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書本、把閱讀作為一門獨立學科來教授,幫助一所學校在過去兩年扭轉了糟糕的閱讀成績,也可能為其他學校提供可借鑒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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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回應,這所位于霍珀斯克羅辛的學校擴大了一項試點,把閱讀作為獨立學科開設。到2026年,學校各年級學生的全國讀寫與計算能力測試讀寫成績隨即明顯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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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奇學院核心讀寫協調員克拉拉·陳說,中學通常把閱讀視為英語課中的一部分內容。她說:“我們把閱讀變成了一門獨立學科,有專門教師,也有獨立課程,這就是為什么閱讀數據出現了顯著變化。”
去年,澳大利亞每三名學生中就有一人未達到NAPLAN基準,而且優勢學生與弱勢學生之間的差距還在擴大。但格蘭奇學院的學生逆勢實現了持續進步。2025年,該校約40%的學生因殘障獲得了教學調整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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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至2026年間,該校七年級至九年級學生中,超過30%的人在NAPLAN閱讀成績上取得了較高的相對增長;而在條件相近的學校中,這一比例為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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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必須作為一項獨立內容,被直接、系統地教授。”讀寫研究學者卡羅爾·克里斯滕森設計了這種全校閱讀教學模式。按照這一模式,學生會依據四個閱讀能力層級被分入小組,進行小班教學。
這一核心讀寫模式在布雷布魯克學院和陽光學院也顯示出可觀成效。格拉坦研究所曾將這兩所學校列為學校轉型的標桿案例。今年,格蘭奇學院所有七年級和八年級學生每周都要上3節相關課程,學校還鼓勵他們放學后在家閱讀20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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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館數據顯示,自該項目啟動以來,圖書借閱量增長了近70%。校長戴維·斯米利說,盡管在他50年的教學生涯中,孩子們對閱讀的興趣一直在下降,但格蘭奇學院過去三四年一直在推進“強有力的學術議程”。
他說:“孩子們確實很投入閱讀,核心讀寫課程無疑起到了推動作用。”斯米利還說,家長在家里常常要面對一個難題:如何讓孩子放下手機,拿起書本。他說:“學習的各個方面都需要形成習慣。如果我們能把閱讀納入他們的日常生活,真正的能力就會由此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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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奇學院目前還無法判斷核心讀寫課程會對維多利亞州教育證書考試產生怎樣的影響,因為首批接受這一訓練的學生還沒有參加考試。不過,斯米利說,學校去年已經取得了歷年來最好的VCE成績之一。他說:“很有意思的是,學校去年的總成績第一名,也是閱讀第一名。她在校期間創紀錄地讀了600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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