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日,建軍節。南部戰區在黃巖島領海、領空和周邊海空域組織海空聯合演訓,重點演練偵察預警、威懾巡航、海空管制、聯合突擊等實戰化科目。官方通報說得很清楚:這是針對當前南海局勢及個別域內國家破壞地區和平穩定的必要行動,旨在檢驗提升部隊維護國家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的實戰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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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菲律賓外交部向聯合國秘書長交存了一份所謂“黃巖島及其周邊海域的官方海圖”,單方面在中國領土黃巖島劃設12海里領海和24海里毗連區。外交部當晚聲明:嚴重侵犯中國領土主權,嚴重違反國際法,是非法的、無效的。聲明的墨跡還沒干,8月1日南部戰區的海空聯合演訓就到位了。中間隔了一個晚上。
但這次演訓真正的看點,不在“快”,在“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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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這次的操作,本質上是把2016年的“南海仲裁案”廢紙又翻出來擦了一遍。1898年《美西和平條約》、1900年《美西關于菲律賓外圍島嶼割讓的條約》、1930年《關于劃定英屬北婆羅洲與美屬菲律賓之間的邊界條約》等一系列國際條約,早已精確劃定了菲律賓的領土邊界。黃巖島從來不在其中。沒有領土就沒有領海,更沒有劃設領海基線的法律與地理基礎。
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7月29日還在公開嚷嚷,在南海問題上“偏袒中國”的政府官員應考慮辭職。但中方8月1日的回應,不是跟他吵架,是直接亮出了硬實力。
南部戰區8月1日的演訓,出動的不只是幾艘船幾架飛機。畫面顯示,轟-6K搭載鷹擊-12重型超音速反艦導彈參加演訓。鷹擊-12射程四五百公里,全程超音速巡航,末端突防速度可達四五馬赫,能夠重創甚至癱瘓萬噸級大型水面艦艇。這個射程完全覆蓋黃巖島周邊海域。海上兵力方面,071型登陸艦、054A及056A導彈護衛艦出動。直-20J和直-8C在071型艦上起降,726型氣墊艇從071登陸艦進出。
軍事專家張軍社的評價很到位:此次演訓展示出解放軍具備強大的對海突擊與登陸奪島作戰能力。轟-6K掛彈飛行,直-20J在071型登陸艦完成起降,練的就是對海突擊和登陸奪島。
但比這些裝備更值得深挖的,是這套裝備背后的人怎么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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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海上實操,差異更大。海軍習慣看態勢,空軍因為空中速度太快,習慣聽任務。南部戰區空軍航空兵某旅付振玉說:“海軍航行在海面,我們飛在天上。一個是平面,一個是空間,雙方的視角不一樣,指揮邏輯和思維方式也不太一樣。”
第一次聯合訓練,大家因這些細節問題撞得“滿頭包”。
這兩套體系本身都沒問題,但放在一起打仗的時候,必須有人把它們擰成一股繩。聯合不是把海空軍湊到一起就完了,聯合是讓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用同一種方式理解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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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海軍和空軍一起研究建立聯合機制,加強聯合訓練,豐富聯合戰法,配合也越來越默契。官方披露了一個典型場景:艦長接到命令,“一批兩架殲-16飛機已入網,指揮權移交我艦”,然后海軍的對空引導員召喚殲-16D飛機實施對等反制干擾。
這個場景的關鍵詞是“入網”。殲-16一入網,指揮權就移交給了艦艇。空中來的飛機,由海上的艦艇指揮。這在以前是很難想象的——空軍飛機憑什么聽海軍艦艇的?但現在,這就是常態。
肖鋒說:“現在戰術級的聯合訓練,隨遇入網,戰訓耦合。海上的一艘艦船已不單純是一艘艦,更是聯合作戰體系中的情報終端、通訊中繼、火力支撐。”
付振玉說得更直白:“在海上飛行一望無際,像千里走單騎。但現在的每一艘戰艦,都是我們的一個支點。我們可以隨時聯系海上的海軍戰友,底氣更加足了。”
“隨遇入網”四個字,是這套聯合體系的核心。不需要提前協調,不需要專門組織,任何一艘艦艇、任何一架飛機,進入作戰區域就能自動接入同一張網。指揮權可以隨時移交,目標信息可以實時共享,火力可以互相召喚。海軍艦艇可以為空軍戰機提供目標指示,空軍戰機可以為海軍艦艇提供空中掩護。一艘艦不只是一艘艦,一架飛機不只是一架飛機——它們都是同一張網上的節點。
這套體系的價值,在黃巖島這種遠離大陸的海域體現得尤其充分。南部戰區官方說得很清楚:“一線遇有突發情況,有時光靠海軍艦船難以抓住最佳處置窗口。戰斗機滯空時間有限,長時間的跟監處置更需要海軍的戰友們配合。”海軍守得住水面,但抓不住空中窗口;空軍看得見目標,但待不了太久。只有聯合起來,才能守好這片“祖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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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機一體、海空同防”這八個字,喊了很多年。但8月1日黃巖島這場演訓證明,這八個字已經從口號變成了日常。
7月30日,南部戰區剛剛在黃巖島組織過戰備警巡。8月1日,又組織了海空聯合演訓。戰備警巡是常態化存在,海空演訓是實戰化檢驗。兩天之內,從“巡”到“練”,中間沒有停頓。這說明黃巖島方向的聯合行動已經不需要專門準備,隨時可以展開。
南部戰區官方對這次演訓的總結只有一句話:“聯合作戰下沉得越深,咱們制勝能力就越強!”
從第一次聯訓“撞得滿頭包”,到如今“隨遇入網”,這條路走了好幾年。但正是這幾年的磨合,讓南部戰區在黃巖島方向具備了隨時展開海空聯合作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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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切香腸”切了二十多年,切出來的只有中國更嚴密的管控、更常態化的存在、更體系化的聯合。從“滿頭包”到“隨遇入網”,南部戰區海空官兵用幾年時間磨出了一套真本事。這套本事擺在那里,誰來碰,誰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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