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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內部,現在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這里的“亂”,主要指的是兩方面。
第一個“亂”,指的是德國政壇。尤其極右翼勢力崛起已經不可阻擋,德國選擇黨的民調支持率已經保持領先,中左翼想要阻攔極右翼登臺,難度很大。
第二個“亂”,指的是產業政策,或者說對華經貿政策。在這個議題上,德國內部可以分為兩派。從產業界的角度,大眾等在華有著大量商業利益的巨頭,不愿看到中德以及中歐關系走向惡化,所以呼吁德國政府和布魯塞爾保持克制,通過對話化解分歧。那些在華沒有太多商業利益的中小企業以及機械設備制造商,則希望德國政府能夠采取強硬姿態,和布魯塞爾步調一致,制定更加強勢的政策工具,以實現所謂的“貿易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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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國政府內部,同樣存在著兩種不同的聲音。一些強硬派認為,中國是“沖擊”,是德國制造業的“威脅”,所以必須采取強硬措施。一些務實派則認為,中德經貿關系錯綜復雜,輕易對華采取限制措施容易招致中方報復,德國必須考慮相應的后果。
這些“亂”,讓德國政府的對華態度,始終令人捉摸不透,就連歐盟官員都抱怨,不清楚默茨政府的最終態度是什么。例如默茨公開提議,要讓中方也簽一份《廣場協議》,讓人民幣升值,從而打壓中國的出口,這樣就能實現所謂的“貿易平衡”。但德國總理府,卻始終對默茨的對華策略表態,不做任何正面回應,選擇保持沉默。這表明,德國政府其實并未做出最后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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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政府和產業界的焦慮,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作為歐洲經濟領頭羊,德國制造現在面臨著規模持續萎縮、投資和就業崗位大量流失、競爭力下滑等多重困境。數據顯示,2025年德國工業產出相較于2018年時的峰值,降低了約14%,其中降幅最大的為汽車產業。而汽車產業,恰恰又是供應鏈最長,拉動經濟能力最強的產業之一。此外,汽車、機械以及建筑這三大支柱產業,預計2026年全年流失的崗位數將超過10萬,超過36%的企業計劃裁員。直到去年,德國經濟才勉強走出衰退困境,但依舊極度疲軟。
德國是一個出口導向型經濟體,經濟出現這么大的問題,顯然與德國制造競爭力不足有著直接關聯。在德國政府以及歐盟領導層看來,問題出在中國制造依靠所謂的“補貼”,獲得了“不正當競爭力”。所以要出臺新的政策工具,將中企排除在歐盟市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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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相是,德國錯誤的能源策略,再加上產業政策嚴重滯后,才導致企業市場競爭力不足。例如德國還進口俄羅斯廉價能源時,生產成本可控,但現在電價、物價紛紛上漲,企業還想保持和過去一樣強勁的競爭力,顯然不現實。將鍋甩給中國,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表現。
這種自己得病,卻要別人吃藥的做法,中方更不會接受。值得一提的是,就在默茨政府舉棋不定時,日媒爆料稱,默茨計劃于10月底訪問日本。如果消息屬實,那么絕不是一個好消息。當前中日關系緊張,此時默茨想要訪問日本,無外乎有兩個目的。
一個是在地緣上積攢籌碼。中日交惡,德國此時訪日,擺明了就是要在亞太問題上插上一腳,其目的就是要在談判桌上,積攢一個與中方討價還價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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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是在關鍵礦物領域,與日本建立合作。高市上臺后,迅速訪問了多個亞太國家,包括馬來西亞、澳大利亞、印度等等,這些國家都有一個顯著特征,那就是在部分礦物領域,擁有一定的話語權。例如馬來西亞有豐富的鎳礦,澳大利亞有一定的稀土儲備和加工產能,印度也是。德國找上日本,如果要談關鍵礦物合作,就說明默茨政府要和中方做貿易戰的準備了。因為歐洲各國都清楚,稀土是中方反制外部打壓時的王牌。
如果默茨真打算這么做,無疑是做了錯誤的選擇。中德之間,完全可以實現互利共贏,德國現在需要的,是更廣闊的發展機遇,打壓中國,并不能使德國更加強大。相反,大量德國企業在華有著巨大的商業利益,中德關系惡化,只會讓德國的處境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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