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畫面挺魔幻的。一邊是餐廳老板貼出"招人"的告示掛了大半年沒人揭,便利店里站著的店員越來越多是外國面孔,工地上五十多歲的老師傅還在扛鋼筋;另一邊呢,政府卻板著臉出臺一條又一條新規,把想留下來干活的外國人往門外推,連申請永久居留權的門檻都一口氣抬高好幾倍。
這就好比一家飯館,后廚忙得腳不沾地、缺人缺到要關灶,前臺卻掛出"本店謝絕新客"的牌子。正常人第一反應都是懵的: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可偏偏日本就這么干了,而且干得理直氣壯。更耐人尋味的是,被這套操作波及最深的,恰恰是中國人。
想去打工的、想去留學的、想去做點小生意的,還是單純想去逛一逛買買買的,都能明顯感覺到那扇門在一點點關上。這背后到底藏著一本什么賬?筆者今天就想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先把源頭講清楚。這波風波的引子,是一位叫高市早苗的日本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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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一月,剛上臺沒多久的高市早苗在國會答辯時突然放炮,公然發表涉臺錯誤言論。她妄稱"臺灣有事可能對日本構成存亡危機事態",暗示日方將武力介入臺灣問題。這話有多嚴重?中方說得明明白白。
央視新聞十一月二十日報道稱,最新數據顯示,在中國官方提醒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后,中國赴日旅游訂單大幅縮水。十一月十五日以來,各大航空公司已經有超五十四萬張飛往日本的機票被取消,赴日旅游遭遇"退訂寒潮"。這一刀砍下去,日本自己先叫喚了。
為啥?因為中國游客對日本旅游業來說,壓根不是"之一",而是命根子。日本政府觀光局的官方數據顯示,二〇二五年全年訪日外國游客總數首次突破四千萬大關,創下歷史新高。其中中國大陸游客約占全年總數的百分之二十一點三。
更關鍵的是消費能力,中國游客的人均消費遠高于全球游客平均水平,是日本旅游業的"黃金活水"。時間往后走,情況一個月比一個月冷。日本政府觀光局數據顯示,二〇二六年一月中國內地訪日游客數量同比下降百分之六十點七,較去年十二月的降幅進一步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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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年最新一期數據,寒意還沒退。日本國家旅游局統計顯示,五月內地訪日游客僅三十一點三萬人次,同比大幅下滑百分之六十點四,這是該項數據連續第六個月同比下滑。連航線都撐不住了。二〇二六年上半年,中日航線航班恢復率僅百分之五十三點五,對比疫情前正常運營規模,運力近乎腰斬,二三線城市對日直飛線路基本退出市場。
更直觀的是排名的滑落,二〇二六年一至五月,累計赴日游客一百七十一點七四萬人次,整體降幅百分之五十六點二,曾經穩居日本第一大客源地的中國內地游客,如今已跌至第四位,被韓國、美國等客源反超。至于損失有多大,日本自己的智庫給算了賬。
日本野村綜合研究所預測,中國政府的相關旅游提醒可能令日本今后一年旅游消費收入減少約一點七九萬億日元,約合一百一十四億美元,使日本實際國內生產總值減少百分之零點二九。具體到街頭巷尾,那感受就更真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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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伊豆半島熱門旅游區的從業者,有人對中國游客驟減的沖擊感受尤為強烈。去年十月國慶長假期間,公司通過打車軟件每天平均還能接到約一百單派車訂單,但自十一月起訂單持續下滑,幾乎歸零。
免稅生意更是重災區,以二〇二五財年為例,福岡市三家百貨店的整體免稅銷售額同比下降百分之二十,其中博多大丸百貨的免稅銷售額更是驟降百分之三十九,直接導致企業陷入虧損境地。有意思的是,日本商家已經開始"斷腕求生"了。
樂購仕環球零售旗下的名表黃金珠寶店,中國游客消費一度占公司銷售額的九成,中日關系交惡后,如今這一比例降至不到三成。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開拓別國客源。說到這,問題就來了。既然中國游客這么金貴,日本為啥還要在收緊外國人政策上一條道走到黑?這才是真正值得琢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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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承認,日本是真缺人,缺到骨子里。老齡化、少子化壓得它喘不過氣,建筑、護理、餐飲這些行業常年招不滿人。按常理,這種情況下就該敞開大門搶人。可日本偏不。它玩的是一手精細到近乎冷酷的算盤——不是不要外國人,而是只挑能給它交稅、來投資、來消費的"優質客戶",至于底層出苦力的,能省則省。
這套邏輯,從它一系列新規里看得清清楚楚。高市政府上臺后,動作一個比一個狠。高市宣布,對于不繳納社會保險者將取消其永住資格,拖欠醫療費者將被拒絕入境,且將對外國人購買部分土地采取限制措施。永久居留權這塊尤其明顯。
日本政府正計劃大幅提高門檻,由二〇二七年四月起,僅限持有五年期等長期在留資格的人士申請,短期簽證持有者將被完全排除在外。光是審核變嚴還不夠,連辦事的手續費都翻著跟頭往上漲——永住許可的手續費上限從一萬日元調高到三十萬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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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收手續費,分明是設了道經濟門檻。這一連串操作背后,站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政治勢力。近兩年日本社會對外國人的怨氣被右翼政客拿來當選票收割,"日本人優先"這種口號喊得震天響。在這種氛圍里,收緊政策就成了政客撈取民意的順手買賣。
而且這套政策專挑軟柿子捏,把矛頭對準了最缺、也最離不開的基層勞動力。在中國人身上,這種針對性感受得格外真切。在日外國人里中國人本就排第一,歸化申請里中國人也是大頭。門檻一抬,被擋在外面的自然也以中國人居多。
這里就藏著日本真正的算盤:它嫌棄的從來不是"外國人"這個身份,而是那些在它眼里"稅繳得少、福利占得多"的普通勞動者。它真正想要的,是能砸錢的高端人才和富裕階層。一邊把出苦力的往外趕,一邊給有錢人鋪紅毯,這心思還不夠直白嗎?不過話說回來,日本這本賬,真能算得過來嗎?筆者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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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專家早就點破了其中的矛盾。日本名古屋外國語大學名譽教授川村范行擔憂地表示,高市的錯誤言論導致日中兩國的經濟交流與民間交流大幅降溫,給日本經濟造成了損失,還堵住兩國民眾相互理解的渠道,傷害了兩國民眾情感,"要警惕這一態勢愈演愈烈"。
說白了,日本一邊喊缺人、一邊排外,本身就是擰巴的。更麻煩的是,這場風波早就不只是旅游業的事了,它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傳導到了別的領域。在金融領域,由于投資者擔心中日關系持續惡化,相關股票業績下跌。
中國商務部發布公告,決定加強兩用物項對日本出口管制。這一招正戳在日本產業的軟肋上。而中方的用意也講得清清楚楚,中方依法依規針對所有兩用物項,禁止對日本軍事用戶、軍事用途出口,目的是制止日本"再軍事化"和擁核的企圖。再把話題拉回中日關系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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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業遭了這么大罪,理性的做法本該是好好反省、修復關系。可高市早苗偏不。這半年多來,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今年五月,日本自民黨一名高官在結束中亞訪問后,未經中方邀請擅自在中國停留,企圖制造中日關系"破冰"的假象,結果沒能見到中方任何官方代表,灰溜溜打道回府。
到了六月的七國集團峰會上,日本領導人又在會上大放涉華厥詞,外交部直指其反映出日方拉幫結派、挑動對抗的叵測用意,注定失敗。對此,中方的立場從頭到尾都沒變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表示,當前中日關系面臨嚴重困難,根源在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錯誤涉臺言論,責任完全在日方。
真正的交流與對話應建立在尊重對方、恪守共識的基礎上。更深一層看,日方的種種動作暴露的是其挑動對立、推進"再軍事化"、挑戰戰后國際秩序的野心。理清這條線,"日本不再歡迎中國人"的真相也就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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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單純的排外情緒,而是一場經濟算計、政治投機和右翼野心攪在一起的合謀。財政上,它想把國家變成一座只對有錢人開門的俱樂部;政治上,它靠販賣"日本人優先"的焦慮撈選票;戰略上,它試圖借臺灣問題挑動對抗、為"再軍事化"鋪路。
中國人,無論是游客、勞工還是投資者,都成了這盤棋里被隨意擺弄的棋子。把客人往門外推的生意,注定長久不了。日本旅游業連跌半年的寒冬、免稅柜臺的冷清、腰斬的中日航線,都是這本糊涂賬最直接的回響。
當一個國家的政客把政治私利凌駕于民生和鄰里關系之上,最終買單的,從來都是它自己的普通民眾和企業。尊重從來是相互的,一個連基本原則和歷史正義都不肯守住的對手,憑什么指望別人心甘情愿地把錢包和信任送上門。這道理,日本遲早得自己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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