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仲夏,距離阿薩德逃出敘利亞已經(jīng)過去一年半了。當初大馬士革街頭燒海報、開監(jiān)獄放囚,所有人都在歡呼天亮了。如今再問一句敘利亞人后悔嗎,答案已經(jīng)變得含糊,有人仍抱希望,有人早已寒心。其實這個問題不用吵,翻出一百多年前中國新疆的舊史實,答案早就寫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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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朱拉尼以新領導人身份接受BBC采訪,穿剪裁合體的西裝,語氣溫和面帶笑,張口就說敘利亞不是阿富汗,革命能容納每一個人,女性當然有受教育的權(quán)利。這番漂亮話當時把不少國際媒體都打動了,沒隔多久他手下的發(fā)言人就跳出來,說女性因為生理心理特點,不適合國防這類關鍵崗位。
他領導的組織換了三次招牌,從努斯拉陣線到征服陣線再到沙姆解放組織,每次換名都喊著去極端化,核心成員一個沒動。這就像飯館換了三次新招牌,后廚廚子還是原來那批人,你真能指望端出來的菜換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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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拉尼上臺后最上心的事,不是重建被戰(zhàn)爭打爛的水電設施,不是安置幾百萬流離失所的難民,而是跑去聯(lián)合國游說,要把自己和核心高層從制裁名單里剔除。2025年安理會投票,美俄英法罕見站到一邊投了贊成票,全場只有中國投了棄權(quán)。
中國代表當時說的毫不客氣,敘利亞局勢本來就危險,大批極端分子正趁亂做大,安理會任何決議都得先把反恐這個前提考慮進去。后來發(fā)生的事,剛好印證了這個判斷。
朱拉尼拿伊德利卜高校的女生比例證明自己尊重女性教育,可伊德利卜的政治學與媒體學院,從2022年成立那天起就不招收女生。他自己和旁人公開合影,非要身邊女性把頭發(fā)遮起來,事后還辯解說這是個人自由,他就喜歡照片這個樣子,說白了就是又當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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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打碎所有人幻想的,是2025年3月那三天的沿海屠殺。武裝人員挨家挨戶查身份證,只要證件顯示是阿薩德家族所屬的阿拉維派,直接動手殺人。聯(lián)合國調(diào)查后確認,至少有一千三百多名平民在這場處決式襲擊中喪命,婦女老人小孩都沒能幸免。
哪怕沒有實錘證明朱拉尼的中央領導層親自策劃,這些涉事武裝早就編入新政府的安全體系,一句個別失控根本推不掉監(jiān)管追責的責任。當初喊得震天響的包容和解,在一張身份證面前,啥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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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敘利亞的經(jīng)濟崩塌更是肉眼可見,世界糧食計劃署2025年下半年的數(shù)據(jù)顯示,敘利亞有一半人口都處于糧食不安全狀態(tài),失業(yè)率沖到了歷史最高位。阿薩德時代雖然專制受制裁,經(jīng)濟好歹能有限企穩(wěn),現(xiàn)在面包價格翻了好幾倍,電力供應比戰(zhàn)時還不穩(wěn)定,醫(yī)院里連基本藥品都湊不齊。
不同宗教群體之間的裂痕越拉越大,阿拉維派、德魯茲派、基督徒、庫爾德人,凡是不屬于遜尼派的群體,個個都惴惴不安。新出臺的臨時憲法強化了伊斯蘭法的立法地位,還給了總統(tǒng)極大權(quán)力,紙面寫滿了女性權(quán)利和言論自由的承諾,能不能壓住現(xiàn)實里的宗派偏見和保守慣性,誰心里都沒底。
這一切放在一百多年前的新疆,早就演過一遍了,劇本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換了舞臺換了主角。1826年張格爾從中亞攻入清朝南疆,當時清政府的伯克制度確實腐敗,百姓賦稅負擔重得喘不過氣。張格爾喊著要把百姓從暴政下解放出來,要恢復宗教純潔,還大家尊嚴,舉著圣戰(zhàn)的旗號,一下子就收獲了大量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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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西四城不少百姓主動打開城門迎接,把他當成救星。結(jié)果張格爾進城第一件事就是屠城,但凡稍微抵抗的城池,絕不留情。他收的稅賦比清政府離譜十倍,金銀牲畜糧食珠寶,甚至年輕女性,都被他搜刮一空。當時南疆民間流傳一句話,兵過如梳,匪過如篦,張格爾過如剃刀。那幾年,南疆幾乎家家都在辦喪事。
后來清軍抓住張格爾押送北京處死,可南疆的苦難沒結(jié)束。他的家族追隨者接連發(fā)動叛亂,每次都打著解放圣戰(zhàn)的旗號,干的都是劫掠屠殺的勾當。到1865年,浩罕汗國的軍官阿古柏趁著清政府內(nèi)憂外患,率軍占領了整個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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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柏靠著英俄的支持,用最嚴苛的宗教教法統(tǒng)治南疆,把老百姓日常生活的每個角落都套上了枷鎖。直到1876年左宗棠統(tǒng)籌出兵,劉錦棠等將領率軍入疆,到1878年初基本收復了除伊犁之外的全部新疆領土,才結(jié)束了這場亂局。
當時的南疆百姓,早就吃過清政府的苦,可真遇上張格爾阿古柏這些“解放者”才明白。清政府再糟糕,好歹給老百姓留了一條活路。這些喊著救世主的人來了,能活著本身就是一種奢望。
推翻一個壞政權(quán),不等于就能建立一個好政權(quán),中間隔著的東西遠不止一場軍事勝利。它需要成熟的制度設計,需要法治的土壤,需要不同群體的共識,還需要愿意約束自己權(quán)力的執(zhí)政者,這些東西朱拉尼和他的組織一樣都沒有。他們手里只有槍,只有極端教條,只有越來越會說的漂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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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快兩百年的張格爾、阿古柏、朱拉尼,上臺前說的話術(shù)幾乎一模一樣,翻來覆去就是舊統(tǒng)治者是暴君,我給你自由,我尊重所有人。上臺后的做法也高度雷同,用更極端的暴力,更狹隘的身份認同,更嚴酷的意識形態(tài)維持權(quán)力。這不是巧合,這是躲不開的規(guī)律。
凡是靠推翻舊秩序崛起,自身又沒有成熟制度支撐的政權(quán),幾乎都會走到這條路上。除了暴力和教條,他們根本沒有別的東西能依靠,更別說給百姓謀好日子。
當年聯(lián)合國投票把朱拉尼移出制裁名單,美俄英法罕見達成一致,只有中國棄權(quán),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琢磨。國際政治說到底就是利益算計,對大國來說,一個能穩(wěn)住局面的強人,永遠比一個未必穩(wěn)定的良政更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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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國家真的相信朱拉尼改邪歸正了嗎?大概率不會,他們只是需要一個人幫自己管住敘利亞這塊亂地方罷了。至于這個人殺了多少平民,剝奪了多少權(quán)利,逼得多少少數(shù)派走投無路,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這種功利的邏輯,才是這類“解放者”不斷在歷史上出現(xiàn)的根本原因。
女性權(quán)利最能看出一個政權(quán)的底色,朱拉尼在BBC鏡頭前說的漂亮,實際做的全是限制女性的事,這些細節(jié)拼起來,就是一套系統(tǒng)性歧視女性的機制正在被裝進敘利亞的社會結(jié)構(gòu)。這套機制一旦運轉(zhuǎn)起來,要拆掉它得花幾代人的時間,阿富汗塔利班就是擺在眼前的例子。
判斷一個政權(quán)好不好,從來不是看它說得多好聽,而是看它做了什么,更要看它有沒有建立約束自身權(quán)力的制度。阿薩德家族的統(tǒng)治確實有罪惡,敘利亞人對舊政權(quán)的痛恨完全合情理。可僅僅因為痛恨舊的,就隨便輕信新的,這是歷史上無數(shù)革命里反復上演的慘痛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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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前南疆百姓用血寫就的教訓,今天原原本本又在敘利亞重演了一遍。現(xiàn)在說敘利亞人全民后悔不公平,畢竟舊政權(quán)留下的血債都是真的,還有不少人抱著希望。說他們完全不后悔也不公平,新政權(quán)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讓太多人寒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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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問題從來不是該不該趕走阿薩德,而是趕走阿薩德之后,敘利亞人有沒有拿到真正的新開始。就目前來看,答案顯然是否定的。歷史把同樣的教訓給過南疆百姓,如今又擺在了敘利亞人面前,對旁觀者來說,最該記住的就是,警惕所有張口就承諾給你自由的人,他們手里往往握著更沉重的枷鎖。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正確認識中國新疆歷史 反對任何形式的分裂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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