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731!這三個數字,中國人看了脊背發涼,日本人看了裝聾作啞,結果它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一款國產手游里。有玩家扒出來:某國產手游新劇情里,反派搞人體活體試藥的檔案,編號A-0731,旁邊配的臺詞是"試藥人狀態極佳,配合度高"。
你沒聽錯,731,那個放著日軍細菌戰、活體解剖、凍傷實驗、把鼠疫霍亂撒向二十多個省的番號,被做成游戲里的一串"占位符"。
有人說,萬一真是巧合呢?結果玩家繼續往下刨,貓膩越挖越多:那個試藥記錄員的名字,讀音貼近侵華戰犯巖松義雄。巖松是誰?當年日軍第一軍司令官,華北屠殺我們同胞最狠的劊子手之一。
編號撞731,人名撞巖松,臺詞還是"配合度高"。這要還能叫"無心之失",那真是把全國網友當傻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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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游戲,我們把731這頁血賬翻一下,不是科普,而是提醒:從1936年開始,日軍關東軍731部隊,駐地哈爾濱平房,表面掛的牌子是"防疫給水部",背地里是人類的地獄。
他們拿中國人、朝鮮人、蘇聯戰俘做活體實驗:凍傷實驗把人胳膊凍成冰棒再用熱水澆,細菌實驗往人身上打鼠疫,減壓實驗把人塞進低壓艙看血管爆裂,還搞"母女同剖""父子連體"這種才想得出的名堂。
畜生
不光是東北,1940年10月,寧波開明街一帶,一架日機低空掠過,撒下帶鼠疫跳蚤的麥粒、面粉。幾天后,街上開始死人,發熱、淋巴腫、潰爛,短短兩個月,上百條人命沒了,整條街被封鎖焚尸,幸存者家里連口棺材都買不到。那是731第一次把"實驗數據"搬去中國城市實戰,寧波人,是第一批活靶子。
更讓我們咬牙切齒的是,戰敗時主犯石井四郎把八千頁實驗數據全交給了美國,換來了法律的豁免,整個731部隊核心成員,沒一個人上東京審判的被告席。石井自己回日本老家種黃瓜去了,1975年心梗死床上,壽終正寢,核心的幾個劊子手,當教授的當教授,做學者的做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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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賬,到現在沒清算,所以在中國,731不是"普通數字",是骨血里的疤。誰碰誰知道疼。這款手游的創作團隊,但凡學過初中歷史,就不可能不知道這三個數字的分量。
輿情炸了之后,游戲官方是怎么回應的?"數字只是無意義占位符,我們疏忽了,馬上改。"然后真改了,把A-0731改成了A-0611。
好家伙!這一改,把另一個疤又揭開了。1941年6月11日,東莞,數百日軍把老弱村民鎖進密閉屋子,往里灌毒煙,260多人當場沒了,大半是老人小孩。當地現在還有個"國殤冢",埋的就是那天冤死的魂。
一次撞731,你說審核漏了;二次精準撞0611,這已經不是漏了,是創作團隊從頭到尾對這條底線沒概念。更寒心的是后面的操作,國服這邊,火速下架爭議劇情,連發三封道歉信,姿態擺得足足的。日服那邊呢?原版731編號劇情,一字沒動,照常上線。同一款游戲,兩個版本,兩副面孔。這操作熟不熟悉?
這游戲啥來頭?這幾年靠"中式國風"這套牌,道觀、端午、中秋、祈福絲帶,在國內狂攬幾十億營收。財報里"中華文化自信""國風賽道領跑"寫得漂漂亮亮,投資人路演張口就是"我們是最懂中國玩家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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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你切到海外版看看,道觀,換成日式神社。祈福絲帶,換成日本繪馬。端午節中秋節,全刪了。外網宣傳物料里,還被扒出用過殖民時代侮辱華工的歧視性詞匯。
國內啃國風紅利,海外跪海外市場。一邊靠"中國人就吃這套"賺得盆滿缽滿,一邊在海外把"中國式"全扒干凈,生怕日本玩家不高興。這吃相,用東北話講,白眼狼都不帶這么喂的。
有人可能說,不就是個游戲嗎,至于上綱上線?太至于了。單說這套"雙標+滑跪"的打法,已經是文娛行業這幾年的通用模版了,觸碰民族情感的成本,低到可以忽略;道歉的成本,幾乎為零。這才是真正讓人后背發涼的地方。
今天它能拿731當"占位符",明天就有人拿南京當"副本名",后天就有人拿旅順大屠殺當"活動皮膚"。所有的“疏忽審核”背后,都是企業精心算過的賬:
玩家再憤怒,頂天了退個游、沖個差評、掛兩天熱搜,過一周就散了。海外那邊要是敢動731劇情,日本市場直接炸,評分腰斬、當地媒體追著罵、合作方撤資,這邊的憤怒免費,那邊的損失要錢,資本一掂量,選哪邊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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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記憶這東西,不用的話會生銹,娛樂多了會消解。資本今天拿它當賣點,明天就能拿它當笑點,后天就能拿它當"文化差異可以理解"。這套滑坡,歐洲人見過,納粹梗在被禁之前,也是從"玩笑"開始的。
如果今天我們容忍資本隨意消費國難,久而久之,新一代的年輕人,只會記得這是游戲里的普通代碼、獵奇劇情。會慢慢淡忘數字背后的屠殺、苦難、血淚和犧牲,民族的傷痛記憶,會在一次次娛樂化的消費中,慢慢模糊、徹底消解。
歷史的敬畏心一旦消失,民族的根脈就會慢慢松動。這才是我們應該真正警惕的,當所有人都忘記了那段慘痛的歷史,也就意味著,同樣的傷害很可能再來一次,不信你往東北方向看一看,高市早苗上臺后,“軍國主義”的復辟已經不是喊口號了,防衛預算逐年往上頂,完全不把和平憲法1%的上限當回事了。
好在,在大是大非面前,中國人仍然清醒、團結,這款游戲的評分已經跌到了1.2了,6萬多名玩家集體投訴,連官媒都下場點名了,這件事,不光是給游戲行業敲了警鐘,更是給所有想在中國賺錢的企業提了個醒:創作可以幻想,可以天馬行空,可以創造世界,但你不能拿民族苦難當劇情素材,更不能拿歷史傷痛當編號彩蛋,否則,等著你的,不光是輿論反噬和公關危機,還有監管的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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