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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濟復蘇的風向標是什么?
是資本。
如果資本在潤,說明市場缺少預期,政策要做的不僅僅是阻止資本流出,也要重建資本洼地,但民粹主義者會選擇帶流量的話題:為什么不對富人征收離境稅?
當然不能,因為就中國的國情而言,這是所有選擇中最壞的選擇。
中國是外匯管制國家,征收離境稅,這道金融長城就合法打開了,資本的洪流將借助香港長期干這事獲利的金融機構(gòu),流向加拿大、新加坡。這是在給中國經(jīng)濟挖坑。
所以,能不能征收離境稅,首先要問中國能不能取消外匯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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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匯管制可以說是體制的延伸,很多專家認為人民幣替代美國,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取消外匯管制,流動性是國際信用的基石,一個不能自由兌換的主權(quán)貨幣,不可能成為國際儲蓄首選的貨幣。但對中國來說,一旦打開金融長城,不單是人民幣與美元在國際信用上的不對稱,而是撼動了體制的金融國本。中國金融是高度集中,本質(zhì)是全國就是一家大銀行,這是實行中央計劃的金融工具,沒有統(tǒng)一的金融控制力,整個社會主義市場經(jīng)濟的底板就要改寫了。
中國的外匯管制有得也有失,失在主動放棄了金融王座的競選,得在面對全球性金融危機時,中國擁有最強的護城河。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2015年資本外流沖擊——對中國來說都是輕量沖擊波,就是因為有了這一道金融長城。
既然外匯管制是一個整體性的制度安排,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著不可能全面開放資本賬戶,允許私人大資本自由出境。
在一個通縮的周期,去談征收出境稅,讓私人資本離境合法化,失去管控,無異是在啟動自毀裝置,而不是什么正義的宣言,它的直接受益者是香港的金融掮客。
如果離境稅設(shè)立,香港的金融機構(gòu)(尤其是私人銀行、家族辦公室和外匯經(jīng)紀商)將獲得前所未有的“制度性套利空間”。
也有人說設(shè)置離境稅與管制不矛盾,但忘記了語境,提出離境稅是香港網(wǎng)紅對應著國內(nèi)大資本出逃,而不是對應每天不超過5萬的換匯。
中國現(xiàn)在可以做的是完善棄籍清稅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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