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歲的時候，我還是個處男，我認識了一個女生

我叫陳默，今年三十二歲，在一家軟件公司做程序員。我這個人，沒什么特長，就是老實，老實到二十多歲的時候，還是個處男。

這事兒說出來，可能很多人不信。一個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又不是長得丑，也不是沒工作，怎么就還是處男呢？可事實就是如此。我從小性格內向，不太會跟女生打交道，見了女生就臉紅，說話結結巴巴的，更別提談戀愛了。大學四年，我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室友們都笑我，說我是“陳處男”，我也只是笑笑，不反駁。

可我心里，其實挺在意的。

哪個男人不想在年輕的時候，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擁抱著自己喜歡的人，感受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我也想，可我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二十二歲那年，我大學畢業，進了一家軟件公司做程序員。公司不大，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是男的，唯一的女同事是前臺，叫劉姐，四十多歲了，孩子都上初中了。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寫代碼、吃飯、睡覺，三點一線，單調得像個機器人。

我媽開始催我找對象了，每次打電話，都要問一句：“兒子，有女朋友了沒有？”我每次都回答：“媽，不急，工作要緊。”我媽就嘆氣，說：“你都二十好幾了，還不急，你打算什么時候才急？隔壁老張家的兒子，比你還小一歲，孩子都會跑了。”

我嘴上說不急，可心里其實也挺焦慮的。我也想談戀愛，想結婚，想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家，可我這個人，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追女生。

二十五歲那年，我跳槽到了一家更大的公司，工資漲了不少，工作也更忙了。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回到家累得倒頭就睡，連想女生的時間都沒有。我媽催得更急了，甚至開始給我安排相親，我一個都沒去，因為我覺得相親太尷尬了，兩個陌生人坐在一起，聊一些有的沒的，像是在談生意一樣。

我告訴自己，緣分到了，自然會有。可日子一天一天地過，我依然一個人，晚上回到家，打開燈，面對空蕩蕩的屋子，心里也空蕩蕩的。

二十七歲那年，我認識了小雅。

小雅全名叫蘇晚晴，是我們公司新來的產品經理。她比我小兩歲，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很耐看，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小的酒窩，看起來特別甜。她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軟軟的，像是江南的細雨，落在人心里，癢癢的。

她第一次來我們部門開會的時候，我坐在角落里，偷偷地看著她，看著她在白板上畫流程圖，看著她跟同事們討論需求，看著她笑起來的時候，那兩個小小的酒窩，我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我低下頭，假裝在看代碼，可我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那些代碼上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她的樣子。我告訴自己，別想了，她那么優秀，怎么會看上你？可越是這樣想，就越想她。

我開始留意她的一舉一動。她每天幾點到公司，喜歡喝什么咖啡，午休的時候喜歡去哪家餐廳，我都偷偷地記在心里。我有時候會故意路過她的工位，假裝跟旁邊的同事說話，其實只是為了多看她一眼。

有一次，我在茶水間倒水，她也走了進來，我們倆對視了一眼，她笑了笑，說：“你就是陳默吧？我聽你們老大說，你技術很好，以后有不懂的地方，還要多請教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趕緊說：“不敢不敢，互相學習。”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她又笑了笑，倒了水，轉身走了。我站在茶水間里，端著杯子，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從那天起，我每次見到她，都會主動跟她打招呼，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早”，或者“吃了嗎”，但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了。她也會笑著回應我，有時候還會跟我聊幾句，問問我最近在做什么項目，有沒有什么技術上的難題。

我們之間的交流，僅限于工作，沒有別的。可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能每天看到她，能跟她說話，我就覺得很滿足了。

可我知道，我想要的，不止這些。

有一次，公司組織團建，去郊區爬山。我本來不想去的，因為我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但聽說她要去，我立刻就報了名。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山上的空氣很清新，到處都是綠色。大家一起爬山，有說有笑的，氣氛很輕松。我走在隊伍后面，看著她跟同事們說說笑笑，心里忽然涌上一陣沖動，想走過去，跟她并肩走在一起，想跟她說說話，想讓她也對我笑一笑。

可我沒有那個勇氣。

爬到一個陡坡的時候，她忽然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她的手很軟，很涼，我握著她的手，心跳得飛快，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

“謝謝。”她站穩了，看著我，笑了笑，“你反應真快。”

“沒事，小心點。”我說，松開了她的手，手心全是汗。

她笑了笑，繼續往前走了。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陣說不清的感覺。我多想告訴她，我喜歡她，從見到她的第一天起，就喜歡她。可我知道，我配不上她，她那么優秀，身邊一定有很多追求者，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程序員，長得不帥，又不會說話，她怎么會看上我？

那次團建回來后，我更加沉默了。我每天照常上班，照常寫代碼，照常跟她打招呼，可我內心的波瀾，只有我自己知道。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發現她也在門口等車。那天下著雨，不大，但很密，她被雨淋得有些狼狽，站在屋檐下，抱著胳膊，看起來有些冷。

“你怎么還沒走？”我走過去，問。

“加班，剛忙完，叫了車，還沒到。”她說，聲音有些發抖。

我猶豫了一下，然后脫下外套，遞給她：“披上吧，別著涼了。”

她愣了一下，看著我，眼神里有些驚訝，然后笑了笑，接過了外套，披在身上：“謝謝，你人真好。”

我嘿嘿地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么，就站在她旁邊，陪她一起等車。雨越下越大，風也大了起來，吹得她的頭發飄起來，有一縷發絲拂過我的臉，香香的，軟軟的，我的心跳又加快了。

車來了，她拉開車門，回頭看著我，說：“明天見，早點回去休息。”

“明天見。”我說，看著她上了車，車消失在雨幕里，我站在雨里，淋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全是她的影子。我拿出手機，翻到她的微信頭像，手指懸在屏幕上，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發了一條消息：“到家了嗎？”

過了幾分鐘，她回了：“到了，謝謝你今晚，外套我明天洗了還給你。”

我拿著手機，看著那條消息，心里比吃了蜜還甜。我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放在枕頭邊，閉上眼睛，做了一個很美的夢。

從那天起，我們的關系似乎近了一些。她開始主動找我聊天，有時候是工作上的事，有時候是生活上的事，有時候只是隨便聊聊。我每次收到她的消息，都會開心半天，恨不得把手機屏幕舔干凈。

有一次，她問我：“陳默，你有女朋友嗎？”

我愣了一下，然后說：“沒有。”

“你這么好的人，怎么會沒有女朋友？”她問。

我笑了笑，說：“可能是我太悶了吧，不會說話，不會哄女孩子開心。”

“我覺得你不悶啊，”她說，“你只是比較內向，熟悉了就好了。”

我看著她發來的那句話，心里忽然涌上一陣沖動，我想告訴她，我喜歡她，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喜歡她。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我怕，怕說出來之后，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你呢？”我問，“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她說，很快又加了一句，“以前有過，分手了，現在不想談，覺得一個人挺好的。”

我看著她那句話，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既高興又失落，高興的是她現在是單身，失落的是她不想談戀愛。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地過，我跟她的關系，一直停留在朋友和同事之間，沒有更進一步。我有時候會想，也許這樣也挺好的，能每天看到她，能跟她說話，能跟她做朋友，已經很滿足了。

可人總是貪心的，擁有了友情，就想要愛情。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公司的時候，發現她還在樓下，一個人坐在臺階上，看著手機發呆。她看見我出來，笑了笑，說：“你還沒走啊？”

“剛忙完，你怎么還沒回去？”我問。

“不想回去。”她說，聲音有些低落，“一個人，回去也沒意思。”

我猶豫了一下，然后在她旁邊坐下，說：“那我陪你坐一會兒吧。”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么坐著，看著夜空，誰也沒有說話。夜風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她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我猶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我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陳默，你對我這么好，是不是喜歡我？”她忽然問。

我愣住了，整個人像是被人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我的心跳得飛快，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手心全是汗，口也干了，說不出話來。

“我……”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可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很溫柔，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說：“你不用說了，我知道。”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照亮了我心里那個黑暗的角落。

“我也喜歡你。”她說，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我心上。

我整個人都傻了，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腦子里嗡嗡作響，什么也說不出來。我看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說什么？”我結結巴巴地問。

“我說，我也喜歡你。”她又說了一遍，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羞澀，“你這個人，雖然悶，但是踏實，可靠，對我好，你這種人，最適合做男朋友了。”

我看著她，心里涌上一陣巨大的喜悅，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胸口炸開了一樣，滿得快要溢出來。我伸出手，握緊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軟，很涼，我握著她的手，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我……我真的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我說，聲音有些發抖，但我終于說出來了。

“我知道。”她笑了笑，靠在我肩膀上，“我早就知道了，你這個人，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說？”我問。

“因為我想等你主動說啊。”她說，抬起頭，看著我，“可你這個人，太悶了，我不主動，你怕是這輩子都不會開口。”

我笑了笑，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那天晚上，我們坐在臺階上，聊了很久很久，聊到月亮都困了，躲在云層里不肯出來。我們聊各自的過去，聊各自的理想，聊對未來的期待。我告訴她，我二十多歲了，還是個處男，她說她也不嫌棄我，還說她也一樣。

我看著她，心里忽然覺得很踏實，很安穩。我忽然覺得，老天爺對我其實挺好的，讓我等了二十七年，終于等到了她。

我們在一起后，日子過得很甜蜜，很幸福。她會在周末的時候，拉著我去看電影，去逛街，去吃好吃的。我會在她加班的時候，給她送夜宵，陪她一起加班。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總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像是要把之前二十多年沒說的話，全部補回來一樣。

有一天晚上，我們去河邊散步，她忽然停下來，看著我，說：“陳默，我想把我自己交給你。”

我愣了一下，心跳得飛快，整個人像是被火燒了一樣，連耳朵都紅了。

“我……我還沒準備好……”我說，聲音小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她看著我，笑了，笑得很燦爛，然后她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說：“那你就慢慢準備，我等得起。”

我看著她，心里涌上一陣說不清的感覺，有幸福，有感動，還有一點點的緊張。我握著她的手，心里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對她好，一定要讓她幸福。

我們都還是第一次，笨拙得像兩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在黑暗中摸索著，探尋著彼此的身體。她的皮膚很光滑，像是一匹上好的絲綢，我的手撫過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風中的葉子。

“怕嗎？”我問她。

“不怕。”她說，聲音很輕，但很堅定，“是你，我就不怕。”

我看著她，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我低下頭，吻了她，她的嘴唇很軟，很甜，像是棉花糖，又像是蜜糖，讓我舍不得放開。

那一夜，我們終于在一起了。

事后，她躺在我的懷里，用手指輕輕地在我的胸口畫著圈圈，說：“陳默，你是我的人了。”

“你也是我的人了。”我說，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笑了笑，在我懷里蹭了蹭，像一只慵懶的貓，然后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里涌上一陣巨大的滿足感。二十多歲的時候，我還是個處男，遇見了她，她讓我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她讓我知道了，什么是愛情，什么是溫暖，什么是為一個人牽腸掛肚的感覺。

她讓我知道了，原來，等待，是為了遇見對的人。

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日子過得平淡而幸福。我每天下班回家，推開門，看見她坐在客廳里，抱著女兒，對我笑，我的心里就充滿了溫暖。

我常常想，如果當年我沒有鼓起勇氣，在公司樓下陪她坐那一下午，如果我沒有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如果我們沒有在一起，那我現在的生活，會是什么樣子的？

也許，我還是那個二十多歲的老處男，每天一個人上班，一個人下班，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屋子，一個人孤獨終老。

幸好，我遇見了她。

幸好，我抓住了她。

幸好，我擁有了她。

二十多歲的時候，我還是個處男，我認識了一個女生，她叫小雅，她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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