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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愛礁又打起來了,這回菲律賓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露骨。7月20日上午,中國海警一艘小型巡邏艇在仁愛礁附近正常執(zhí)勤,那艘賴在礁盤上二十七年的57號破船突然放下兩艘橡皮艇,直沖我方而來。
菲方人員揮舞著劃槳和長棍,主動招呼上了。我方全程克制,喊話、繞航、對等反制,把這幫人給逼退了。
21日,中國外交部邊海司負責人緊急召見了菲律賓駐華大使,提出嚴正交涉。我看這事,第一反應就是四個字——刻意為之。為什么?
看時間點就明白了。7月22日,中國外長將出席在馬尼拉舉行的中國—東盟外長會,重頭戲是繼續(xù)推進《南海行為準則》磋商,菲外長拉扎羅還要跟中方外長舉行雙邊會晤,這是兩國外長近兩年頭一回坐下來談。
就在這么一個節(jié)骨眼上,一艘常年"躺平"的破船突然主動放艇出擊,還有人恰好扛著攝像機等在那里,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你要說這只是偶然的擦槍走火,誰信?我的判斷是,馬科斯政府這次至少想一石三鳥。
菲律賓這幾年反復用同一套操作——制造摩擦、拍攝畫面、渲染悲情,套路老得掉牙,但勝在能忽悠西方媒體接力傳播。
第二鳥,是想借東道主的便利,把整個外長會的話題往南海硬掰。本來會議要談的是中國—東盟合作、經(jīng)貿(mào)互聯(lián)、準則磋商,節(jié)奏都是提前商量好的。菲律賓這一攪局,等于當著東盟各國的面把桌子拍響,逼大家不得不去處理它拋出的問題。
第三鳥,也是我認為最關(guān)鍵的——演給美國國務卿魯比奧看。魯比奧這次也來馬尼拉,沖突發(fā)生當天,美國國務院的聲援聲明就迫不及待地發(fā)了出來,速度快得連中方證據(jù)視頻都沒上線呢,"專業(yè)和克制"的高帽子就已經(jīng)戴上菲海軍的頭了。
這種默契不是一兩天練出來的。馬科斯上臺后,把美軍可用的菲律賓基地從5個擴到9個,幾乎把整條第一島鏈的南段全奉獻了出去。
眼下魯比奧人還沒到,一份現(xiàn)成的"投名狀"就先遞過去了,意思無非是——你看我這個"對抗中國前線"多么賣力,是不是該多給點甜頭。不過我個人覺得,馬科斯這套算盤打得響,能不能兌現(xiàn)是另一回事。
第一,美國這一屆政府的作風大伙兒都看在眼里。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對外政策,處處講交易、算成本,能上嘴皮子給的絕不上真金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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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比奧再怎么口頭強硬,真要為幾塊礁盤讓美國跟中國正面硬碰,白宮那本賬算不算得過來,是個大問號。菲律賓越是把自己往前線推,越像消耗品。冷戰(zhàn)年代那些個綁上大國戰(zhàn)車最后被拋在半路上的例子,還歷歷在目呢。
第二,東盟不是馬尼拉一家說了算。印尼、馬來西亞、越南、新加坡這些國家,各自的南海訴求跟菲律賓并不一樣,甚至存在直接矛盾。他們更在意的是穩(wěn)定和生意,不是替菲律賓當槍。
中國—東盟貿(mào)易連續(xù)多年互為第一大貿(mào)易伙伴,2024年雙方進出口額突破6.99萬億元人民幣的量級(據(jù)新華社援引海關(guān)總署數(shù)據(jù)),這么大盤生意誰會為了配合菲律賓去砸?我看東盟大概率還是那句老話——分歧管控、共同開發(fā)、準則先談起來。
第三,也是根本一條,仁愛礁的實際態(tài)勢跟十幾年前完全是兩個概念。二十年前,我方海警力量還處于整合起步階段,如今萬噸級海警船、常態(tài)化巡邏、無人機取證、多部門聯(lián)動,一整套體系跑起來又快又穩(wěn)。
這次的處置就是標準動作——第一時間放證據(jù)、第一時間召見大使、第一時間通報輿論,反手就把菲律賓自導自演的戲碼給拆穿了。這種主動權(quán),是過去很多年沉淀下來的家底。
再說那艘57號艦。1999年菲律賓借口"機械故障"把這艘二戰(zhàn)時期的美國老登陸艦硬開上仁愛礁"坐灘",一躺就是27年。
軍艦泡在熱帶咸水里27年還不散架,靠的是什么?靠的是菲方這些年偷偷摸摸運過去的鋼筋水泥。
中方多次要求它把船拖走,它一次次裝聾作啞,如今索性把這堆銹鐵疙瘩當成挑釁前哨來用。這是典型的"耍無賴賴出經(jīng)驗"——今天能讓你的一艘破船永久駐扎,明天就敢派工程隊去修永久設施,后天就該宣稱"主權(quá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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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仁愛礁問題上,中方為什么必須寸步不讓,道理就在這兒。你退一寸,它進一尺。
還有一層,我特別想聊聊菲律賓國內(nèi)的賬。馬科斯這兩年日子并不好過,通脹壓得中低收入群體喘不過氣,前副總統(tǒng)莎拉·杜特爾特跟他公開翻臉,兩大家族的斗爭已經(jīng)擺上了臺面。國內(nèi)矛盾越尖銳,轉(zhuǎn)移視線的動機越強,往外找一個"外敵"就成了本能反應。
仁愛礁這顆棋子,對他而言既能拉美國、又能凝聚民意、還能敲打政敵,堪稱一石多鳥的政治工具。可惜工具用得越勤,越暴露出這屆政府缺乏戰(zhàn)略定力這個軟肋。
那這場鬧劇最后會怎么收場?我個人的看法是,中方外長這次去馬尼拉,會有三件事同時推進——一是把《南海行為準則》磋商的節(jié)奏穩(wěn)住不讓菲律賓帶偏,二是把中方的仁愛礁立場當著東盟所有國家的面再講一遍,三是跟拉扎羅那場雙邊會晤上,把話點透,劃好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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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菲律賓期待的所謂"國際壓力",大概率會落空。國際社會不是沒長眼睛的,誰天天在南海找茬、誰在維護穩(wěn)定,一段完整視頻勝過一萬句聲明。
菲律賓眼下這個玩法,看似咄咄逼人,長期看不過是把自己往火藥桶上綁。等哪天美國那邊風向一轉(zhuǎn),第一個被涼在場上的,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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