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野前幾天寫了一篇雄文《資產一個億以下,不要娶高學歷國女》,我給大家安利下。我突然發現,女權和公知其實是一樣的。
兩者都有一套看似高大上的意識形態框架,都喜歡用“理想標準”來審判現實,都擅長在“衰落”這個詞上玩選擇性失明。
女權高喊性別平等、女性賦權,卻往往把“平等”理解為“我要全部好處,你來承擔全部責任”;公知高喊民主、自由、人權,卻把這些普世價值主要用來衡量中國,而對標桿國家則網開一面。
兩者共同的特點是:現實永遠配不上他們的標準,于是現實永遠需要被批判、被改造,而他們自己則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點江山。
衰落是一個很抽象的詞!
在國內公知的標準里,如果衰落有一百個標準,美利堅合眾國有九十九個標準指標都符合衰落標準,但是有一個指標不符合,那么在國內公知的話語體系里,美利堅合眾國一定是沒有衰落,這個不符合衰落標準的指標就是證據。
同理,在某些高學歷女權的語境里,“女性獨立”和“婚姻平等”也遵循這套邏輯。如果婚姻里有一百個責任和權利,她們可以強調九十九個“我應得的權利”,而把那個“不符合標準”的責任(比如生育、家庭奉獻、共同承擔壓力)輕輕略過。
李新野是有錢佬,他一生最窮的時候就是在清華讀書的時候,卡里面只有區區的五百萬。后來他賺過無數個五百萬,但是他最記得女生節幫男同學說話,不要出幾千塊給女生買禮物,反而被舔狗給懟回去,于是他再也不發聲。因為他覺得為窮同學說話,而窮同學卻沉默,是很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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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堅合眾國衰落不衰落與中國人民有多大的關系?
對公知來說,美利堅合眾國的強大是他們指責中國、批評中國的底氣和證據。同樣,某些高學歷女性把“完美婚姻/完美生活”的標準錨定在極少數頂級資源上,用它來審判普通中國男性的“不夠格”。
現實中的中國男人努力工作、買房養家,在她們眼里卻永遠是“下頭男”“劣質資產”,因為只要還有一個“高價值女性應得頂級供養”的指標沒滿足,整個性別關系就被定義為“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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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利堅合眾國真的衰落了,中國的公知也就消失了。
高學歷女權也是如此:她們高度依賴“外部理想”(西方女權敘事、頂級精英生活模板)來否定本土現實。一旦現實條件(經濟下行、生育成本、性別比例等)讓這種模板難以大規模復制,她們的敘事就會顯得越來越脫離實際,越來越像一種精神寄托而非可行方案。
李新野文章的刺痛之處在于,它戳破了部分高學歷女性(以及更廣義的“女權”話語)與公知相似的底層邏輯:永遠在尋找完美的外部模板,卻不愿面對本土的約束條件;永遠在輸出批判,卻很少輸出建設性解決方案。
衰落從來不是單一指標決定的,而是系統性、趨勢性的。
無論是國家還是婚姻家庭,都一樣。回避九十九個問題,只盯著那一個“亮燈”的指標,最后只會讓真正的衰落來得更快、更徹底。真正清醒的人,不會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等對方資產一個億”或“等美國永遠不衰落”上,而是直面現實,腳踏實地,在可行的框架內尋求共贏。
公知會隨著美國的相對變化而邊緣化,極端女權敘事也會在人口與經濟現實面前逐漸失去市場。選擇性失明,終究掩蓋不了系統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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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想到這里,我又很傷心:那些公知、女權,難道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嗎?他們曾經也許也是愛國的,想想當年扛著槍拉練的女中學生,那響亮的革命口號響徹整個南京。為什么她們從來不要一個億,甚至不看重任何錢,甚至誰窮她們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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