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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關系在過去幾個月時間里持續下滑,引起全球關注,也讓日本國內的有識之士憂心忡忡。7月8日,日本共同社援引多名相關人士的話報道稱,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正在協調組建代表團,于9月下旬對中國進行訪問,前外相巖屋毅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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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歷史悠久,一直在中日之間扮演溝通者、協調者的角色,起到了很好的橋梁作用。可以這么說,過去幾十年時間,除了福田康夫、鳩山由紀夫、村山富市等少數首相之外,日本絕大多數首相對中日關系都比較冷淡。
即便是兩國貿易額不斷攀升的那段時間,兩國關系最多也就是個“政冷經熱”的評價,中國官方對中日關系的定位一直停留在“戰略互惠關系”的低水平上。在這種情況下,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的地位就相當重要了。
實際上,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的領導層中匯集了大量的“知華派”人士,今年6月8日,前任會長河野洋平突然病逝,導致國際貿易促進協會的訪華計劃暫停。經過內部推舉,曾經擔任日本外相、防衛相的巖屋毅將出任新一任的會長。9月20日開始,巖屋毅將帶領代表團訪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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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屋毅其實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知華派,他更像是一名主張對華合作的務實派。在對華關系上,巖屋毅強烈反對“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激進論調,表示尊重一個中國原則,常年批評日本右翼的極端反華政策。其實這些主張,遠遠稱不上親華,他只是站在日本國家利益的立場上,希望能通過穩定的中日關系來推動日本自身發展。但在目前的大環境下,中日之間能有這樣的理性派,已經是比較難得的了。
中日關系常年在低水平徘徊,某些日本右翼政客跳出來的話,兩國關系就會惡化。說個比較諷刺的事情,日本首相上一次訪華,還是2018年的安倍晉三,到現在已經8年。但國際貿易促進協會這樣主張與中國務實合作的組織在日本卻一直活躍,幾乎每次都能見到中國高層,這本身就是日本自民黨內部的一種特殊安排。不管政治上怎么吵,日本都要保留與中國的溝通渠道,因為經濟發展才是一個正常國家最該關注的。
現在的日本經濟,的確已經到了比較危險的時候。河野洋平突然逝世,國際貿易促進協會在短時間內推出新的領導人,然后立刻謀劃訪華事宜,從側面證明日本現在急需修復對華關系以維持經濟增長。
目前的中日一系列摩擦中,最讓日本產業界頭疼的,就是中國對日本兩用物資出口的限制,而稀土又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稀土受制于中國,日本最晚在2012年釣魚島爭端的時候就已經認識到了,那個時候日本就喊出了構建自主稀土供應鏈的口號,但折騰了十幾年,對中國的依賴反而加深了。
其實日本政客自己非常清楚,構建一個獨立于中國之外的供應鏈,幾乎不可能。現在的中國非20年前可比,中國很多產業位居全球第一,并不僅僅是規模第一,而且還是全產業鏈的把控。稀土產業,中國在產量、加工、應用各個環節都能卡日本的脖子,日本想要突破幾乎不可能。無論是從海底挖稀土,還是從其他國家買稀土,對日本來說都是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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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稀土之外,汽車也是一個受到中國定點打擊的日本核心產業。中國在短短幾年時間里,搶占了全球60%的新能源汽車市場,而日本還處于起步階段。新能源車型對燃油車步步緊逼,每一次進步都是在挖日本的墻角。這種局面,日本同樣無力改變,還是那個原因,中國控制了從電池到生產線的所有核心環節,這是一種全產業鏈優勢,對日本是降維打擊。
國際貿易促進協會以及日本知華派人士急著與中國溝通,原因就在這里。對一個經濟大國來說,很多產業一旦掉隊,就很難再追上了。就在河野洋平逝世后這一個月時間里,中國對日本的制裁又加碼了。而日本,連像樣的反制手段都沒有。繼續與中國消耗下去,日本經濟的前景將會十分悲觀。
其實高市早苗政府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因此對國際貿易促進協會的訪華計劃并沒有什么表態,但也沒有進行阻攔和反對。這與日本歷屆政府的政策一致,日本首相很少有不是右翼的,但即便是安倍晉三、小泉純一郎這種強勢政客,也不得不承認中日關系的重要性。如果國際貿易促進協會訪華成功,并且與中國達成某種經濟上的共識,高市早苗或許有可能借坡下驢,做出一些推動中日關系恢復的動作。
但現在的問題是,國際貿易促進協會訪華的消息還沒完全確定,中間還存在不小的變數。而且,現在高市早苗做得很過火,不斷擴軍備戰,發展大規模進攻性武器,試圖復活軍國主義同時還勾結菲律賓,試圖在臺灣島以東海域進行所謂的“劃界”,不斷對中國進行挑釁。國際貿易促進協會還能否發揮過去的中日橋梁作用,恐怕也要打個問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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