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 | 《琉璃河發掘報告（1995~1997）》

內 容 簡 介

1995～1997年，由北京市文物研究所、北京大學考古學系和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聯合組成的考古隊，持續對北京琉璃河遺址進行了大規模考古發掘，在七個發掘區共計發掘3254平方米。本發掘報告公布了這次發掘所獲西周時期遺存資料，以居址遺存為主，還包括城墻和少量墓葬資料。這次發掘進一步增加了對琉璃河遺址西周聚落布局的認識，彌補了以往居址遺存資料缺乏的不足，深入揭示了西周燕文化的面貌特征，推進了西周燕國社會的深入研究。

本書適合考古學及相關專業的專家學者參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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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河遺址歷年發掘地點

1. 1972年發掘地點 2. 20世紀80年代城墻解剖地點 3. 20世紀70年代城墻解剖地點 4. 95LF10區發掘地點 5. 97LF11區發掘地點 6. 97LF13區發掘地點 7. 95LF15區發掘地點 8. 97LG10區發掘地點 9. 95～97LG11區發掘地點 10. 96LG11區發掘地點 11. 95LG13區發掘地點 12. 97LH15區發掘地點 13. 1998年解剖地點

后 記

琉璃河遺址20世紀90年代第三次大規模發掘的成果，終于付梓出版了。這是對本次發掘、整理、編寫報告貢獻最大的北京大學劉緒教授的最好紀念。

1995年，借 “北京建城3040年暨燕文明國際學術研討會” 的東風，北京大學考古學系商周教研室的劉緒老師與我商議，擬帶兩個班的同學到琉璃河遺址進行田野考古教學實習。經請示國家文物局、北京市文物局批準，1995年秋，北京大學考古學系與北京市文物研究所聯合組成考古隊，開始了琉璃河遺址的第三次大規模發掘。

1995年9月考古隊合影

95LF15區墓葬F15M2

琉璃河遺址在20世紀70年代、80年代各有一次大規模考古發掘。通過兩次發掘，基本認定琉璃河遺址就是西周燕國的始封地，但城內布局、居址遺存面貌、都城存續年代等重大學術問題，均未解決。90年代的發掘，正是要解決這些問題。1996年，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北京隊的柴曉明帶隊加入了第三次發掘。

為了照顧屬地管理關系，聯合發掘隊的領隊為北京市文物研究所的趙福生，副領隊為劉緒、柴曉明，隊員有北京市文物研究所的袁進京、田敬東、王鑫、樓朋林，北京市琉璃河燕都遺址博物館的盧嘉兵、韓建識，北京大學考古學系的教師徐天進、孫華、雷興山，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的鄭文蘭、郭明珠、劉兆業。這是一個團結和睦的集體，在劉緒老師的倡議下，三個單位的同志混合編組，資料共享，每年的發掘簡報盡量照顧評職稱需要的年輕同志。生活上北大同學自己管理伙食，考古隊給予適當補貼。大家心情愉快，全力投入到教學、發掘、科研中，在工作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1996年秋考古隊合影

1997年9月考古隊合影

97LG10區遺跡

在此期間，正值國家啟動 “夏商周斷代工程” ，琉璃河課題組有幸加入，承擔了一個子課題，助推武王滅商年代研究。

回想起幾年與諸君在遺址的日子，有些情景歷歷在目。

在發掘宮殿區周圍的灰坑中出土了一些卜甲殘片，我再三叮囑清洗時一定要注意文字，并許諾發現一個字獎10個雞蛋。當時北大研究生閆向東發現了8個字，于是大家共享了80個雞蛋。宮殿區附近一個大灰坑H49中出土了很多重要遺物，如大量的燒土塊、陶排水管、仿銅陶簋等，仿佛告訴我們宮殿已毀。結合已發掘的資料，如大、中型墓葬都是西周早期的，西周中、晚期只發現一些小墓，判斷琉璃河遺址作為西周燕國的始封地，到西周中期時就已被毀棄了，雖然西周中晚期時繼續有人居住，但遺址已不是都城了。

96LG11H108出土卜甲

96LG11H49出土遺物

燕國都城遷往何處。劉緒老師說曾看過河北保定滿城要莊遺址的發掘簡報，該遺址是河北省文物研究所戴書田發掘的（戴與劉緒和我是北大考古同班同學），應該與琉璃河遺址有一定關系。于是劉緒、雷興山和我開車去要莊遺址調查，發現當地的地形地貌與琉璃河燕都城址極其相似，采集的陶片與琉璃河也有一定的承繼關系，是否是西周燕國第二都，有待考古證實。

在發掘城址的北城墻時，開了一條南北向的解剖溝，把護城河、城墻之間的關系、與城墻的夯筑方法了解清楚了。當時夯層中間夾雜有樹葉，我們戲稱，這段城墻是秋天夯筑的。我還跟劉緒老師說，《詩經》曰：“溥彼韓城，燕師所完。” 是不是召公筑完燕都城墻后，又去幫忙修韓國都城了。

96LG11區北城墻中段解剖溝平、剖面圖

在與劉緒老師聊天時，說到燕和薊的關系，我提到鄒衡先生說侯老（侯仁之）認為薊在北京廣安門一帶，至今未得到考古證實。20世紀50年代，北京作為新中國的首都，進行了大規模基本建設。在南城廣安門一帶的建設，鄒衡先生關注了十年，有空就到廣安門周圍的建設工地去調查，十年未發現一片西周或更早時期的陶片，鄒衡先生判定廣安門一帶不可能有早期遺址，更不可能有 “薊都” 或 “燕都” 。1962年鄒衡先生帶北大考古專業的同學到房山琉璃河一帶去調查、發掘，終于確認了琉璃河遺址是燕國的始封地。關于 “薊” ，結合近些年天津薊縣圍坊三期、張家園上下層遺址的發現，認為這應是北京及附近地區的土著文化，也應是“薊”所在地的線索。琉璃河西周燕都的三種文化因素，包括商文化因素、周文化因素和土著文化因素，其中土著文化可能就是“薊”文化。上述問題都需要繼續探索。可惜劉緒老師英年早逝……值得欣慰的是，現在京津冀聯系緊密，已經立項了有關課題。

琉璃河遺址的第三次發掘，還獲得國家文物局田野考古三等獎。這些都是這個集體團結努力的結果，也包括了北京大學考古學系92、93、95級的學生和一些研究生等。這些北大學子非常優秀，現在有好多同學成為頗有建樹的考古專家，有些在國家文物局等單位擔任重要領導職務。他們在琉璃河遺址成長，對琉璃河考古也做出了貢獻。聽說有些同學還專門回過琉璃河遺址，可見對琉璃河遺址感情之深。

琉璃河遺址不會忘記你們。

趙福生

2026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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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河發掘報告 (1995~1997）》

ISBN 978-7-03-085394-3

北京市考古研究院、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編著

定價：598 元

本文由 王琳瑋 周藝欣 摘編自 北京市考古研究院、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編著：《琉璃河發掘報告 (1995~1997）》。

（審核：張亞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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