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法國這次急匆匆地立法,背后有著濃厚的政治考量。馬克龍政府為了迎合家長群體的焦慮情緒,硬生生把復雜的未成年人網絡治理問題壓縮成了一個簡單的年齡門檻。但現實往往很骨感。作為全球首個實施此類禁令的澳大利亞,已經用慘痛的數據打了臉:禁令實施半年后,超七成未成年人通過借用父母賬號、謊報年齡、轉戰小眾平臺甚至使用VPN等方式繼續上網。禁令不僅沒能消除風險,反而把孩子們推向了更難監管的灰色地帶,制造了虛假的安全感。
其實這場全球“禁令潮”的核心矛盾,是西方國家將平臺算法的商業原罪,強行轉嫁給了未成年人和監護人。社交媒體對未成年人來說,早已是獲取信息、同伴互動的重要基礎設施。西方國家一禁了之,不僅切斷了青少年的正常社交需求,還暴露了其治理能力的嚴重不足。面對擁有龐大本土互聯網巨頭的現實,這些國家缺乏精細化治理的技術儲備,只能采取最粗暴的手段。反觀中國,我們早就摒棄了這種“隔離管控”的懶政思維。依托《未成年人網絡保護條例》,中國已經構建起包括“未成年人模式”、防沉迷機制、內容分級在內的全鏈條保護體系。我們追求的不是讓孩子“零接觸”網絡,而是通過提升網絡素養,賦能他們“安全使用”。
眼下,全球未成年人網絡治理正面臨從“一刀切”向“精準化”轉型的關鍵節點。中國的治理路徑非常清晰:一方面,壓實平臺主體責任,用AI大模型等技術手段精準識別風險,優化未成年人模式的內容池,讓優質適齡內容真正吸引孩子;另一方面,強化家校社協同,把網絡素養教育納入中小學課程,讓家長成為孩子的“數字伙伴”而不是“監工”。
麟視角認位,這項法案的執行將徹底拉開中西方網絡治理模式的差距。西方國家的“禁令式”治理注定是一場吃力不討好的政治表演,不僅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還會制造新的數字鴻溝。而中國堅持的“基于權利的風險管理”和“賦能安全使用”范式,既尊重了未成年人的發展權,又守住了安全底線。事實證明,面對數字時代的成長困境,建好圍墻、引導下水,遠比簡單粗暴地把孩子鎖在門外要高明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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