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最近日本MBS電視臺做了一期節目，鏡頭對準了大阪南區、北區那些街頭巷尾。夜晚華燈初上，能看到不少年輕女孩站在路邊，她們打扮得花枝招展，眼神卻空洞得嚇人。路過的男人會湊上去搭話，問完價錢就消失在周邊的情人旅館里。這不是什么電影橋段，而是活生生的現實。
節目組采訪到一個叫真由香的姑娘，才18歲。她說自己從16歲就開始站街了。這姑娘臉上有疤，是小時候被爹媽打的。她說自己每天站街能掙到至少5萬日元，折合人民幣差不多2500塊。她攢那么多錢要干嘛？全部砸進了牛郎店——準確說是男裝概念咖啡廳，其實性質差不多，就是小哥哥們穿著西裝陪聊陪喝酒的地方。
真由香說，那家店就是她的心靈寄托。里面的店員會對她說“你是我花最多錢的客人”、“沒有你我該怎么辦”，這種甜言蜜語一出來，她就上頭了。為了保住“榜一大姐”的地位，為了被店員高看一眼，她每個月能砸進去30萬日元，半年時間就嚯嚯了200萬。相當于她賣身賺的錢，轉頭就喂給了牛郎店。
有人覺得她很傻，可這姑娘從小在家就沒被當人看過，爹不疼娘不愛，臉上現在還留著被揍出來的疤。突然有個男人對她噓寒問暖、說幾句軟話，她就覺得這是世上唯一的光。說白了，這不是消費，這是拿錢買愛。哪怕這愛是假的，她也認了。
更讓人唏噓的是，真由香其實進過局子。因為拉客被逮過，還在少年管教所關了一年。出來之后她也想過重新做人，找了一份正經的白天工作，從早上九點半干到晚上八點，累死累活一天掙不到一萬日元。她說了句大實話：“那我站街呢？接一個活兒，也就一個鐘頭，到手兩三萬。這么一比，我干正經工作跟個傻子似的。”
這話聽著扎心，但你細品。一天工作十小時不如出去賣一個小時來錢快，而且她在街上站習慣了，那套生存邏輯已經焊死在腦子里了。你要她一夜之間洗心革面，靠那點微薄工資養活自己，太難了。
日本的法律對這事兒是怎么管的？1957年日本就搞了個《賣春防止法》，明面上說賣春不行，但是對不起，法律只罰拉客的，不罰買春的。也就是說，馬路上站街拉客的女孩有可能被抓，但是掏錢的男人呢？拍拍屁股走人，啥事沒有。
去年7月份大阪府警搞過一次清掃行動，被抓進去的全是站街女，那些來消費的男的一個都沒事。有接受采訪的姑娘就直接說了：“要是男的也怕被抓，誰還敢來？那我們吃啥喝啥？”這話雖然混賬，但也是底層邏輯——只要買方市場永遠安全，這生意就斷不了根。
爹媽給她的童年全是傷疤，社會給她的正經工作連飯都吃不飽，唯一給她情緒價值的還是盯著她錢包的牛郎。她才18歲，以后的路怎么走，沒人知道。
只希望這個社會能真正拉她一把，而不是等她再一次被捕、再一次被消費、再一次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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