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賢平時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泰山崩于前而不動的樣子。戴上墨鏡、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好像什么事情都壓不住他一樣。但是只要一提起謝霆鋒與張柏芝之間的那場婚姻,他就又換了一副面孔:眼睛紅紅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了,在鏡頭前還差點哭出來。這樣的反差放到整個香港娛樂圈里來看,就顯得非常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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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時往往會感到驚訝,因為平時看起來很堅強、很有面子的人,在兒子的事情上竟然會如此激動?但是越往下看就越能看出,老人失控的原因并不是一時沖動,而是多年以來心中積壓的情緒爆發出來。老人到了這個年紀,外面再熱鬧也忘不了家里的一些事情。
謝賢本人并不是一路順利的人,在年輕的時候因為家道中落而早早地踏入娛樂圈打拼,并且經歷了兩次失敗的婚姻。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最能體會到“分開”的含義,但是當涉及到自己的孩子時,他就很難釋懷了。原因很簡單,別人看到的是明星家庭的興衰起伏,而他所經歷的是自己年輕時候沒有彌補過的遺憾,在下一代身上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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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外界如果再談論到他為張柏芝辯護的事情時,人們就不應該只把它當作一種站隊的行為來看待了。在公開場合中,他多次為前兒媳保留了面子,并沒有把話說死,在提到張柏芝的時候還會提到她一人帶孩子很辛苦。這樣的行為在娛樂圈里是比較少見的。很多明星的家庭出現變故之后,長輩們總是急于發表意見,說得越多就越僵局。謝賢沒有這樣做,反而顯得更加克制。
這份克制就是爭議所在,有人認為他看得很透徹,明白大人的情感不能強加給孩子;也有人認為是因為自己經歷過分離,所以更能體會到家庭牽絆對孩子造成的傷害,因此不想再撕前任了。兩種說法都可以成立,在評論區出現各種聲音的原因就在于他沒有把話說死,留給了人們很多想象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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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容易引起人們注意的是老人每次說起孫子的時候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在外界看來,老人晚年最溫柔的地方就是這兩個孩子了。文章中曾提到過,老人會翻閱孫子的照片,只要張柏芝帶著孩子來探望的時候,老人就會變得很放松。雖然這些細節很小,但是很有分量。習慣于在公眾面前表演的人,在看到自己家的孩子的照片之后才會感到安心,這樣的反差本身就讓人覺得有些辛酸。
另外一件小事也容易被夸大,那就是2011年金像獎上謝霆鋒獲得影帝之后,在臺上向父親謝賢認錯的事情。父子之間多年來的隔閡好像終于被打破了一樣。當時很多人認為,從此以后這個家庭就可以平靜地生活下去了。但是沒過多久,由于婚姻的變化又把他們推到了前臺,謝賢之前放下的心又被重新拉回來。一句話就能改變一切,但是背后卻有幾十年都沒有真正放下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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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謝賢后來在采訪中談到家庭的時候總是會很沉重。并不是在抱怨別人或者把責任推給別人,而是自己在彌補自己過去沒有做到的事情。年輕的時候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到老了才發現有一些地方沒有得到應有的關注。到了這個地步再去談論風光與否已經不太重要了,剩下的就是對家人的一種割舍不下的感情。
對于他晚年的一些事情,外界一直有很多議論。其中一種說法是,他認為應該把保障留給孫子輩,讓他們有一個比較安全的未來。因為這與他一貫堅強的形象形成了很大的反差,所以經常被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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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看了之后大概會感覺有點酸澀。因為謝賢這些年并沒有遇到過什么困難,但是失控的時候卻不是事業、名利這些方面,而是家庭問題。旁邊圍觀的網友在看完這一段之后更容易產生一種現實感:無論多么堅強的人,在孩子的事情上都會露出脆弱的一面;無論多么能裝的人,在家庭問題面前也總有無力感。看過熱鬧之后剩下的只有這樣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再看謝賢的時候,人們不再只記得他是一位娛樂圈的傳奇人物,在鏡頭前流著淚的樣子也成了大家記憶中的一部分。這不是一種脆弱的表現,而是一個人到了一定的年紀之后才會承認自己的人生中有一些遺憾。所以到了這個年紀的人們所關心的不再是輸贏的問題,而是家里還有沒有親人可以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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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所記得的就是這份余味了。表面上看來是謝賢為了兒子以及前兒媳的事情而一次又一次地動情,但是深入其中就會發現,這其實是父親在彌補自己過去的錯誤。以后還會不會有人再談論謝家的關系,則要看新的公開聲明了,但是有一點已經十分明確:有些體面并不是沒有情緒,而是把情緒留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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