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賢去世之后,并沒有馬上去看他的作品目錄,而是重新回顧起當年娛樂圈的一些往事來。人們之所以會停下來看一看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某個人紅了多少年,而是因為他們是如何相處的,在什么時候翻臉,在什么地方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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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就包括了鄧光榮、曾江、狄龍、胡楓等人的名字,在他們身上所體現出來的那個時代江湖氣、講義氣以及分寸感都被保留了下來。雖然這些人都已經離我們而去,但是關于他們的討論卻沒有停止過,人們想要了解的也不僅僅是“傳奇”這兩個字那么簡單,而是在于這個傳奇后面到底有什么樣的故事。
鄧光榮當年因為《學生王子》而走紅,在年輕的時候有一種清新的帥氣之感很容易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之后他就逐漸轉向了幕后的工作,并且成立了自己的公司去投資王家衛的《阿飛正傳》,投資額高達四千多萬港幣。這部電影上映后反響平平,在現在的時代背景下,投資者們一定會急于詢問其中的利益得失問題,但是鄧光榮當時的反應卻很符合老一輩香港人的心態:可以失敗,但是不能丟臉。他對創作抱有積極的態度并且接受了最后的結果,在當今社會中這樣的態度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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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體現謝賢和他的朋友們之間關系的是他們之間的友誼。沈殿霞、鄧光榮等人的名字一提起來,在老一輩的香港人心中就會想起一個字——義氣。2008年沈殿霞去世的時候,鄧光榮公開發表了懷念之情,并不是夸大其詞,而是真實的反映出了當時的情況。這一代人的情感表達方式比較直接,不需要拐彎抹角。
曾江最讓人想起的是他在八十年代拍攝的電視劇《射雕英雄傳》中所扮演的黃藥師這個角色,在這之后他又出演了《英雄本色》、《007:黃金眼》等多部作品,并且在2015年的《竊聽風云三》里獲得了香港電影金像獎的最佳男配角獎。從他的經歷來看,已經足夠出色了,但是人們談論他最多的卻是與謝賢在《四個小生去旅行》中發生的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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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節目本身就帶有懷舊的味道,幾位老人在一起的時候,觀眾看到的是時光流逝、默契十足的畫面。但是由于相處的方式不同而產生了爭執,并且還有謝賢打傷曾江的消息傳出。消息一出,在評論區立刻熱鬧起來,人們一邊感嘆不已,一邊也覺得有些奇怪:都是些年長的朋友聚會吧,為什么到了鏡頭前還會鬧成這樣呢?這樣的場景之所以讓人印象深刻,是因為它打破了人們對“老友相聚”的幻想。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給人們展示出了另外一種情況。外界之前擔心兩人之間的關系會一直僵持下去,沒想到最后并沒有朝著更加糟糕的方向發展,曾江也表現得比較克制,兩人之間的關系逐漸好轉起來。在很多情況下,成人說話時并不會把話說盡、情緒也不會馬上消退,在場的人通常會先收斂一下自己。熱鬧過后剩下的就是看誰能更好地留有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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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的角度來看,爭議也很好解釋了。粉絲和老觀眾心疼的是當年撐起香港電影輝煌時期的演員們;而圍觀的網友關心的是過去的事情中所體現出來的冷暖人情。有的人在懷念角色,有的人記住了人物的性格特點,還有的人只記得某個時刻的靜默或者發言以及被放過的情節。把這幾件事情放在一起看的話,味道就會不一樣了。
狄龍之后就很少再出現在公眾視野里了,而胡楓則在九十四歲高齡的時候依然登上了紅館開起了個人演唱會,并且表現得十分輕松自在,這也從側面反映了當時的社會狀況。不同年代的人,在老年時期所走的道路也大相徑庭,有的回歸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有的仍然活躍于舞臺上。他們留給后人的是作品之外的東西——老香港圈獨有的那份江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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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這幾天大家都在討論這幾個名字,但是真正能夠打動人的,并不是“誰離開了”,而是在離開之后的人和人之間的那份講究、那份熱情、那份體面。老一輩的香港演員之所以令人難忘,大概就因為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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