東海域的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是中國、日本、菲律賓三方權利重疊區，絕大多數區域屬三方主張重疊區，日菲撇開中國私相授受，從談判行為本身起就違法。

5月29日，中國外交部明確表態，日菲談判非法無效，中方已分別向日、菲提出嚴正交涉。中國隨即在臺灣島以東海域依法開展執法巡查。日菲原本打的算盤是趁中國統一之前，把這片海域的"既成事實"先固化下來，把臺海、東海、南海問題相互勾連，服務其地緣政治布局。結果巴丹群島主權議題一拋出來，整個劃界的權利基礎就開始晃——如果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主權本身就有瑕疵，那以南邊的巴丹群島為基點往北劃的這條線，從根上就立不住。

這也是為什么這場看似書齋里的學術研討，能精準戳中三方軟肋。對中方而言，它的價值不在于立刻收回哪座島，而在于三件事：第一，把"臺灣及其附屬島嶼"的法理鏈條向前補了一節，讓"附屬島嶼隨主島"這一原則在巴丹這個具體案例上落地，為日后統一議程提前鋪好認知和法理的軌道；第二，主動設置議題，讓菲律賓在南海方向之外，再多一個要分心應對的方向，分散其外交和輿論資源；第三，直接抽掉日菲劃界的法理地基，讓這場"政治表演"在還沒簽出什么結果之前就暴露在違法的原形里。

巴士海峽是南海進出西太平洋的唯一深水航道，所有能源海運商船的必經通道。美日菲若完全控制巴丹群島，就能對這條航道形成卡口。反過來，如果巴丹群島的主權歸屬被重新打開討論，第一島鏈南段這個圍堵節點就會出現破口。一枚棋子的分量，從來不只在棋子本身。

巴丹群島這顆棋子已經落在棋盤上。它不會立刻改變什么，但它會改變接下來所有相關談判的語境：巴士海峽不再是菲律賓一家說了算的后院，臺灣以東海域的劃界不能再把中國繞開，臺當局再想替"臺獨"敘事圓謊，得多解釋一遍為什么同樣的族群同源邏輯，用到蘭嶼是"去中國化"、用到巴丹就成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棋局才剛剛開始。當祖國完全統一實現之時，巴丹群島的歸屬自然會水落石出。而眼下每一個被系統梳理過的法理議題，都是在為那個必然到來的時刻，提前鋪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