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港媒這條新聞的時候,好多聽港樂長大的朋友直接破防了。當年憑著一首《友誼之光》火遍整個香江的“靚聲王”張偉文,晚年花高價住養(yǎng)老院,居然遭了這么大的罪。等他的經(jīng)紀人忙完內(nèi)地工作趕去探望,掀開被子的那一刻,當場就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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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紀人之前因為工作奔波,好久沒能當面去看張偉文,只能從養(yǎng)老院那邊了解老人近況。院方一直一口咬定,說老人狀態(tài)平穩(wěn),沒有任何異常,讓他不用操心。這趟進門他就感覺到不對,空氣里飄著若有似無的異味,躺在床上的張偉文縮成一團,連說話的力氣都沒剩多少。
掀開被子一看,張偉文的雙腳已經(jīng)紅腫發(fā)黑,多處皮膚都爛了,身上到處都是褥瘡,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絕對不是剛出的問題。他立刻去找院方對質(zhì),工作人員支支吾吾半天,啥明確說法都給不出來,只含糊著說沒什么大問題。
這已經(jīng)不是院方第一次隱瞞病情了,去年年初院方就輕描淡寫說張偉文剛長了褥瘡,叫他不用太擔心。等他火急火燎趕過來才發(fā)現(xiàn),褥瘡早就形成很久了,根本不是什么初期,早就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他壓下火氣先給老人治傷,可拖得太久,褥瘡恢復得慢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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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年半時間,傷口一直沒能徹底長好,最嚴重的時候創(chuàng)面深得能看見骨頭,哪怕到了今年六月,還有三分之二的創(chuàng)面不停往外流黃色膿水。更讓人氣憤的是清潔問題,當初剛送進來的時候,他就反復跟院方叮囑,老人長期臥床,一定要定期刷牙擦身洗澡,還要幫忙起身活動,避免出并發(fā)癥。
院方一直拿“身上有傷口,怕沾水感染”當借口推脫,推來推去,居然整整一年半沒給張偉文洗過一次完整的澡。連日常起身活動都幾乎沒有,老人就一直平躺在床上,褥瘡被身體壓著,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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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著每月三萬港幣的高額費用,連最基礎的護理要求都做不到,這個借口根本站不住腳。長期不清潔造成細菌滋生,本身就是傷口感染、褥瘡惡化最大的誘因。這種敷衍了事的照料,說穿了就是放任老人在病痛里熬日子。
不少人看到新聞都會納悶,曾經(jīng)風光的歌手,晚年怎么會沒人貼身照顧呢。今年73歲的張偉文,一輩子沒有組建自己的家庭,年輕時和初戀相戀,對方懷孕四個月后去了美國,從此斷了聯(lián)系,多年后他才知道自己有個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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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一直定期給兒子寄錢,想盡一份做父親的責任,可直到現(xiàn)在,父子倆都沒能見上一面。沒有妻子,沒有陪在身邊的子女,晚年的張偉文身邊,根本找不到能貼身照料的直系親屬。
他的身體垮得也很突然,早些年接連做了兩次腰椎大手術(shù),不僅花光了大半積蓄,術(shù)后還落下了病根,行動越來越不方便。后來身體狀況越來越差,還患上了認知障礙,基本失去了自理能力,大部分時間只能臥床,體重也從原來的240斤暴跌到140斤,還數(shù)次病危進ICU,靠著呼吸機才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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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陪在他身邊打理一切的,是徒弟出身的經(jīng)紀人方俊,現(xiàn)在更是張偉文的法定監(jiān)護人。這些年張偉文的開銷、醫(yī)療、大小瑣事,全都是方俊一手包辦。可方俊自己也有家庭要顧,家里還有患失智癥的老母親需要照顧,加上工作要常年往返內(nèi)地香港,根本做不到24小時守在張偉文身邊。
思來想去他才選了送養(yǎng)老院,每月三萬港幣的費用,除了政府發(fā)的幾千元長者津貼,剩下的差額全都是方俊自掏腰包補上。他本來想著,付了足夠的錢,總能換來專業(yè)護理,讓師傅安穩(wěn)休養(yǎng),自己也能安心兼顧工作和家里的老人。
今年三月網(wǎng)上還傳出過張偉文去世的謠言,當時方俊特意出面辟謠,說老人只是身體虛弱,在養(yǎng)老院靜養(yǎng),狀態(tài)很平穩(wěn)。那時候他還對院方的話深信不疑,直到這次親眼見到老人的樣子,才明白所謂的平穩(wěn),不過是院方瞞出來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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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能引起這么大轟動,真不是因為當事人是知名歌手。太多普通人從這件事里,看到了自己藏在心底很久的養(yǎng)老焦慮。連付得起每月三萬費用、有專人跟進的明星老人,都會遭遇這種敷衍怠慢,那些普通家庭的失能老人,沒家屬頻繁探望、甚至沒有至親的老人,處境又能好到哪里去。
很長時間里,不少人都覺得養(yǎng)老就是花錢能解決的事,只要錢給夠,就能買到安心的晚年。可現(xiàn)實里,養(yǎng)老護理從來不是只管吃住那么簡單,老人過得好不好,全藏在那些看不見的細碎小事里。兩個小時一次的翻身,定期的清潔,如實反饋病情,這些不起眼的細節(jié),才是失能老人守住生命尊嚴的底線。
偏巧這些細節(jié)最容易被打折扣,家屬不在場的時候,有沒有按要求做,全靠護理人員的責任心。要是機構(gòu)只把收費放在第一位,拿不出對應的照護標準,還刻意隱瞞病情,再高的費用也換不來安穩(wěn)晚年。我們說老有所養(yǎng),可“養(yǎng)”的標準從來不是活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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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該是讓老人保有基本的體面,不用在潮濕臟污的床上熬日子,身體出問題能第一時間得到救治,家屬托付出去的信任,不會被隨便消耗。這件事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養(yǎng)老行業(yè)里最容易被忽略的角落,當老人失去自理能力,家屬沒法時刻守著,誰來幫他們守住照護的底線。
現(xiàn)在張偉文已經(jīng)接受針對性治療,身上的創(chuàng)面總能慢慢長好,可這一年半怠慢留下的心理創(chuàng)傷,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平復。這位唱了一輩子歌的老人,本該在掌聲的余溫里安度晚年,卻平白遭了這么一場無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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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誰都會有老去的一天,誰都有可能走到動不了、需要別人照料的地步。大家關(guān)注這件事,不只是心疼這位老歌手,更是希望每一份晚年的托付,都能被認真對待,每個走到人生后半段的人,都能守住基本的體面和尊嚴。畢竟,善待今天的老人,就是善待明天的自己。
參考資料:網(wǎng)易娛樂 曝香港知名歌手張偉文遭養(yǎng)老院虐待 搜狐娛樂 香港歌手張偉文養(yǎng)老院遇怠慢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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