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潮聲青年說》這期專訪,完全打破大家對岳云鵬的固有印象。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幾句話戳哭無數在外打拼的普通人。
他嘴里最放不下的人,是七十多歲的老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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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確診尿毒癥好多年,每天都要腹膜透析,要么白天自己手動換液,夜里還要掛著機器整夜運轉,長年累月下來,身體免疫力差到極致。
前段時間又不幸染上帶狀皰疹,半邊臉密密麻麻長滿水泡,剛好長在三叉神經位置,那種灼燒、電擊一樣的鉆心疼,年輕人都扛不住,更何況常年靠透析續命的老人。
最讓人無力的是,受尿毒癥影響,市面上常見的止痛藥、抗病毒藥全都沒法正常用。
布洛芬會加重腎臟損傷直接禁用,抗病毒藥只能用到正常劑量的一半不到,止神經痛的藥也只能從最低量慢慢試,不敢多喂。沒有藥物緩解劇痛,老太太只能硬生生死扛,疼到渾身發抖,眼神空洞無神,連話都說不出來。
岳云鵬提起這一幕,聲音都發顫,直言一想到母親獨自忍耐病痛,心里滿是恐懼,特別害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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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不知道,岳云鵬小時候最大的夢想根本不是說相聲,而是當一名醫生。
他家是河南濮陽農村,七個孩子他排老六,日子過得苦不堪言。父親推著獨輪車沿街賣饅頭,母親常年守著灶臺日夜操勞,曾經干活時手卷進壓面機,四根手指當場壓扁,落下一輩子病根,傷口還沒痊愈就又回去做飯,只因為七個孩子等著吃飯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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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坯房狹小破舊,姐姐們和母親擠一張床,岳云鵬小時候只能睡牛棚,趕上陰雨天饅頭賣不出去,全家就要餓肚子。
母親從小到大小病不斷,跑醫院是家常便飯,小小年紀的岳云鵬看著母親常年遭罪,一心想學醫,親手治好母親身上所有病痛。
可惜現實沒能如愿,14 歲他早早輟學北漂,刷盤子、看廁所、做保安,嘗遍底層辛苦,學醫的念頭徹底擱置,機緣巧合走進德云社,從后臺掃地打雜,一步步熬成家喻戶曉的相聲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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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現在功成名就,記者問他重來一次想做什么,他依舊毫不猶豫回答:還是醫生。
當不了醫生,他就拼盡全力用另一種方式盡孝。
如今母親常年在北京居住,頂尖腎病專家他親自對接,兩班護工輪流貼身照料,病房只挑安靜舒適的;五個姐姐,他全部全款置辦房產安頓,把家里所有重擔一肩扛起。
早年還有一段讓他記一輩子的恩情,剛走紅沒多久,母親突發心臟病需要支架手術,十二萬手術費他一時根本拿不出來,走投無路之下撥通師父郭德綱電話。
師父沒有半句猶豫,只告訴他人命最重要,錢和醫生全部由自己安排,當天就把所有事宜落實妥當,團隊全程陪同老人完成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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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雪中送炭的情分,岳云鵬記到現在,后來一場商演拿到兩百萬酬勞,他主動上交一百二十萬給德云社,郭德綱讓他只交兩成即可,他依舊堅持多給,在他心里,錦上添花隨處可見,危難時刻伸手相助的恩情,多少錢都償還不清。
專訪里他還聊起一件小事,之前悄悄回老家想給母親驚喜,結果見面后母親直接落淚,跟他說要是提前一個月告知回家,自己能開心整整一個月。
這句話徹底點醒岳云鵬,原來父母想要的從來不是突如其來的驚喜,而是長久的盼頭,提前知曉子女歸來,每天收拾屋子、琢磨飯菜,這份期待才是實打實的幸福。
從那以后,他再也不會臨時突襲回家,每次行程提前報備,讓母親心里有期待、有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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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拼到極致,春晚查出脂肪瘤硬扛著上臺,籌備節目壓力太大腦供血不足暈倒,休息沒兩天立刻回歸工作,家里一大家人都依靠他支撐,母親透析、弟弟婚事、姐姐生活,七成收入全都補貼家里。
曾經帶從沒出過農村的母親去看海,老人望著遼闊大海,沒有驚嘆美景,只低聲念叨一句,這海水要是能澆莊稼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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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扎根土地的農民,眼里只有田地收成,什么海景、度假,她全都不在乎,只盼著兒女平安順遂。
父親走得早,沒來得及享一天福,岳云鵬把所有虧欠,加倍補償在母親身上,妻子鄭敏和婆婆相處和睦,日常一起做飯逛街,姐姐們也總夸贊弟妹貼心照料老人。
可再多錢財、再好的資源,在病痛面前依舊無能為力。透析無法停止,鉆心的神經痛沒有特效藥緩解,再多護工也替代不了自己守在床邊的陪伴。只要工作有空檔,他就壓縮行程,抽出時間回家陪著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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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段專訪,無數在外打拼的人紛紛共情。岳云鵬有錢有名,能請到最好的醫生、住最好的病房,可面對母親的病痛,依舊和普通人一樣束手無策。
錢能買到藥物、護工,卻買不到無病痛的身體,替代不了子女貼身陪伴的溫暖。舞臺上他把所有快樂奉獻給觀眾,卸下大褂,他只是一個時時刻刻害怕失去母親的普通兒子。
我們大多數人都和岳云鵬一樣,在外奔波謀生,總覺得以后有的是時間陪伴父母,可意外和病痛從來不會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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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不妨拿起手機給家里打一通電話,不用制造驚喜,好好跟爸媽說一句,忙完這段時間就回家,給他們一份安穩的盼頭,別等到留下遺憾,才懂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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