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單身31年，我娶了小19歲的老伴，婚后三個月我暴瘦了30斤
阿琴把一盤清水煮白菜放在我面前。
“老李，你血壓高，吃這個清腸胃。”她笑著把筷子遞給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松松垮垮的褲腰帶。
結婚三個月，我瘦了整整三十斤。
我摸了摸凹進去的臉頰，把筷子接了過來。
我今年64歲。
33歲那年離婚后，我一直單身。
兒子跟著前妻去了外地，一年到頭見不上一面。
退休后，我每個月有一萬二的退休金。
日子寬裕，但屋里太冷清。
三個月前，我在廣場舞隊伍里認識了阿琴。
阿琴今年45歲，離異，帶個二十出頭的兒子。
她人長得白凈，說話溫溫柔柔的。
剛認識那會兒，她經常給我帶自己包的餃子。
我起夜著涼咳嗽，她二話不說跑來給我熬梨湯。
單身了三十多年的我，心一下子就熱了。
兩個月后，我們領了證。
結婚后第二天，阿琴就在小區門口盤了個早餐店。
她說閑著也是閑著，賺點小錢補貼家用。
我聽了挺高興，覺得這女人會過日子。
可店一開起來，我就成了免費的伙計。
每天凌晨三點，我就得起床去菜市場進貨。
回來后和面、洗菜、熬粥。
阿琴七點才來，化著全妝，站在收銀臺前收錢。
我累得腰酸背痛，她就捏捏我的肩膀。
“老李，你多活動活動，權當鍛煉身體了，防老年癡呆。”
她笑得甜，我就咬牙挺著。
直到昨天上午。
我搬一袋五十斤的面粉，腰猛地閃了一下。
疼得我一屁股坐在后廚的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我想喊阿琴幫把手。
前面的簾子半掩著，阿琴正在打電話。
“兒子，買車的錢你別急。”
“那個老東西的工資卡我已經攥在手里了。”
我愣住了，屏住呼吸。
阿琴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我聽得很清楚。
“他現在天天起早干活，都瘦脫相了。”
“等再熬他兩個月，估計就得累趴下住院。”
“到時候我拿捏著他，讓他把那套三居室過戶給你。”
“反正他兒子也不管他，這房子遲早是咱們的。”
我坐在冰涼的瓷磚地上，手死死摳著面粉袋子。
腰上的疼，這會兒全變成了心里的寒。
我以為人家圖我老實本分，想踏實過日子。
人家是算計著把我熬死，好接盤我的家底。
我咽了口唾沫，眼圈發酸。
我真想沖出去，一巴掌扇過去，問問她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可我沒動。
我扶著墻站起來，把身上的臟圍裙解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我沒打招呼，直接從后門回了家。
回到家，我翻出抽屜里的房產證和存折。
全帶在身上，去了趟銀行。
我把退休金卡的密碼改了。
順便查了查流水。
三個月，我的卡里被轉走了六萬多。
全進了一個叫“王濤”的賬戶，那是她兒子的名字。
晚上七點，阿琴陰沉著臉回了家。
“老李，你長本事了？店里那么忙，你跑回來躲清閑？”
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摔，瞪著我。
我沒說話，把那張銀行卡的流水單拍在茶幾上。
阿琴低頭掃了一眼，沒當回事。
“不就是給濤子轉了點錢嗎？你至于擺個臭臉？”
“這三個月，你一共轉了六萬二。”我盯著她。
“咱倆領了證，你的錢就是我的錢。”阿琴拔高了嗓門。
“我讓他叫你聲爸，這錢花得不冤吧？”
我冷笑一聲。
“我可沒那個福氣。”
“你不是打算把我熬進醫院，好霸占這套房子嗎？”
阿琴的臉色變了。
“你胡說什么……”她避開了我的視線。
“上午你在后廚打的電話，我一字不落全聽見了。”我看著她。
一時沒人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阿琴突然笑了。
她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
“既然你聽見了，我也不裝了。”
“你都六十四了，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幾年？”
“要不是看你有退休金有房子，誰稀罕伺候你個老絕戶？”
“我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圖你一身老人味嗎？”
我握緊拳頭，骨節捏得發酸。
我說：“收拾你的東西，滾。”
阿琴冷笑：“想趕我走？門都沒有！這房子有我一半。”
“房子是我婚前財產，連個名字都沒給你加。”我指著門外。
“你現在不滾，我馬上報警說你偷刷我的工資卡。”
我拿出手機，按了110，手指放在撥號鍵上。
阿琴慌了。
她猛地站起來，沖過去想抓我的手機。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她。
她狠狠瞪著我，咬了咬牙。
“行，算你狠。”
她沖進臥室，隨便塞了幾件衣服，摔門走了。
第二天，我們去了民政局。
從大門出來，她一句話沒說，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回到那個冷清的家。
餐桌上那盤清水煮白菜還在。
我端起來，連盤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我下了樓，去街角的面館，給自己點了一碗大排面，加了兩個鹵蛋。
大口吃著肉，我就笑了。
這把年紀，還做什么老牛吃嫩草的美夢。
別人給你端碗熱湯，其實是盯上了你身上的肉。
老年人找老伴，有時候真比一個人過還要命。
朋友們，你們身邊有這種算計人的半路夫妻嗎？后來都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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