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明確要求中國，對中國學者“封口”，巴丹群島主權不容再議

大家好，這里是《老外看中國》系列。這幾天馬尼拉方面的動作有點反常。

它不是在抗議中國說了什么，而是在追著要中國"表個態(tài)"——公開要求中國外交部門站出來，駁斥中國學者關于"巴丹群島是臺灣島一部分、主權屬于中國"的說法，還撂下一句話：如果中方繼續(xù)沉默，這套主張遲早會被外界當成官方立場。

一個國家追著別人要求對方否認某種觀點，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讓菲律賓如此緊張的導火索，其實只是一場學術研討會。

此前中國高校圍繞巴丹群島主權歸屬辦了場研討，學者們給出的結論很直接：從法理上看，巴丹群島的主權應歸屬中國臺灣，菲律賓屬于非法占據。隨后國內媒體以整版篇幅刊登了這些研究成果，連個別外媒都罕見地跟進做了深度分析，認為其中的法理邏輯站得住腳。

按常理，接下來該看中國官方怎么接話。可官方偏偏一句都沒說。

既沒有出面反駁學者的觀點，也沒有把它抬升為政府立場，所有外交口徑對巴丹群島問題一律不予置評。恰恰是這種"什么都不接"的姿態(tài)，把菲律賓折騰得寢食難安。

道理其實不難想。如果中國官方馬上跳出來"糾正"學者，等于告訴馬尼拉這只是學界的個人研究、不代表政府意思，菲律賓立刻就能松口氣；如果中國官方直接采納、正式提出主權聲索，那就是把牌攤到桌面上，也等于給了菲律賓和美國一個"正面接招"的機會。

可現在的處理方式是：不認，也不否認，讓研討會的結論就那么懸著，讓對方自己去反復琢磨"這到底是不是官方授意""下一步會不會有動作"。這種戰(zhàn)略層面的模糊,反而比明確表態(tài)更磨人。

菲律賓外交部在聲明里專門強調了一句：相關主張是"學者"提出來的，不是中國政府的官方立場。這句話其實把自己的心態(tài)暴露得很徹底——他們太希望中方親口說一句"這不代表政府立場"了，可對方就是不給這個準話。

于是馬尼拉只能靠不停放話、表決心、刷存在感來施壓，指望用輿論把中國逼到臺前。可越是這樣，焦慮就藏得越淺。

真正讓菲律賓接不住的，是學者們擺出來的那套依據——國際法。

中方學者的論證很清楚：沒有任何一份國際條約把巴丹群島劃進菲律賓版圖，菲律賓是在1961年靠一部國內法單方面把這片群島納入領土的，而按照國際法原則，一國的國內立法不能構成對外主張主權的合法證據。

多年來菲律賓在南海問題上言必稱"國際法"、言必稱"仲裁結果"，如今中國學者用同一套話語體系、用白紙黑字的條約條款，把矛頭對準了菲律賓自己實際控制的地方，這一下就打到了軟肋上。

從7月9日起，菲律賓外交部、國防部、軍方、地方政府、議會幾乎全線出動。對一場"學術研討會"來說，這個回應烈度明顯過頭了。

在德拉薩大學國際研究系講師唐·麥克萊恩·吉爾等人的表述里，巴丹群島"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永遠是菲律賓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國防部長把中方學者的說法稱作"荒謬"。

但耐人尋味的是,菲律賓方面自己也承認，這場爭議不能孤立地看，得放到更大的區(qū)域背景里去理解——而這個"更大的背景",恰恰指向了臺島以東的那片海域。按照菲方的觀察，巴丹群島北端距離臺灣東南海岸只有約142公里。

此前一段時間，尤其是從6月開始，這片海域一帶的海上執(zhí)法與巡航活動明顯增多。菲律賓一側把這些動向和巴丹群島議題串在一起解讀,認為背后是一套針對臺島以東、巴士海峽以東水域的協(xié)調性海上壓力。

換句話說，連菲律賓自己都意識到，這張牌不是孤零零拋出來的。它的戰(zhàn)術背景其實很明確：反制日本與菲律賓正在推進的所謂"海域劃界談判"。

日菲試圖在臺島東部海域搞劃界，把中國領土周邊的海域權益提前瓜分掉。中國學者這時候把巴丹群島的歸屬問題擺上桌，等于從根子上質疑了菲律賓參與這場劃界的資格——一個連自身領土邊界都說不清楚的國家，憑什么去跟別人談海域劃界？

這一刀切下去,菲律賓很難還嘴。有意思的是菲方援引的法理"家底"。

為了論證自己在南海一線的權利，菲律賓一側翻出的是1898年的《巴黎條約》、1900年的《華盛頓條約》以及上世紀三十年代美英之間的相關條約,試圖用這幾張地圖和條約來界定本國的領土范圍,并把黃巖島、南沙群島等納入其中。

菲律賓越是強調"條約為憑",在巴丹群島問題上就越顯得底氣不足。在民意層面，菲律賓政府的強硬姿態(tài)確實有支持基礎。

此前一項由Pulse Asia開展的全國性調查顯示，約86%的受訪者希望政府維護并執(zhí)行本國在西菲律賓海的主權與主權權利,并支持與美國等條約盟友、以及包括印度在內的戰(zhàn)略伙伴合作。

恰逢南海仲裁裁決作出十周年,馬尼拉把這當成對外敘事的重要節(jié)點反復渲染。但這些主要是圍繞西菲律賓海和南海方向的情緒,一旦挪到北邊的巴丹群島，法理支撐并不能簡單平移過來。

菲律賓眼下真正的"底氣"來源，還是美國。巴丹群島爭議升溫后，美媒特意翻出今年美軍在呂宋島和巴丹群島一帶的演習細節(jié)做報道,潛臺詞無非是給馬尼拉撐腰,暗示"美國認可你們的主權主張"。

但這份底氣能撐多久,是要打問號的。就連相關軍事部署的價值,美方評估也承認更多是"拖延時間"性質——把國家安全押在這種安排上,恐怕連當事方自己都未必真放心。

于是菲律賓就掉進了一個典型的"回應悖論":不回應，等于默認中國學者的主張有成立的可能;回應，每開一次口，就把自己的破綻多暴露一分。這也是為什么它一邊喊得兇，一邊又急著想讓中方"幫忙"把這事定性成純學術討論。

站在旁觀者角度看,這盤棋的巧妙之處在于分工。學術界的研討完成了法理層面的鋪墊,媒體的報道完成了輿論層面的傳播,而官方的沉默則完成了威懾層面的留白。

三者疊在一起,讓巴丹群島問題始終卡在一個灰色地帶:需要時,它可以隨時升級為官方立場;不需要時,又能退回"學術自由討論"的范疇。這種彈性,才是菲律賓最怕的東西——他們不知道這張牌什么時候落下、以什么方式落下。

到目前為止,中國官方對巴丹群島問題仍未作正式回應。從公開信息看,這更像是一種"暫時不必回應"的從容,而不是被動。

菲律賓軍方越是密集表態(tài)、越是把話說得滿,反倒越說明心里沒底。說到底,這張牌現在只是被"亮"了一下,還遠沒到真正"打"出去的時候。

什么時候談、要不要談、以什么方式談,主動權握在中方手里,而不在馬尼拉。對菲律賓來說,最難受的或許不是對方說了什么,而是對方遲遲不肯把話說死。

這是本期《老外看中國》，咱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