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菲律賓警告：不得把巴丹群島屬中國，上升到正式聲索立場

今年6月30日，廣州暨南大學辦了一場研討會，來自南京大學、中國社會科學院等機構的學者共同得出結論，認為巴丹群島是臺灣地區自然的地理延伸，主權歸屬中國。7月2日，廣東本地新聞網站Newsgd率先報道了這個研討結論。

就是這么一份學術成果，讓菲方跳了腳。菲律賓國防部長特奧多羅的反應最激烈。

他在帕賽市舉行的國家西菲律賓海峰會上放話，說提出這種觀點的人＂可能需要看醫生＂。他還進一步引申，說這印證了北京有計劃要控制整個太平洋。

從學術論述一步跳到＂控制太平洋＂，跨度大得離譜。這種反應，本身就露了怯。菲律賓外交部也沒閑住。

發言人拉托內爾通過短信告訴媒體，說這種＂異想天開＂的說法不值得回應，但同時強調菲律賓對巴丹的主權已成定論、不容辯論。一邊說不值得理，一邊又急著表態，這個矛盾誰都看得出來。

真要是從容不迫，何必特意發這么一條聲明。

要看懂菲方為何這么急，得先看地理位置。巴丹群島人口兩萬左右，位于臺灣地區以南約160公里，卡在呂宋海峽上，是南海與太平洋之間的關鍵通道。北面隔著巴士海峽，跟蘭嶼幾乎抬眼可見。

美菲聯合軍演為什么老往那邊跑，日菲劃界為什么繞不開這一帶，答案都在這張地圖上。學者們的論證并不是隨口一說。

暨南大學國際關系學院院長鞠海龍在會上指出，1898年美西《巴黎條約》所劃的菲律賓北部邊界，就在巴丹群島以南。這一條關鍵得很。

當年西班牙把菲律賓＂賣＂給美國時，巴丹壓根不在條約范圍里。美國自己都沒接手過，1946年獨立的菲律賓又哪來什么合法繼承？

菲律賓自己搬出的歷史依據也經不起細看。按菲方說法，西班牙殖民當局在1783年6月26日才把巴丹并入菲律賓行政區劃，1907年劃為卡加延省的副省，兩年后立法成為獨立的省份。

可這些劃設都是殖民時代的強權動作，二戰之后的國際秩序從來沒有正式審視過這塊地方。這個歷史窟窿一直沒補上。

巴丹群島的原住民伊瓦坦人屬于南島語族，他們的語言跟臺灣蘭嶼達悟族所講的雅美語高度接近。菲律賓學者阿巴德自己都承認，蘭嶼的達悟人祖先大約在300年前從伊瓦坦人中分出去，還舉了達悟船員近期用傳統船只沿歷史航線抵達巴丹的例子。

學者還進一步指出，按照《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日本和菲律賓之間隔著臺灣地區，兩國根本沒資格談海上劃界。這場研討會的時間點選得也講究。

整場會議是在5月份日菲首腦會晤之后召開的，那次會晤上，馬科斯和高市早苗宣布啟動談判，要在臺灣地區以東海域劃分雙方的專屬經濟區和大陸架。中方外交部當時就有明確回應。

發言人毛寧5月29日強調，日菲宣布劃界的區域就在臺灣地區以東，中方在該海域擁有主權權益，日菲劃界嚴重侵犯了中方海洋權益。日菲之間的軍事捆綁，近幾個月動作特別密。

5月28日，高市早苗和馬科斯在東京舉行首腦會談，雙方同意啟動談判以締結《軍事情報保護協定》。要知道，日本此前只跟美國、澳大利亞和韓國簽過這種協定。

把菲律賓拉進這個小圈子，等于是東京往自己的情報體系里塞入了一顆新棋子，北京自然警覺。

軍艦交付的進程也在加快。東京和馬尼拉已經簽署了相互準入協議，允許雙方軍隊部署到對方領土，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表態要盡早移交阿武隈級護衛艦給菲律賓。在東京首腦會晤的聯合聲明里，兩國還承諾加快移交包括驅逐艦、TC-90飛機和雷達系統在內的防務裝備。

菲律賓要裝備，日本要市場，兩邊一拍即合。高市早苗上任后的外交路線，很大程度上延續了安倍留下的那套東西。

這種氛圍下的日菲勾連，性質已經變了。

回到巴丹群島爭議本身。

中方外交部到目前的態度很微妙，表示＂不評論學術界的觀點＂，既沒有背書，也沒有反駁。這種模糊本身就是一種策略。

境外分析人士也看出了門道。SeaLight的海事安全分析師雷·鮑威爾指出，這場研討會看起來是北京＂法律戰＂更大戰略的一部分，通過學者和官方媒體提供法律依據，為過去一個月中國在臺灣地區以東海域的巡邏行動做背書。

他們怕的是這種＂學術先行、官方跟進＂的經典打法一旦落地，自己毫無還手能力。

1995年美濟礁的＂漁民庇護所＂如今已經是軍用跑道，2012年黃巖島的＂相互撤離＂變成了永久性的海警駐點。

每一個當初被菲方說成＂荒謬＂的主張，后來都變成了現實。

從國際法層面看，仲裁那張牌菲律賓也沒打贏。這場辯論爆發之際正好趕上2016年南海仲裁裁決十周年前夕，那份裁決拒絕了中方大部分海洋主張的法律基礎，北京始終不承認，中菲船只在爭議海域的對峙也從未停止。

十年過去，仲裁沒給菲律賓換來一寸實實在在的海域，中方反倒在實控和法理兩條戰線上都穩住了腳。

菲律賓其實該冷靜下來算筆賬。北京此前已經對特奧多羅及其近親實施制裁，理由是他就中國的行為發表了錯誤言論。一個連自己活動空間都被壓縮的國防部長，再怎么放狠話，也改變不了力量對比。

挑起爭端容易，收場卻難。馬尼拉把自己綁在美日戰車上越綁越緊，真到需要盟友擋子彈那天，會有人站出來嗎？

我們想說的是，巴丹群島的爭議只是一個開始。學者們亮出這套論證，本身就是在向馬尼拉傳遞信號——你可以選擇繼續跟著華盛頓和東京走對抗路線，那么規則、法理、歷史這些工具，我們也會一件一件拿出來用。

先禮后兵是老道理，禮數已經到位，接下來路怎么走，看菲律賓自己。真要一條道走到黑，那這條路會通向哪里，恐怕馬科斯政府扛不起這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