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斥巴丹議題荒謬，轉頭接日5艘舊艦！主權成換武籌碼？

中國學者再議巴丹群島主權，日本這邊也在加速武裝菲律賓。至少在臺海方向，日菲已經事實上結成攻守聯盟。

近日，菲律賓防長特奧多羅公開反擊，把有關觀點斥為“荒謬”“毫無根據”，甚至說這是中國試圖控制整個太平洋的信號。隨后，菲律賓又借所謂南海仲裁裁決十周年繼續渲染“中國威脅”。

隨后，日本媒體報道，菲律賓已同日本原則同意接收5艘海上自衛隊退役的“阿武隈級”護衛艦。

幾件事在十天內連續發生，看似分散，實際上共同揭開了巴丹群島正在被日菲美三方推向戰爭前線的現實。

日本對中國學者提出的巴丹群島主權討論有沒有反應？截至目前，日本政府沒有像菲律賓那樣公開跳出來，也沒有專門發表聲明為馬尼拉站臺。

但日本沒有說話，不等于日本沒有反應。日本媒體迅速跟進，把這場學術討論放進“臺灣有事”“中國海上擴張”和“第一島鏈安全”的框架中。更重要的是，日本的真正反應并不在聲明里，而在行動里。

日本與菲律賓已經啟動海洋邊界劃定談判。要完成這項談判，一個重要前提，就是默認巴丹群島可以作為菲律賓主張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的計算基礎。

一旦巴丹群島的歷史歸屬和殖民法理被重新打開，日菲準備劃定的就不只是海上邊界，還會涉及這條邊界究竟建立在什么領土前提之上。

東京此時保持沉默，并不是無關，而是因為公開加入爭論，反而會把準備作為既成事實處理的問題，重新變成國際問題。

更清楚的信號來自軍事合作。日菲部隊往來協定已經生效，雙方又推進后勤互供、軍事秘密保護、雷達和艦艇合作。

菲律賓稱雙方已原則同意接收五艘日本退役護衛艦。日本并不是簡單處理舊艦，而是在把菲律賓海軍的訓練、維修、零部件、通信和戰術運用逐步接入日本體系，而日本體系本身又嵌在美國的西太平洋軍事體系之中。

一艘舊艦的性能也許有限，五艘舊艦形成的制度依賴卻并不有限。艦艇移交后，菲律賓需要日本培訓人員，需要日本提供維修和零部件，需要雙方建立長期的信息和后勤渠道。

艦體可以退役，圍繞艦體建立起來的軍事接口不會退役。菲律賓表面上增加了五艘軍艦，實際上增加的是對日美體系的依賴。

巴丹群島在這套體系中具有特殊價值。它位于臺灣以南，扼守巴士海峽，是南海通往西太平洋的重要通道，也是美國設想中的第一島鏈關鍵節點。

過去幾年，美菲演習不斷向菲律賓北部和巴丹方向延伸，美國反艦導彈、遠程火力和島嶼作戰力量也頻繁進入相關區域。

日本現在做的，是把本國西南島嶼軍事化的模式繼續向南復制。從九州、沖繩、宮古、石垣到與那國，再經過臺灣東部、巴士海峽抵達巴丹群島，一條由美國設計、日本協助、菲律賓提供土地和港口的前沿軍事鏈正在成形。

菲律賓在這一問題上的表現尤其矛盾。面對中國學者研究巴丹群島的歷史，馬尼拉立即高喊主權不容討論。面對美國導彈進入、日軍訓練擴大、日本艦艇移交，馬尼拉卻把開放本國領土包裝成“戰略合作”。

菲律賓的主權似乎只在反駁中國時存在，一旦面對美國和日本，主權便變成可以交換武器、援助和政治支持的戰略資產。

這也解釋了特奧多羅為什么要把一場學術研討會，夸大成中國控制太平洋的計劃。

菲律賓需要一個不斷擴大的中國威脅，才能解釋為什么美國軍隊要進入菲律賓，為什么日本軍艦要轉交菲律賓，為什么巴丹群島要從居民生活的家園變成導彈、雷達和聯合演習的前哨。中國威脅被描繪得越大，菲律賓放棄戰略自主就越容易被說成“保衛主權”。

日本同樣需要菲律賓的恐懼。日本正在突破戰后武器出口限制，需要一個足夠配合的對象，也需要一個可以證明軍備輸出“有助于地區安全”的樣板。

菲律賓接收日本退役艦艇，不僅替日本處理了舊裝備，也替日本軍事工業和防衛政策打開了向外擴張的門。菲律賓得到幾艘舊艦，日本得到的卻是武器出口正常化、海外軍事影響擴大和第一島鏈向南延伸。

更值得追問的是，日本和菲律賓都喜歡高喊“基于規則的國際秩序”，卻回避巴丹群島現有秩序本身的殖民來源。西班牙占領、美國接收、菲律賓繼承，這條主權鏈首先是殖民權力轉手的結果。

今天，日本不愿討論這種歷史，卻急于同菲律賓劃定海洋邊界，再把艦艇、雷達和軍事制度送過去，本質上不是清理殖民遺產，而是在利用殖民秩序留下的疆界，與菲律賓一起組成事實上的攻守聯盟，為美國重新布置亞洲前線。

菲律賓可以堅持現實管轄，日本也可以參加海洋談判，但任何國家都無權把殖民形成的秩序宣布為不可討論，更無權借維護現狀之名，把亞洲島嶼重新變成域外霸權的戰爭工具。

日本沒有公開回應巴丹群島主權討論，因為日本最有力的回應已經不是語言，而是艦艇、協定、情報和聯合軍事體系。

菲律賓也不是真的在保護巴丹群島，而是在提高它作為美國前沿陣地的軍事價值。

五艘舊艦不是日菲友誼的象征，而是一張更加清晰的戰場地圖。日本幫助美國向南延伸前線，菲律賓則主動把自己釘在前線上。兩國以為這樣能夠換來安全，最終得到的很可能只是更高的戰爭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