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2日,所謂"南海仲裁案裁決"出臺整整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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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14個簽字國攤開來看,格局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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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立陶宛,這事兒更值得單拎出來聊兩句。2021年立陶宛非要讓臺灣當局在自家地盤上開所謂"代表處",直接踩了中方的紅線,結果中國駐立陶宛大使被召回,雙邊外交級別一降再降。2024年底中國宣布對多國免簽,波羅的海三國里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都在名單上,唯獨立陶宛被排除在外。這次又出現(xiàn)在南海聯(lián)合聲明里,算是意料之中——反正跟中國的關系已經(jīng)降到冰點了,再多簽一份聲明也不過是多摔一個碗,反正碗早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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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類:德國和意大利——慣性外交,無心戀戰(zhàn)。這兩個歐洲工業(yè)強國跟南海島礁主權爭端八竿子打不著,簽字更多是出于維護所謂"基于規(guī)則的國際秩序"這一套話術的慣性操作。說白了,這兩位簽的不是南海聲明,簽的是"我們還在美國主導的秩序里"這張表態(tài)單。但別高估這份表態(tài)的含金量——德國總理上個月剛訪問了北京,中德貿(mào)易額常年保持在2000億歐元以上,這點面子活兒不會真正改變兩國經(jīng)貿(mào)合作格局。
第四類:菲律賓和日本——一個是主角,一個是"最佳配角"。14國里面,唯一跟南海島礁存在直接領土爭端的只有菲律賓。2016年那場仲裁本來就是菲律賓單方面提起的,十年后的紀念大會也由菲律賓外交部在馬尼拉帕賽市主辦。對菲律賓來說,這份裁決是手里為數(shù)不多的"法律牌",不打白不打,逢年過節(jié)都得拿出來念一遍。但十年過去了,這張牌并沒有改變南海的任何現(xiàn)狀。
日本的角色則更加微妙。日本并非南海島礁聲索方,在南海沒有一寸領土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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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本外相偏偏在7月12日當天單獨發(fā)表了措辭強硬的談話,高調為裁決站臺。中國外交部亞洲司負責人當晚緊急約見日本駐華使館首席公使,提出嚴正交涉,措辭相當直白——"日本在南海問題上負有歷史罪責且并未清算,沒有任何資格說三道四。"二戰(zhàn)期間日本曾侵占南海諸島,在太平島上修建過軍事設施,這段歷史至今沒有正式清算。日本的真實算盤不難猜——借南海議題綁定美國,同步牽制中國在東海方向的活動,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的海洋利益在下注。
這份14國聯(lián)合聲明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在于誰簽了字,而在于誰沒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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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的缺席尤其值得玩味。越南在南海的實際控制島礁數(shù)量在所有聲索國中排名靠前,按理說應該第一個沖上去簽字。但越南沒有。河內(nèi)心里很清楚——簽了這份聲明,不僅不能幫自己多拿一座島礁,反而可能把跟中國的雙邊關系搞僵。中越貿(mào)易額近年持續(xù)攀升,2025年雙邊貿(mào)易總額已突破2300億美元,越南制造業(yè)產(chǎn)業(yè)鏈跟中國深度綁定,跟中國鬧翻的經(jīng)濟代價,遠不是一份聯(lián)合聲明能兜得住的。
說回韓國。韓國的缺席是這次事件中最被低估的看點。日韓同為東北亞重要經(jīng)濟體,同為美國的條約盟國,但面對這份聲明,兩國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選擇——日本主動站隊,韓國全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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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為什么不簽?深層原因很復雜。就在聲明發(fā)布前幾天,美國海軍向韓華海洋、HD現(xiàn)代重工、三星重工三大韓國船廠發(fā)出了建造艦艇的需求征詢,這是近百年來美方首次計劃在海外量產(chǎn)主力戰(zhàn)艦,對韓國造船業(yè)來說是一筆價值數(shù)百億美元的歷史性大單。
韓國造船和軍工全產(chǎn)業(yè)鏈高度依賴中國的稀土、特種金屬和電子元器件供給,軍工制造對供應鏈穩(wěn)定性的要求極其嚴苛,一旦在南海問題上徹底綁定反華陣營,中方完全可以通過調整關鍵原材料出口來施加壓力,到時候不光軍工訂單交不了貨,民用造船和半導體產(chǎn)業(yè)鏈也會跟著受沖擊。
對比日本多年單邊依附美國、經(jīng)貿(mào)持續(xù)承壓的現(xiàn)狀,韓國顯然不想重蹈覆轍。一邊承接美軍艦艇訂單穩(wěn)固同盟,一邊拒絕簽署南海聲明規(guī)避對立標簽——韓國走的是一條精打細算的鋼絲路線。這招太極拳打得,比那些跑去簽字湊數(shù)的波羅的海小國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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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視線拉回這份裁決本身。2016年7月12日,應菲律賓單方面請求設立的仲裁庭,在中方明確不參與、不接受的情況下,強行推出了所謂"裁決"。中方對此的定性從第一天就沒變——"非法無效沒有拘束力的廢紙"。十年過去了,這張廢紙的命運也印證了這個判斷。
中國外交部7月12日當晚發(fā)表了一份措辭極其嚴厲的鄭重聲明,逐條回應14國。聲明重申,中國對南海諸島擁有主權,中國在南海擁有歷史性權利,這些權利在兩千多年的歷史過程中確立。聲明還指出,南海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海上通道之一,航行和飛越自由從來不存在任何問題,真正威脅南海和平穩(wěn)定的是域外國家"在南海強化軍力部署,橫沖直撞、煽風點火"。
外交部聲明里有一段話說得極其犀利,直接打臉了簽字國。聲明指出——如果按照這份裁決的標準,很多國家的島礁將失去主張海洋權益的依據(jù)。試問,個別支持"裁決"的國家是否已自愿放棄本國相應島礁的海洋權益?這話一出,不知道英國怎么看自己的福克蘭群島,日本怎么看沖之鳥礁。用同一把尺子量自己的時候,恐怕沒幾個國家愿意接受這種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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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份裁決十年來不但沒有解決中菲之間的海上爭端,反而成了菲律賓擴張海洋聲索的工具,也給域外勢力介入南海提供了一張用起來很順手的借口牌。中國外交部的聲明用了一個很精準的詞——"絆腳石"。
但現(xiàn)實比紙面上的裁決更硬。十年間,中國在南海的島礁建設持續(xù)推進,海警力量不斷壯大,南海的實際管控格局并沒有因為這份裁決產(chǎn)生任何實質性改變。14個國家聯(lián)名發(fā)一份聲明,聲勢不可謂不大,但聲明改變不了島礁的坐標,也改變不了海上力量對比的基本盤。
往前看,有幾個變量值得盯緊。南海行為準則的談判能不能在2026年取得實質性突破,這是判斷整個南海局勢走向的硬指標。菲律賓作為今年的東盟輪值主席國,既要在美國面前表忠心,又要在東盟框架內(nèi)推動準則磋商,這兩頭的平衡越來越難維持。中菲之間仁愛礁方向的局面怎么演變,也是牽一發(fā)動全身的關鍵節(jié)點。而中方7月12日當晚那通措辭嚴厲的交涉電話,已經(jīng)給日本劃出了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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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盤棋遠沒到收官的時候。14國聯(lián)名簽字的墨跡很快會干,但南海的風浪不會停。在這片海域上,真正有發(fā)言權的從來不是遠在萬里之外的波羅的海小國,也不是躲在幕后寫劇本的域外大國,而是每天駕船出海、世代在這片水域上討生活的漁民,以及守護這片藍色國土的海警和海軍官兵。一張廢紙翻不了天,14個簽名加起來,也改變不了南海的基本格局。這道理不復雜,只是有些人裝不懂,有些人不愿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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