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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中國海警局7月20日的通報,當天上午9時左右,一艘中國海警巡邏艇正在仁愛礁附近海域例行巡邏,菲律賓非法“坐灘”的57號艦,也就是“馬德雷山”號,突然釋放兩艘橡皮艇。兩艇無視警告,以危險方式接近并圍堵中方巡邏艇,菲方人員首先使用劃槳、長棍攻擊中方人員。中方隨后采取喊話警告、機動繞航和對等反制措施。
事情到了7月21日,中方召見菲律賓駐華大使,但仍然展現了大國的人道主義胸懷,允許菲方通過小艇轉運傷員,并對有關船只進行了詢問確認和全程監管。
但“馬德雷山”號這個被菲律賓故意留下的沖突裝置,已經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了。
這艘船原本是美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建造的坦克登陸艦,后來經過南越海軍之手,于1976年轉交菲律賓。1999年,菲律賓海軍秘密將其駛往仁愛礁,并故意坐灘。
時任菲律賓海軍司令愛德華多·桑托斯后來公開承認,這次行動經過專門策劃,船上只安裝了一臺發動機,從一開始就沒準備讓它再開回來。
也就是說,“馬德雷山”號不是遇到事故擱淺,更不是臨時避風,而是菲律賓用一艘即將退役的破船,制造出來的長期軍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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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沒有能力在仁愛礁建設正規設施,就把一艘舊軍艦扔在那里,并把每一次補給、換防和維修都變成國際新聞,再把美國拉進來表態。這筆“生意”對菲律賓來說成本不高,卻非常好用。
只要“馬德雷山”號還在,菲律賓就可以不斷制造新的補給需求。要送水、送食品、輪換人員,還要送鋼筋、水泥和維修材料。
“馬德雷山”號的最大作用,早已不是軍事防御,而是替菲律賓制造一種特殊局面:中國無論采取行動還是保持克制,都要承擔一定的輿論和安全成本。
而這艘破銅爛鐵已經越來越經不起折騰。
長期受到海水腐蝕、臺風和海浪沖擊,“馬德雷山”號船體結構嚴重老化。菲律賓前海軍司令桑托斯曾承認,船頂漏水,甲板部分區域嚴重腐爛,人員甚至需要搭木板才能通過。他還估計,這艘船未必還能再撐五年。
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旗下的亞洲海事透明倡議今年3月也指出,“馬德雷山”號經過幾十年海水侵蝕,結構惡化嚴重,菲律賓迫切需要運送材料進行加固。
2024年7月,中菲曾就仁愛礁運補達成臨時性安排。此后到2026年3月,菲律賓一共進行了13次輪換和補給,平均大約六周一次,期間沒有再次發生嚴重沖突。事實證明,只要菲律賓提前溝通、只運送基本生活物資,中國完全可以出于人道主義考慮給予便利。
可這個安排從一開始就存在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
中方認為,臨時安排只是為了防止船上人員斷水斷糧,最終目標仍然是菲律賓拖走坐灘軍艦,恢復仁愛礁無人、無設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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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賓卻把臨時安排理解成維持軍事存在的長期通道,希望不斷維修加固,讓這艘船繼續存在,甚至最終變成一個永久駐軍點。
只要這個根本矛盾不解決,所謂臨時安排就只能維持到下一次沖突。
這次事件甚至不是正常運補過程中發生的。“馬德雷山”號直接釋放兩艘橡皮艇,主動接近正在附近巡邏的中國海警小艇并發動襲擊,這說明菲律賓已經不滿足于讓破船靜靜待在那里,而是在把船上的人員和小艇變成一支可以隨時出動的海上力量!
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下次菲方是不是還要給小艇增加武器?是不是還要以“自衛”為由開槍?今天是劃槳和木棍,明天就可能是熱武器。
所以,仁愛礁問題不能再永遠停留在“這次補給運什么”“下次小艇怎么攔”的層面。中國海警每次都在現場執法,確實能夠控制局勢,卻無法消除沖突的源頭。只要“馬德雷山”號還趴在那里,菲律賓就擁有一臺可以反復啟動的危機制造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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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筆者認為,是時候把這堆廢鐵移走了。
即便考慮環境問題,這艘船已經嚴重銹蝕,內部殘存燃油、金屬碎片、生活垃圾和其他污染物一旦隨著船體解體落入礁盤,就會把一堆海洋垃圾留在仁愛礁。
所以,于情于理,我們該在自己的領海范圍內徹底清除這根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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