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蘭大還沒等終場哨音響起,阿根廷和英國的球迷就先鬧起來了。阿根廷球迷燒英國國旗,英國球迷也不甘示弱,兩邊球迷當街對罵互毆,警方不得不加強安保,連政府高層都親自下場發聲。這對老冤家接下來還會不會再出幺蛾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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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半決賽前,亞特蘭大警方就已經把英格蘭對阿根廷列為高風險比賽,公開表示會加強安保。這不是例行公事,而是因為兩隊歷史恩怨太深,主辦城市很清楚,這場比賽最怕場外球迷失控。路透社的報道提到,當地警方的強化部署來自持續安全評估,比賽當天還首次采取分流入場等措施,盡量把不同陣營球迷隔開。
但是防不勝防,亞特蘭大當地媒體報道,在阿根廷球迷活動中,社交媒體視頻顯示有人互相推搡、揮拳,甚至投擲桌椅,警方介入后至少逮捕了一人。還有酒吧直接表示,對滋事者“零容忍”。這說明很多人看的根本不只是比分。
更關鍵的是,這屆世界杯整體并沒有出現大面積球迷騷亂。也正因為如此,英阿這場比賽一出事,就顯得格外刺眼。不是世界杯亂了,是這對老冤家又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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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蘭和阿根廷這對,可以稱得上是“宿敵”了。
回過頭看,足球層面的結,最繞不開的就是1986年世界杯。那場四分之一決賽,馬拉多納先用“上帝之手”進球,隨后又打進那粒被無數人反復回看的經典奔襲。對阿根廷來說,那是傳奇封神;對英格蘭來說,那就是一口幾十年都咽不下去的氣。后來到1998年,貝克漢姆被紅牌罰下,英格蘭再一次倒在阿根廷面前,這種恩怨越積累越深。
所以,別看時間過去這么久,只要英阿在世界杯淘汰賽重新碰面,雙方球迷就會又鬧起來。因為這種對抗不是一代球員的私人恩怨,而是一代又一代球迷不斷接力的集體記憶。
如果說“上帝之手”只是球場恩怨,那福克蘭群島,也就是阿根廷所說的馬爾維納斯群島,才是這場對抗真正的深層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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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英阿圍繞這些島嶼爆發戰爭,造成907人死亡。到今天,這件事依然是兩國關系中最敏感、最刺痛的地方之一。路透社在賽前報道里就明確提到,當局擔心的并不只是球迷對罵,而是這場比賽早就疊加了足球爭議和歷史舊賬。阿根廷方面甚至要求球迷不要把涉及島嶼主權的旗幟帶入球場,因為國際足聯禁止政治表達物品進入看臺。
但問題是,禁令壓不住現實狀況。
賽后,阿根廷2比1淘汰英格蘭,英國政府馬上又被一張橫幅氣到了。美聯社報道,阿根廷球員慶祝時展示了宣示對福克蘭群島主權的橫幅,英國首相斯塔默方面隨后要求國際足聯展開調查,并強硬表態稱,世界杯也許不屬于英國,但福克蘭群島“肯定屬于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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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前,大家說要防騷亂。比賽后,真正刷屏的不是賽事分析,而是主權爭議。球場上分出勝負,場外卻又重新提及歷史問題。英阿這場球雖然是世界杯半決賽,但卻是民族戰爭記憶和身份認同的碰撞。
值得一提的是,真正站在場上的球員和教練,很多時候反而比場外更克制。
雙方有人試圖把比賽拉回足球本身。這其實很正常,職業球員最清楚,一旦比賽牽涉到歷史和政治,90分鐘的內容就會被外部情況掩蓋,最后誰都別想安安穩穩踢球。
但問題也恰恰在這。很多時候,球員說“這只是一場比賽”,并不意味著外界會認同。對球迷來說,尤其是這種帶著戰爭記憶和民族情緒的對抗,足球從來都不只是足球。退一萬步說,要是真只是普通比賽,警方不會提前加強安保,媒體不會高度緊張,賽后政府也不會親自下場發聲。
最后的結果是,阿根廷已經以2比1淘汰英格蘭,挺進決賽。對阿根廷球迷來說,這當然很解氣;但對英格蘭來說,這又是一場足夠丟臉的失利。當地媒體形容,數以萬計球迷涌入亞特蘭大市中心,見證了阿根廷把這座城市的最后一場世界杯比賽變成自己的勝利之夜。
但真正難看的,其實是賽后延伸出來的政治問題。英國政府要求調查,說明倫敦方面也知道,這事已經不是一張橫幅那么簡單了。它牽扯到了英國最不愿意在國際鏡頭前被反復提起的傷口。阿根廷這邊則顯然不怎么當回事,畢竟他們剛贏了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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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球場上已經分出勝負,可場外卻還在繼續較勁。阿根廷贏了球,可英格蘭咽不下這口氣,球迷和政府高層都沒打算讓這事輕易過去。接下來真要有人再借題發揮,那麻煩就大了。要是再鬧下去,最后吃虧的絕不會只有輸球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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