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南海這邊出了件挺耐人尋味的事,菲律賓跳出來扯十年前的舊仲裁案,還拉了14個國家一起站臺,擺明了要給中國上眼藥。有意思的是,除了菲律賓自己,剩下13個全是離南海八竿子打不著的域外國家,南海周邊的鄰國沒一個愿意跟著湊熱鬧。中方這邊法理懟得夠狠,可手里壓著的經濟大招愣是沒放出來,這里頭的門道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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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菲律賓外長拉扎羅在馬尼拉直接發話,把2016年那份非法仲裁,定義成南海秩序“不可動搖的永久錨定”,話硬得像往海里砸釘子。轉天14國的聯合聲明就掛了出來,明晃晃擺出14對1的架勢逼中國接招。你捋一遍簽字名單就會覺得滑稽,連波羅的海和中歐的幾個小國都湊了進來,離南海隔著大半個地球,也輪得到它們給南海定規矩?
東盟內部的反應更有意思,今年輪值主席國是馬來西亞,剩下9個成員國全悶著不吭聲,菲律賓愣是自己唱了一出獨角戲。回頭看過去幾年的同類聲明,愿意站臺的永遠是那批熟面孔,十年過去了多一個人都拉不到,所謂的聲勢全是裝出來的。說白了南海周邊國家都門兒清,摻和這種事得罪中國得不償失,犯不上給菲律賓當槍使。
這份裁決從根上就站不住腳,根本沒什么合法性可言。中國早在2006年就依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作出聲明,明確把海洋劃界、歷史權益這類爭端排除在強制仲裁之外。仲裁庭在這種情況下強行擴權管轄,本身就違反了國際法規則,法律根基從一開始就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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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五名仲裁員里,一名是菲律賓自己指派的,剩下四名全是時任國際海洋法法庭庭長的日本籍法官指派的西方國家人員。這種人員構成的硬傷,在法學圈是公開的秘密,根本經不起推敲。拉扎羅把裁決吹成指引南海的燈塔,實際上這燈塔根本沒幾個國際玩家認。
國際法院、國際海洋法法庭這些權威司法機構,后來判相關案子的時候,都故意繞開這份裁決的核心論述。不少國際知名海洋法學者,都從法理層面系統性批評過這份裁決的漏洞。俄羅斯、巴基斯坦等多個國家也明確反對,說它在中國沒參與的情況下作出,違背了國際法最基本的國家同意原則,說到底就是一張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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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輪中方的反擊是一套組合拳,先是外交部直接公開點名,戳破了這份裁決就是菲律賓擴張領土聲索的工具,是破壞南海和平穩定的絆腳石,明確說不接受不承認任何基于這份裁決的主張。轉頭中方就緊急約見了日本駐華使館的首席公使,直接放狠話,說日本對南海負有歷史罪責還沒清算,根本沒資格在這指手畫腳,連日本近期在臺灣等問題上的所有小動作,一起算了總賬。
之后國內多家權威研究機構還出了專門的報告,從學術角度把這份裁決的漏洞扒得明明白白,連不少來自歐美、日韓的學者都參與了這場討論。早些時候還有機構開了學術研討會聊巴丹島主權問題,直接把菲律賓國防部長逼得跳腳,公開跳出來罵街,可見這波戳到了它的痛處。
有意思的是,這么一整套動作下來,中方從頭到尾都沒動用大規模經濟制裁。今年前四個月菲律賓對華香蕉出口同比降了快44%,七萬多噸訂單打了水漂,可這都是市場情緒和進口商風險規避帶來的結果,完全是市場自己調節的。中國從來沒出過官方文件,說要對菲律賓農產品搞貿易懲罰,現在市場已經自動換成越南香蕉供應了,根本不用官方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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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主動出手,也就之前制裁了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和他的家人,精準打在個人頭上,根本沒波及國家層面的大規模經貿往來。其實中方工具箱里的好牌多的是,菲律賓出口中國的榴蓮、椰子、菠蘿這些農產品,只要稍微收緊點市場準入和質檢審查,對它的沖擊比香蕉大得多,中方到現在都沒碰這些牌。稀土、鎳礦相關的產業鏈調節手段,也一直壓著沒啟動。
之前菲律賓自己作妖,中方早在去年下半年就把幾個大型基建項目的團隊撤了,卡利瓦大壩、南北鐵路這些大項目全線停擺,本來就是菲律賓自己把機會推開的,中方根本不用額外再加什么制裁。說白了中方的態度很清楚,法理上我絕不退一步,但經濟反制我不主動升級,你想要什么樣的中菲關系,你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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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菲律賓國內的日子,一點都不好過。今年一季度菲律賓GDP同比只增長了2.8%,比市場預期的3.4%差了一大截,通脹率飆到7.2%,創了2023年以來的新高。菲律賓比索匯率接近歷史最低位,央行不得不逆轉之前的降息計劃,加息穩匯率。
菲律賓九成五到九成八的原油都依賴進口,絕大多數都走霍爾木茲海峽,三月份馬科斯就簽署行政令宣布國家進入能源緊急狀態,它還是全球第一個因為中東局勢走到這一步的國家。當時戰略儲備最低只剩二十到四十五天,馬尼拉六成加油站一度斷供,當地跑運輸的司機一天干十二個小時,賺的錢連房租都不夠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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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上馬科斯現在也在走鋼絲,五月份中期選舉,他所在的陣營沒拿到預想的壓倒性勝利,杜特爾特家族的莎拉聲勢反而漲得很快。國內右翼和軍方需要他拿出對華強硬的姿態換支持,可菲律賓的經濟基本盤又離不開中國市場。所以現在就是防長在前面跳著刷存在感,馬科斯自己轉頭還發中菲友誼日的賀信談經貿,兩邊都不得罪,全是為了穩住自己的位置。
菲律賓甩出“永久錨定”這四個字,本質就是做給國內看的政治表演,拉14國出聯合聲明,就是給自己造“外交勝利”的虛假敘事,騙騙國內選民。那14個域外國家也不過是借著這個由頭給中國添堵,真要讓它們出真金白銀投入資源,沒一個愿意真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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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這一輪應對,就是先扒掉假裁決的偽裝,把法理層面的道理說透,手里所有的經濟大牌全攥著沒打。現在戲臺剛搭好,接下來棋怎么走,全看菲律賓能扛多久國內的經濟壓力,看東盟其他國家愿意沉默到什么時候,看那14個簽字國愿意為這張十年前的廢紙付出多少代價。中方手里貿易、能源、基建的賬本全齊,真要攤牌,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參考資料: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官方聲明
新華社 南海安全圓桌對話報道
央視新聞 南海安全圓桌對話報道
人民網 南海安全圓桌對話報道
中國自然資源部 菲律賓南海領土主張的歷史法理批判
華陽海洋研究中心 南海仲裁案裁決新批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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