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演員是辛苦的,要每天訓練,有的還要做柔韌度訓練。身體可以空翻幾個跟頭。有時候腳尖可以夠到腦門。似乎跳舞是專業舞蹈演員的事,普通人根本跳不了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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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跳舞每個人都可以跳舞。舞蹈來源于遠古時期人類的生產勞動,在勞動和勞動之余,人們會強迫自己的跳舞,甚至只是模仿別人的動作,舒展肢體。有的胡亂跑動,伸展肢體,或者在地上打滾,在草料場打滾,在柴草垛蹦跳,都算是跳舞。巫師降神的時候,會領著人們搞跳舞的動作,或者圍著火堆跳,或者一群人排成一列跳,排成幾列跳,一邊跳一邊嘴里念念有詞。這樣的跳舞是輕松的,因為沒有任何動作規定,也沒有所謂的舞蹈指導,沒有專家建議,人們隨便伸展肢體,模仿別人就可以了,有的根本沒有節拍,后來才有了拍打肚皮或敲打木樁的節拍。古代詩、樂、舞一體,就是詩歌、舞蹈和音樂是一體的,同宗同源。人們跳舞的同時會唱歌,歌詞就是詩,曲藝本身是音樂,腳下跳的是舞蹈。當然這樣的舞蹈并不是先民有意跳出來的,而是在休息的時候自動跳出來的。因為他們發現跳舞可以緩解疲勞,甚至在勞動的過程中也跳舞。不管是掘地,還是抬大木頭,都喊著號子,用舞蹈的動作勞動。實際所有的舞蹈動作都應該來自于生產勞動,因為勞動過程中的舞蹈動作有利于舒緩身體,緩解疲勞,而勞動之余休息的時候,人們唱歌跳舞,也可以緩解疲勞。這屬于跳舞的功利目的,而后來跳舞似乎超越了這種簡單的功利目的,而是要達到愉悅精神的目的。
隨著社會分工的發展,跳舞不再那么自由了,而是上升到宮廷階段。有宮廷的樂師譜寫音樂,有宮廷的舞蹈指導人員專門指導宮女們跳舞。當然也有專業的詩人出現,專門搜集民間的詩歌,有的還自己寫詩。只是寫的脫離地氣,適合文人士大夫欣賞,卻不適合普通農民欣賞。舞蹈進入宮廷以后,實現了貴族化傾向。跳舞的人不是貴族,而是宮女,或者稱為舞女,會單獨跳,也會一群跳,手里可能拿著琵琶,拿著其他的東西,腳上可能綁著搖鈴,一邊跳一邊唱歌,實現了詩樂舞合一的審美追求。這樣的舞蹈跳出來是不容易的,需要跳舞的女人身材柔韌,有一定的伸展度。跳舞的男人并不多,因為大多數男人筋骨結實,比較僵硬,適合于搞田間勞動,賣力氣,而欣賞舞蹈的大多是男人,因為權貴大多是男人。舞女的命運并不是太好,有可能在跳舞的時候被某個達官貴人看上了,都要充當達官貴人的小妾。而他們經常被某些達官貴人豢養,就像春秋戰國時期民間讀書人一樣,到權貴家里做門客,為權貴出謀劃策,立功之后才可以接受封賞。舞女也是如此,跳舞跳得好,就有可能獲得一定的賞金,有可能成為主人的小妾,也有可能被主人送人,送給別的達官貴人。舞女的身份比較復雜,有可能只是跳舞,也有可能是被達官貴人豢養的妓女,用來招待其他的達官貴人,當然也要滿足主人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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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舞蹈上升到貴族化階段以后,民間的舞蹈就不入流了,如果誰在生產勞動之余跳舞唱歌,就會被認為精神不正常。因為舞蹈已經完全被達官貴人壟斷,而不是民間一種非常隨意的肢體活動了。其實任何人都可以伸展肢體,可以跳舞,甚至可以編排一定的舞蹈動作,只不過舞蹈宮廷化之后,走向了高雅,或者說走上典雅的道路,要被一些著名的舞蹈師壟斷。其實舞蹈是被達官貴人壟斷的,也是被創造的,而這個時候宮廷中的舞蹈和民間的舞蹈簡直不能比,沒在一個檔次上。倘若皇帝經常欣賞宮廷的舞蹈,偶爾看一看民間的舞蹈,就覺得民間的舞蹈太過于寒磣,有草臺班子的意思。倘若農民經常看民間的舞蹈,覺得有意思,偶爾看了一下宮廷的舞蹈,就會被震撼到,因為宮廷的舞蹈不僅有高雅的動作,而且有音樂伴奏,有詩朗誦,和民間的草臺班子不是一回事。就像高雅文學和通俗文學一樣,宮廷詩歌和民間的小說是沒法比的,沒在一個檔次上。倘若從流傳角度來看,還是宮廷的舞蹈流傳的更久遠。民間的舞蹈大多不成系統,流傳過程中會出現問題,有的傳男不傳女,有的流傳過程中沒人再繼承,因為賺不了錢,就失傳了。而宮廷的舞蹈卻不會這樣,靠權力的推崇,會不斷流傳,甚至有記載舞蹈動作的書籍出現。
宮廷的舞蹈屬于專業化的舞蹈,甚至能夠形成舞蹈體系,也就是形成自己系統的學說。就像現在大學招跳舞的學生一樣,可以弄成舞蹈系,專門讓跳舞蹈的學生讀,甚至跳舞蹈的學生要讀到研究生或博士生的水平,跳舞的水平相當好。曾經跳孔雀舞的女人,根據孔雀的動作來跳舞,跳舞的動作高難度,還要和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起跳,實現了母孔雀和公孔雀的求偶的展現,當然輿論大嘩。有人認為這樣的動作比較高雅,不是俗人能夠欣賞的,有人認為這樣的動作比較粗俗,甚至比較色情,應該禁止跳這樣的舞蹈。對于高雅的舞蹈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對于通俗的舞蹈就更是如此了。人們總是覺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要評論一番,而自己卻跳不成,因為這樣的舞蹈難度比較高。不過民間的老百姓可以跳廣場舞,可以跟隨有節奏的音樂一起跳,說是鍛煉身體,實際上也就那么回事,卻無法登大雅之堂。登大雅之堂的舞蹈早已經被權貴壟斷,而且建成了思想體系。民間的舞蹈只是土鬧,或者小打小鬧,愉悅一下身心就可以了。人們可以拿廣場舞和孔雀舞做對比,也可以拿農村青年跳的迪斯科舞和歌星伴唱的舞蹈做對比,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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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大多只是忙于工作掙錢,忘記了工作之余的跳舞,如果跳一跳廣場舞還是可以的,要跳專業的舞蹈,根本跳不了。舞蹈圈的競爭非常激烈,甚至小孩子在三歲就開始學舞蹈,吃青春飯,到三十幾歲就不跳了,有的人二十幾歲就不跳了。當然賺錢是不少,卻把舞蹈推向了高雅化的高峰,弄得普通人都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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