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聊到娛樂圈亂象,大家總盯著陪睡、陪玩這些老掉牙的灰色交易。
可讓人發冷的,是這個圈子的底線遠比想象更黑。
最近,演員自曝被富婆伸舌頭強吻全過程,把藏了幾十年的遮羞布徹底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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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短劇演員鐘宇飛的一段自述引發爭議。
他稱,自己曾接拍一部五十多集的短劇,原本談好的戲份在開拍后不斷變化,親密戲被增加到六十多場。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合作女演員在拍吻戲時多次出現超出正常表演范圍的動作,他當時雖然不舒服,卻擔心得罪出資方、丟掉工作,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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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情況目前主要來自鐘宇飛本人講述及網絡轉發,具體劇組、合同內容和欠薪情況尚未見完整材料公開,因此不能把所有細節直接當成已經查實的事實。
但這件事為什么引起這么大反響,道理并不復雜。
演員答應拍吻戲,不等于接受任何臨時增加的身體接觸。
合同里寫了親密戲,也不等于拍攝現場可以隨意越過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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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劇組拍攝這類鏡頭,應該提前說明動作、角度、時長和身體接觸范圍,演員同意后再拍。
臨時改戲,也應重新溝通,而不是用“項目已經開機”“大家都在等你”逼人接受。
更現實的問題是,短劇演員大多議價能力很弱。
新人擔心得罪導演、制片人和投資方,哪怕覺得不妥,也很難當場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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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工作人員即使看出問題,也可能因為出資方掌握項目生死而保持沉默。
最后,錢最多的人不僅決定劇本,還能決定演員該怎么演、能不能拒絕。
投資人可以決定是否投錢,卻不能因為出了錢,就把演員當成私人定制的陪演對象。
創作需要親密戲可以討論,但身體邊界必須經過明確同意。
否則,所謂拍戲只是給越界行為套上了一層工作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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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宇飛事件討論的是片場里的邊界,演員羅正公開講述的經歷,則暴露了經紀合同里的另一種困境。
羅正在節目《內娛和TA的經紀人》中表示,自己年輕時沒有認真看合同,就與前公司簽下十年長約。
剛簽約時每月只有2500元固定收入,參加《偶像練習生》獲得關注后,月收入漲到5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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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的說法,自己最忙的一年產生了200萬至300萬元流水,年底真正分到手的卻只有約2萬元。
錢去了哪里?羅正稱,公司把訓練費、練習室折舊、助理工資、飲水機和工作人員出差費用等都列入成本,再從藝人收入里扣除。
演員看起來一直有戲拍、有活動參加,賬面流水也不低,可每次結算后,反而發現自己還在欠公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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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看到的是明星光環,藝人自己面對的卻是一張永遠算不明白的賬單。
當羅正提出解約時,公司一度按照合同索賠5000萬元。
他后來通過訴訟和協商結束合作,實際承擔的金額并非5000萬元,但仍用了多年才還清債務。
2024年1月清償相關款項后,他在社交平臺寫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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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節目中,他展示的賬戶余額只有4800多元,這才讓更多人看到,一個出道多年的藝人,也可能長期處在沒有積蓄、不能自由離開的狀態。
公司培養新人確實需要投入,藝人違約也應承擔相應責任。
但成本怎么計算、收入怎么分配、公司沒有兌現資源時怎么辦,必須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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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看,這是演員自己簽了合同。
可一個剛入行的年輕人和掌握資源、法務、渠道的公司坐在同一張桌前,雙方從來不是同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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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鐘宇飛和羅正的經歷放在一起看,會發現問題雖然發生在不同地方,背后的邏輯卻很接近。
一個是在片場里,出資方可以臨時改戲、增加身體接觸,演員擔心失去機會,不敢拒絕。
另一個是在合同里,公司掌握結算方式、工作資源和解約條件,藝人即使不斷工作,也很難知道自己到底賺了多少錢。
前者拿走的是身體邊界,后者拿走的是收入和選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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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事情之所以反復出現,并不是所有劇組和經紀公司都如此,而是行業里缺少足夠透明的規則。
演員接戲前,往往只能看到簡單的角色介紹和報價,真正開拍后,劇本可能繼續改,親密戲可能繼續加,工作時間也可能不斷延長。新人怕被換掉,很多時候只能接受。
經紀合同同樣如此,培養成本、宣傳費用、助理開支和違約責任,常常寫得十分復雜。
藝人沒有專業律師,也沒有查賬能力,很容易在不理解后果的情況下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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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發現收入分配失衡,想退出時,才看到合同里那筆自己根本承擔不起的賠償。
解決這些問題,不能只靠當事人忍到最后再上網控訴。
親密戲應該在開拍前單獨確認,臨時增加必須再次征得演員同意,演員明確拒絕后,不能以停工損失或封殺相威脅。
經紀合同則應明確收入比例、可扣成本、結算周期和查賬方式,違約責任也不能只約束藝人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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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還應設置能夠真正喊停的人,導演、制片和工作人員看到越界行為,不能因為對方是投資人就裝作沒看見。
行業協會、平臺和出品方也應提供投訴渠道,讓演員不用先失去工作,才能維護自己的基本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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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工作是完成角色,不是把身體、收入和人生選擇全部交給別人。
一個行業是否體面,不是看它制造了多少明星,而是看最沒有名氣的新人說出“不愿意”時,現場有沒有人愿意停下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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