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微信改版,容易找不到尹哥的文章,大家記得把尹哥設為星標?? 哦~
![]()
7月8日,線上。第三批,六個少年。
最小的14歲,最大的邁過了高考。有人在甘肅,有人在舊金山。他們被拉進同一個追問場。
這是華大教育主辦的“尹燁8日談·思想實驗”的第三場終面。
![]()
前兩場聊了宇宙和宿命,這一場,尹燁把尺子拉到了更遠的地方,關于尺度與邊界。
項目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辦成一個“營”——這里沒有教材,沒有標準答案。只有追問,和被追問。
曾同學,14歲。 喜歡天文學。
尹燁問:為什么會誕生天文學?
他答,一部分是神秘學,是人類對不可知的東西的渴望。另一部分,是想把雜亂星辰,整理出一套亙古不變的邏輯。
追問沒停:“一張去比鄰星的單程票,去不去?”
“不去。”他幾乎沒有猶豫。三星系統太混沌,文明存續的概率微乎其微。
從基因到星系,這個14歲少年的尺子,一開始就拉得足夠遠。
馬同學,15歲。網球特長生。
尹燁問她:基因技術和運動結合,最可能突破什么?
她說,突破生理極限。不用靠外物,靠自己的基因就能跑得更快、跳得更高。
尹燁問:如果人人都想突破,會不會走向集體“定制嬰兒”?
她停了一下。如果每個人都變成完美的,那完美本身就是一種不完美。獨特性被磨滅了。
尹燁沒再追問。
馬同學,19歲,剛高考完。
自學了C++和Python。尹燁問她:人類為什么會誕生高級語言?
她引了維特根斯坦:“語言的邊界即思維的邊界。”又說,腦力先于語言——是意識先有了足夠空間,語言才跟上來。
尹燁追問:那計算機會不會產生意識?
她說,現有架構下不會。人類還沒搞清意識是怎么來的。“我做不出來的,我就不會懂。”
姚同學,15歲,剛中考完。
尹燁問他:如果現在要把人類文明散布到宇宙各處,你會怎么做?
他聊起阿西莫夫的《基地》,聊人類從K策略物種轉向R策略物種,像播種一樣把文明撒向星際。
說到最后,是所有人變成一張信息網,在星辰之間找下一個落腳點。
尹燁不怎么評價對錯。他只是在你的回答里再找一個線頭,輕輕一拉,讓你自己看看織出來的布,紋路對不對。
梁同學,17歲,美國舊金山某學校。
尹燁問他:生命為什么會死?
他說,永生不利于種群迭代,進化高于個體存活。
隨即,尹燁拋出了忒修斯之船。所有木板都換了一遍,還是原來那艘船嗎?
他說,別人眼里還是。但船自己會說——“我早就不是我了。”
尹燁補了一句:每個人都是一艘忒修斯之船。每七年,全身細胞幾乎換一遍,部分神經元,那個掛著旗子的東西,也在悄悄改變自己的拓撲結構。
廖同學,17歲,深圳某中學。
尹燁問他:星座是科學的嗎?
他起初認為是統計學歸納。
尹燁反問:北半球的春天是南半球的秋天,為什么同一月份能總結出類似性格?
他停住了。
尹燁沒讓他停在困惑里。他說,今天所有的題,我其實更希望你們跳出問題本身,去質疑這個問題提得有沒有道理。“你可以說我問得沒道理,但你必須說出為什么沒道理。”
他想了想。重新組織語言:這不是各自歸納,是單中心起源后的文化擴散。
最后一個問題
最后,尹燁問了一個收尾的問題:如果拿到自己的基因報告,多久能學會給別人講明白?
有人說兩周,有人說兩個月。馬同學說,記住它可能只要一個夏天,但真正理解它,要用一生。
在這個倍速時代,愿意慢慢理解一件事,本身就是一種奢侈。
面試結束,想起黑塞在《玻璃球游戲》里寫的話:“真理是體驗而得的,真理無法傳授。”
第三場,我們記住的不是某一句話,是另一個東西——尺度。
有人從基因推到了星系,有人在三體混沌里看到了文明的脆弱,有人從忒修斯之船想到了十年后的自己還是不是自己。
卡爾·薩根在《宇宙》中寫道:“我們DNA里的氮、牙齒里的鈣、血液里的鐵,還有蘋果派里的碳全部出自恒星內部。人類是由星際物質構成的。”
我們是宇宙認識自己的一種方式。
8月,深圳鹽田。華大時空中心。
他會把那8天空出來。跟十個少年一起。
品牌主理、文案、海報設計:吳碧玉
審核:尹燁、肖敏鳳
![]()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