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手肘和膝蓋上都是擦傷。
見血。
她哭得都沒力氣了。
見我回來。
哇的一聲哭起來。
“媽媽，媽媽……”
她對我伸出手。
眼里全是委屈。
我連忙抱住她。
看著她身上的傷，我聲音沙啞。
“為什么不送小姐去醫院？”
保姆低頭。
“是先生吩咐的，他說小姐太嬌氣不懂事了。”
“這只是小傷，就當是給小姐一個教訓。”
我紅了眼。
在女兒面前，我忍了忍。
“陸河人呢？”
“帶著……蔡助理去餐廳了。”
蔡助理，蔡文雅。
陸河的特助。
也是他同校的小學妹。
我問：“我要聽事情經過。”
“其實這件事真不怪小姐……”
保姆小聲，“先生突然把人帶回來了，小姐正好拿著球想要出去玩，就不小心撞上了。”
“她就說小姐太調皮不懂事，要教訓教訓小姐。”
“我想攔著，還被她罵了……她說，別說我一個保姆，就是您在也攔不住她。”
“她還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您把孩子教成這樣，也是個不懂事的，要是您在，她也得教訓教訓您。”
“……”
我臉色鐵青。
女兒趴在我懷里，直抽抽。
我摸著她身上的傷，心臟抽疼。
似乎感覺到我的情緒，她拉住我的衣角，小聲乖巧。
“媽媽，是悠悠不好，媽媽不要和爸爸吵架……”
孩子小，還不太清楚什么對錯。
她只是不想讓爸媽吵架。
我心里更疼了。
……
先安撫了她的情緒，拿醫藥箱替她處理了傷口。
我讓保姆帶她去休息，拿起手機查了一下陸河的定位。
一家出名的法式餐廳。
我直接開車找了過去。
這是一所情侶餐廳。
來到這的，都是成雙成對。
我和陸河曾經也來過。
我一個人走進去。
在熟悉的包廂里，看到了陸河。
偌大的包廂。
他和蔡文雅偏偏坐在一起。
蔡文雅坐在他的腿上。
兩個人眉目傳情。
見我突然推門進來。
陸河挑了挑眉。
“呦，火氣這么大？”
“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語氣調笑。
仿佛只是在談論天氣。
我走過去。
“你讓人對悠悠動了手。”
陸河毫不在意。
“她不懂事，沖撞了貴人，是該受點教訓。”
“貴人”
我咀嚼這兩個字。
“什么樣的貴人，比你女兒還重要？”
“陸河，悠悠才五歲！”
陸河把玩著蔡文雅的手。
“五歲，才更應該好好教導。”
“你教不好，我換人來教，你怎么還生氣？”
我盯著他。
片刻，望向他懷里的蔡文雅。
“是你讓我女兒學狗叫？”
她窩在陸河懷里，絲毫不怕。
眼里還帶著一絲挑釁。
“我只是想教她該如何懂事。”
“啪”
我一巴掌甩到她的臉上。
她被打得偏過頭。
陸河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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