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成總統了？澤連斯基操作引眾怒，軍民上街抗議，普京機會來了

7月16日基輔街頭出現了一種少見的光景，幾千名普通烏克蘭人聚集在總統府外，有人舉著烏克蘭國旗和歐盟旗幟，有人手里拿著寫有“別動費奧多羅夫”的牌子，高聲喊著“可恥”和“把他還給我們”。

同一天，利沃夫、敖德薩、哈爾科夫、第聶伯羅這些地方也不平靜，二十多個城市都出現了類似的抗議場面。

打仗打了這么久，烏克蘭人經歷了不少艱難時刻，但因為一個部長被免職搞出這么大動靜，這還是頭一回，抗議者要的不是物資，不是停火，是一個35歲的年輕人回來繼續當國防部長。

半年的變化

今年1月，澤連斯基把費奧多羅夫推上了國防部長的位置，在此之前，這人是搞數字化轉型的部長，說白了就是技術出身，不是傳統軍人，但正是這個背景，讓他在半年內把國防體系攪動得不輕。

費奧多羅夫上任后把大量軍費砸向了無人機，他在離職聲明里說，四個月采購的無人機數量超過了前一年總和，在他任內，烏軍還成功試射了一枚彈道導彈，據他說成本降低了30%，他還策劃了對俄羅斯本土的遠程打擊。

在他指揮下，烏克蘭無人機對俄羅斯煉油廠和黑海運輸船隊發起了一系列攻擊，采購系統也被他動了刀子。

以前烏克蘭國防部買155毫米炮彈，中間商層層加碼，費奧多羅夫搞了透明化的線上采購平臺，我覺得，單看這些成績，換誰都會覺得奇怪干得這么好的人，為什么要換？

兩個人只能留一個

問題出在另一個人身上，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瑟爾斯基，費奧多羅夫離職后開了個記者會，把話講得很直，他說瑟爾斯基“沒有思考如何擊敗俄羅斯，反而琢磨出了如何分裂這個國家”。

他還說，瑟爾斯基阻撓他們提出的所有改革倡議，不愿公開談軍隊內部的問題，說到底，這倆人打的是兩套邏輯，費奧多羅夫是技術派，覺得打仗要靠數據、算法、無人機，減少士兵傷亡，提高效率。

瑟爾斯基是職業軍人出身，更看重步兵、炮兵、陣地防御，強調集中指揮和兵員補充，費奧多羅夫想搞大規模改革，把整個軍隊數字化、技術化，瑟爾斯基覺得這些想法太理想化，低估了前線實際情況。

兩個人后來發展到互相要求澤連斯基把對方換掉，有消息說，瑟爾斯基最終向澤連斯基發出了“最后通牒”，澤連斯基選擇了站在總司令那邊，澤連斯基自己承認，這兩個人已經“無法正常合作”，還說“沒有我，他們坐不到一起”。

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這事不太像一個單純的“誰對誰錯”的問題，一個想推改革，一個要保穩定，出發點不同，方向自然就擰著來，問題是，在打仗的時候，這樣的內耗成本太高了。

換掉一個能干的人，代價誰來付

費奧多羅夫被解職的消息傳開以后，連鎖反應馬上就來了，烏克蘭空軍副司令葉利扎羅夫遞交了辭呈，說撤換費奧多羅夫是對國防體系的“巨大損害”。

國防部顧問斯特爾年科也辭職了，說自己“無法在導致這一決定的官僚體系內繼續工作”，聯合部隊司令德拉帕蒂少將公開表態支持費奧多羅夫，說“國防力量的改革不能止步于更換部長”。

一位叫奧列克桑德爾的烏克蘭士兵對媒體說，這是澤連斯基“整個總統任期內犯下的最嚴重的錯誤”，還說軍隊里沒人支持這個決定。

我覺得這背后有一個挺常見的規律，動別人的利益比動自己的習慣還讓人難受，費奧多羅夫搞透明化采購，斷了中間商的路子，他把錢砸向無人機，傳統兵種和軍工體系的蛋糕就變小了。

這些措施在戰場上可能有效，但在權力場上，得罪的人太多了，澤連斯基那邊，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費奧多羅夫太受歡迎了，西方媒體把他捧成“改革者”，歐盟防務官員公開說對費奧多羅夫被解職“非常驚訝”，一個人老百姓擁護、外國盟友也認，對掌權者來說，這本身就是個麻煩。

英國《金融時報》把這事說得挺重，叫“自毀式改組”，美國CBS也說，解職的時機讓人想不通，正好趕上烏克蘭在“扭轉戰局”的時候，歐盟防務高官庫比柳斯說“非常驚訝”，還說要向澤連斯基要個解釋。

丟掉的不只是一個部長

費奧多羅夫走了，但他帶走的不僅是一個職位，他留下一套還沒完全落地的東西，無人機采購和生產的體系、遠程打擊的戰術推進方案、透明化采購的改革框架，這些東西能不能繼續推，是個未知數。

澤連斯基已經任命了國家安全局負責人赫馬拉擔任代理防長，這人參與過對俄羅斯的遠程打擊，也有科技作戰的經驗，但問題在于，只要國防部和總參謀部的權力邊界一天理不清，誰來坐這個位置，都得面對同樣的局面。

俄方那邊的說法倒挺有意思，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說：“誰來當烏克蘭國防部長根本不重要，關鍵在于基輔必須有一位愿意作出負責任決定的領導人，”這話聽起來輕描淡寫的，但意思很明白你們內部在折騰，隨便你們。

我覺得啊，人在一個位置上干了半年，能讓人上街為他喊，能讓人為他辭官，這本身就能說明不少東西了，費奧多羅夫走的那條技術路線，是用最小的代價換最大的結果，現在這條路還能不能接著走，恐怕沒人說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