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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魯和粟惠寧
1975年,陳小魯和粟惠寧結婚后來到江西度蜜月,這是兩人在廬山上的留影。很多人看到這張照片后都頗為感慨,因為兩人都是將門子女,真正的門當戶對,而且還是郎才女貌,因為陳小魯的父親是陳毅元帥,粟惠寧的父親是粟裕大將。
這張照片拍攝時,陳小魯29歲,粟惠寧26歲,兩人都穿著當時年輕人喜歡穿的的確良衣服,粟惠寧還梳著一個辮子。鮮為人知的是,陳小魯和粟惠寧結為夫婦,雖然有父母之命,其實也是兩人戀愛的結果。
當然,陳小魯和粟惠寧結為夫婦,再次說明陳毅和粟裕兩人關系密切。在我軍的歷史上,陳毅和粟裕是一對“黃金搭檔”。用一句話來說就是,“陳不離粟,粟不離陳。”自1927年八一南昌起義開始,到上世紀50年代初,兩人在戰爭歲月攜手創造了重大戰果,并一直保持著親密無間的上下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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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和粟裕
特別是在波瀾壯闊的解放戰爭期間,粟裕和陳毅創造的戰績更是成為我軍戰史上一段佳話。在作戰過程中,陳毅負責全局把握,而粟裕負責謀劃具體部署,所以兩人配合默契、相得益彰。
陳毅和粟裕在擔任華東野戰軍正副司令員期間,關于軍事作戰的命令都由粟裕定下,但陳毅給予粟裕極大的信任與支持。有一次,陳毅和譚震林正在下圍棋,粟裕在一旁跟一名縱隊司令員打電話,主要研究部隊調動問題。
電話中,這名司令員聲音很大,似乎有不同的意見。陳毅一聽直接站起來拿過電話筒,只見他用嚴厲的口吻說:“怎么!你嚷嚷什么?在講什么價錢,粟司令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這是我們共同研究過的,你執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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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
粟裕本人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他一直將陳毅視作自己的上級。粟裕秘書鞠開在一篇回憶文章中寫道:
“從1927年10月下旬粟裕認識陳毅的那天起到全國解放,在粟裕的思想上是很明確的,他一直把陳毅看成是他的上級,對陳毅是欽佩的。十年內戰是如此,八年抗戰是如此,三年解放戰爭也是如此。他還說:他長期在陳毅領導下工作,心情是舒暢的。”
相比陳毅和粟裕在戰爭年代頻繁接觸,兩人的子女就沒有想象中的熟悉了。陳毅有三子一女:長子陳昊蘇、二子陳丹淮、幼子陳小魯和女兒陳姍姍;粟裕有二子一女:長子粟戎生、次子粟寒生和女兒粟惠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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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全家福
或許是出生在革命家庭,陳毅和粟裕對子女的教育有著一個共同點,就是特別嚴格。陳小魯,1946年出生于山東臨沂。關于取名問題讓陳毅思考了很久,最終取名陳小魯,這來源于《孟子·盡心上》中的“孔子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
8歲那年,陳小魯跟著父母來到北京生活學習。雖然父母身份特殊,可陳小魯根本沒有搞特殊,他回憶時說:“我每天自己乘坐公共汽車上下學。學生時代他沒有戴過手表,總是穿著兩個哥哥穿剩下的舊衣服,直到成為高中生也是如此。”
因為兩家父母的關系,陳小魯跟粟惠寧的哥哥粟寒生在放學后經常一起玩耍,他們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1966年特殊時期開始后,陳小魯正在北京八中讀高三。因為無法繼續上學了,陳小魯在周總理的安排下來到沈陽軍區所屬的一個部隊農場去勞動鍛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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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魯
對于陳小魯來說,去部隊農場參加勞動是極大的鍛煉。出發前夕,周總理專門叮囑陳小魯:“這樣對你和你父親都有好處。希望你表現好一些,干好了,可以入伍。否則要采取更嚴厲的措施。”另外,周總理還讓陳小魯不要告訴任何人自己的去向,也不要給家里寫信。
陳小魯所在部隊農場是一處偏遠的水稻生產基地,他完全放下自己的身份,跟戰士們吃住在一起,“吃一樣的飯菜,一樣出操、訓練、下田、做班務,干得比一些老戰士還努力。他常常累得晚上上床后,翻身都困難。”
經過兩年多的努力,陳小魯被評為“五好戰士”。1970年3月,陳小魯被批準加入中國共產黨。然而,陳小魯對父母無比思念,尤其關于父親的消息他只能從報紙上了解。1970年底,陳毅被診斷患上了直腸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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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魯看望父親
或許知道自己時日不多,陳毅對子女無比思念。1971年春,陳小魯被批準回到北京。當看到父親因癌癥折磨的日漸消瘦時,陳小魯泣不成聲。就在這次回北京,陳小魯前去跟好友粟寒生見面,結果意外遇到了粟惠寧。
初次見面后,陳小魯和粟惠寧之間書信不斷,愛情的種子在兩個年輕人心中開始萌芽。1972年1月6日,陳毅病逝。不久,張茜被診斷患上了肺癌住院,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時間里,她特別擔心子女的婚姻大事。
這一切都被粟裕和夫人楚青看在眼中,他們在去醫院看望張茜時,對她說:“你放心吧,我們會向親生孩子一樣照顧他們的。”不久,粟裕帶著陳小魯和粟惠寧來到醫院,讓兩人跪在張茜的病床前,這意味著他們的婚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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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魯和粟惠寧
粟裕還對陳小魯說:“我們同意你和惠寧的婚事,以后你把我們家當做自己的家,有事盡管找我們。”1974年3月,張茜病逝。短短兩年時間,陳小魯的父母接連病逝。在人生最黑暗的階段,粟裕全家給了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感受了家庭的溫暖。
1975年,陳小魯和粟惠寧結為夫婦。作為兩個革命家庭的孩子,他們的婚禮延續了父母婚姻風格,也是非常簡單樸素。2018年2月28日,陳小魯因急性大面積心肌梗死搶救無效在三亞病逝,享年7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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