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一張照片從馬尼拉發了出來。照片上是個菲律賓水兵,頭上纏著紗布。菲軍方的聲明跟著照片一塊兒到:中國海警當天在仁愛礁附近,用木棍"暴力攻擊"了他們的人。聲明寫得急,照片配得巧,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當天夜里,中國海警就把第一視角的完整視頻放了出來。視頻里的事,跟聲明里的事,根本不是一回事。
當天上午九點多,中國海警一艘小型巡邏艇在仁愛礁附近例行巡邏。那艘在礁盤上坐了二十六七年的"馬德雷山"號,突然放出兩艘橡皮艇,無視中方多次警告,以危險方式高速接近并圍頂沖撞。挨上了,菲方人員先掄起劃槳、長棍,劈頭蓋臉往中國海警執法人員身上招呼。而中方海警喊話、避讓、對等反制,最大限度保持克制。據報道,中方也有一名執法人員受了傷。
事情到這兒清楚了:先動手的人喊疼。這門“手藝”,菲律賓練了不是一天兩天了。而這一回,日子挑得實在太巧。
第59屆東盟外長會正在馬尼拉開,菲律賓今年恰好是輪值主席國。王毅要到馬尼拉出席中國—東盟外長會,魯比奧也要來。客人到齊了,主人缺一出戲。東盟外長會,歷來談的是生意:貿易,投資,區域合作。馬科斯當主席國這一年,總想往會里塞地緣的私貨,塞一回,遭鄰居一回白眼,越塞越孤立。眼下各國高層云集,他等不得了,于是在海上造一場摩擦,拿士兵的腦袋當道具,把南海議題硬抬上桌,制造"大國欺負小國"的劇本,向中國施壓;順手還能在魯比奧面前記上一功,您看,菲律賓還有用。
一個人敢在自家門口碰瓷,通常不是膽子大,是身后站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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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國務院當天拋出聲明,美方"與盟友菲律賓站在一起",還"贊揚"菲海軍人員的"專業和克制"。掄棍子的被夸克制,挨了棍子還手的被說成"危險和侵略",這份聲明的筆法,比馬尼拉的劇本還熟練。聲明之外另有動作:據報道,美方日前把六艘海岸警衛隊巡邏艦從中東調到了蘇比克灣;此前美菲"肩并肩"軍演剛收場,參演兵力據稱超過一萬七千人;日本護衛艦也在蘇比克灣靠過岸,雷達、巡邏船的援助單子已經開了出來。
美國最近過得很不順心。中東在打,波斯灣在亂,俄烏沒個結局。國內在斗,股票在崩,金融盛宴岌岌可危。特朗普滿世界都在推銷"我很行",可實際的賬簿難看得很。而十一月的中期選舉還等著輸血,他放出風說要中方九月份訪美,就是想要中國搭把手。可要中方幫忙,特朗普卻還是胡蘿卜和大棒那一套。糖遞過來的時候,鞭子也得揮兩下。
那鞭子揮到哪兒?揮到菲律賓身上。讓菲律賓去鬧,把中國拉進一場麻煩里。中方要是硬頂,就有話題可炒,“你看,中國霸凌東盟盟友”;中方要是軟退,就得寸進尺,繼續切香腸。這買賣美國覺得穩賺。
美國這么算,日本也是這么算。
日本的算盤,比美國更細致。日本正在盯著看:中國海警是怎么在南海反制一場碰撞的?裝備什么水平?反應幾分鐘?決策哪一層?菲律賓今天在仁愛礁踩的坑,日本明天要在釣魚島避開。菲律賓流的血,是日本的教材。
美國和日本都盼望著能把中國拖下水,但誰也不肯先下場。于是,把菲律賓這個猴子往前推了一把。菲律賓不知道自己在演猴戲?知道。可它不敢不演。小馬科斯那群人的賬戶在美國,他們的孩子在美國,他們的地產也在美國。他們不聽美國的,美國就讓他們不好過。
菲律賓自己,其實比誰都急。
那艘"馬德雷山"號,二戰年間下的水,礁上擱了二十六七年,如今整個船體接近解體。菲律賓也知道一旦它散了,在仁愛礁的“存在”也就徹底沒了。過去這些年,他們靠這艘船宣稱“實際控制”,靠它給國內民族主義情緒打雞血,靠它在國際上訴苦賣慘。船沒了,臺子就塌了。
所以他們急,急著多鬧一場,多占一回西方媒體的版面,破船就多喘一口氣。所以挑釁越來越密。可這筆賬擰巴就擰巴在:鬧得越兇,中方的管控越嚴,處置那艘船的理由越充分。他以為在給道具續命,其實是在給道具送終。
這次中國換了一個打法。
第一、放出視頻。從頭到尾,誰先動的手,誰撞的船,一幀一幀拍得清清楚楚。這叫“拿事實說話”。你演你的苦情戲,我放我的監控錄像。劇本和事實撞在一起,觀眾站在哪邊,不用問。
第二、允許菲律賓接走傷員。沖突第二天,中方出于人道主義考慮,讓菲方把受傷的人接回去治療。人道主義是真的,但更大的意圖是讓菲律賓那套“賣慘”的把戲徹底破產。你不是要裝受害者嗎?我把人放回去,你還能說我不講人道嗎?你還能說我把你扣著當人質嗎?傷口是你們自己人搞出來的,人在你們自己船上,接下來你們怎么編?這一手,等于是把球踢回給了菲律賓,你演,你接著演,看看觀眾還買不買賬。
第三,召見菲律賓駐華大使,嚴正交涉。外交渠道擺出來,事實講清楚,態度亮明白。你要談,我們可以談;你要鬧,我們奉陪。法理和實力兩張牌都在手里,不慌不忙,一步不落。
第四,7月21日,王毅剛落地馬尼拉,第一件事就是見東盟秘書長高金洪。王毅外長直接點名,菲律賓軍警部分勢力蓄意挑釁,制造海上事端,地區國家應當高度警惕。而高金洪代表東盟說的是要加強戰略對接、要加快"南海行為準則"磋商、要共同維護地區和平穩定。全篇沒有一句挺菲律賓的話。這就叫算盤落空。
東盟國家不傻,它們看得清楚,菲律賓這一出,是演給美國人看的。真要跟著菲律賓一塊兒鬧南海,倒霉的是自己。貿易停了,合作黃了,好不容易穩下來的東亞局面一朝拆掉。東盟秘書長的那句話說得客氣,可意思很明白:各位鄰居,咱們過日子要緊,不摻和菲律賓的家務事。馬科斯政府的算盤,在東盟這一頭散了。
而中國這次的動作,已經不僅是盯著仁愛礁了。
7月17日,中國國防部明確表示:中業島等南沙群島的主權“無可爭辯”地屬于中國。這是國防部首次在公開場合,把中業島劃進了紅線。這一下,是真正點到了菲律賓的痛處。
菲律賓在中業島經營多年,修機場,搞基建,移民,甚至想把它當成在南海非法據點的指揮中心。可就在距離中業島只有二十三公里的地方,我們的渚碧礁已經成了一個功能完備的海上堡壘。二十三公里是什么概念?那是在普通火炮的覆蓋范圍之內。
菲律賓以為,只要他在島上待得久,那兒就是他的。可主權這東西,不是靠日子久就能磨出來的,是靠實力和法理撐起來的。中國現在的策略,是“圍點打援,步步緊逼”。
你菲律賓在中業島上跳得歡,那是我們在看你表演。國防部發言人蔣斌大校那句“有堅定的決心,也有足夠的能力,隨時可以收回”,不是一句空話。
當中國開始公開討論中業島,甚至提及巴丹群島和巴拉望島的時候,菲律賓應該感覺到后背發涼。一旦中業島這顆釘子被拔掉,菲律賓在南海的所有非法據點,仁愛礁也好,雙子群礁也罷,都會變成斷了線的風箏,除了墜落,別無他途。
再往深處看一層,黃巖島填還是不填,也在牌桌上。黃巖島要是填了,建了軍事基地,美國在亞太的位置就徹底懸了。
中方這回把視頻攤在全世界面前,話其實就一句:想靠蠶食侵占、靠制造既成事實改變南海現狀,中國不接受,也不會坐視不管。仁愛礁不是提款機,域外的靠山也不是護身符。菲律賓若是再挑釁,那么等待它就是雷霆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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