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看一個西方漢學家的訪談,他盯著中國地圖看了半天,憋出一句特別扎心的話:“我們歐洲兩千年前跟中國差不多大,現在碎成了40多個國家,秦始皇死了2000多年,中國人居然還在他當年畫的布局里轉,這根本不符合歷史邏輯。”
先給你算筆賬,秦始皇統一六國的時候,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忙著享樂,是直接把全國所有的城墻、關隘全給拆了。之前六國各修各的長城、各建各的防御工事,把中國大地割得像個棋盤,秦始皇一道命令,幾十萬民夫上陣,把這些人為的屏障全推平了。緊接著他修了“高速公路”秦直道,從咸陽往北直通內蒙古,修了四通八達的馳道,往東到河北、往南到江蘇,馬車從咸陽出發,三天就能跑到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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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以為修路是件小事,這相當于把之前六國各自封閉的地理格局直接砸爛了。之前楚國的商人想去秦國做買賣,得繞三四個關卡,交五六次稅,現在沿著馳道直接走,一路暢通。從那之后,中國大地上就再也沒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條件了,不管誰割據稱王,老百姓都認“條條大路通咸陽”的統一格局,你想把路拆了搞分裂,全天下的商人、農民第一個不答應。
最絕的是秦始皇搞的“郡縣制”,直接把延續了上千年的分封制給廢了。之前周朝搞分封,把土地全分給諸侯,時間長了諸侯越來越強,天子根本管不住,最后打成春秋戰國幾百年的亂仗。秦始皇直接把全國分成36個郡,郡下面設縣,所有的官員全由中央直接任命,不能世襲。你地方上的官再厲害,權力也是中央給的,你想搞獨立搞世襲,門都沒有。
你看后世多少王朝,哪怕戰亂幾十年,最后統一了第一件事就是恢復郡縣制。魏晉南北朝亂了三百年,隋朝統一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地方豪強的權力收歸中央;五代十國分裂了幾十年,宋朝上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兵權財權全收到中央手里。這套秦始皇定下的中央集權框架,用了兩千年,直到今天我們的省市縣三級行政體系,骨子里還是郡縣制的邏輯。
你看三國時期,魏國、蜀國、吳國打了幾十年,沒有一個國家說“我們就獨立成一個國家”,諸葛亮六出祁山,就是為了“興復漢室,還于舊都”;南北朝時期,北方的少數民族政權拼了命要南下統一,南方的漢族政權天天想著北伐收復中原,所有人的終極目標都是回到秦始皇定下的大一統格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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