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那幾天我一直懊惱得想踢自己,生怕再也見不到她,結果上天就把她推到了我面前。“老天,這次我要是再搞砸,我發誓以后再也不翹讀經班。”我在心里悄悄補了句獨白。
該怎樣形容她呢?發間別著一朵小小的雛菊,像戴了一頂溫柔的皇冠。皮膚泛著淡淡金調,細膩得讓人不敢觸碰。那張臉完美得沒法用語言堆砌——雀斑像星座般散落,還有那對酒窩。當我發現她也在看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她的臉唰地紅了,我不得不承認,她臉紅的樣子可愛到犯規。她別開目光,我卻做不到。怎么舍得從這位女神身上移開視線?她再次瞥過來時,我又笑了,這次輪到她發現我在盯著她看。她身邊的朋友說了句什么,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她轉身去應答,留下我心里一遍遍驚嘆:我真的還能再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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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下心逼自己把視線摁回功課上。時間走了很久,我起身出去伸了伸腿。等再回到自習的位子,猛地發現她竟一個人坐著,旁邊還放著她朋友的包,人卻不見了蹤影。
這是機會。我走到她桌前,心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輕輕坐在她朋友的位置上。她太專注了,好一陣子都沒察覺。等她終于抬起頭,正撞上我的目光。“嗨。”我輕聲一笑。她像在仔細辨認我的臉。我又“嗨”了一聲,手指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清了清嗓子,小聲回了句“嗨”。
“你還好嗎?”我問。她遲疑了一下,軟軟答道:“嗯,我還好。”我半開玩笑地接:“我也很好,謝謝你的問候。”她的臉更紅了,兩手不自覺地玩著自己的手指。我在心里嘆了一句:太害羞了,真可愛。“你真的好美。”我沒忍住,直接說了出來。她明顯吃了一驚,好像完全沒想到我會這么直白,低低說了句“謝謝”。湊得這么近,我更挪不開眼了——她戴的細碎首飾襯得她恰到好處,雀斑間混著小小的美人痣,眨眼時睫毛輕輕顫動,鼻尖小巧得我暗暗幻想能捏一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她輕聲問。我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隔空盯著她發了好一會兒呆。清了清喉嚨,我說:“對,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她正要開口,她那位朋友忽然出現,臉色明顯不好。她立即轉過去,關切地問:“怎么啦,Lee?你臉色不太對。”對方帶著情緒丟了句:“我們現在能走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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