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婆婆臨終前要見我，我掛了電話，葬禮上遺囑公布全場都安靜了
小叔子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洗碗。
他說：“嫂子，媽快不行了，她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我把手上的洗潔精沖干凈。
我關了水龍頭。
我說：“我沒空。”
然后我直接掛了電話。
老公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我。
他動了動嘴唇，最后什么也沒說。
我知道他心里難受，那是他親媽。
但我心里這道坎，過不去。
十二年前，我女兒剛上小學。
我查出甲狀腺長了東西，需要做手術。
家里正好因為買房掏空了積蓄。
我老公厚著臉皮回老家，找婆婆借兩萬塊錢。
婆婆那天正在院子里喂雞。
她聽完，把盆里的雞食往地上一扣。
她說：“我的錢得留著給老二娶媳婦，你們自己想辦法。”
我老公站在院子里。
他問婆婆：“媽，那是曉梅救命的錢，您真不借？”
婆婆轉過身去，去拿掃把掃地。
“我哪有錢，你們城里人自己沒法子嗎？”
我老公紅著眼眶回來了。
第二天，婆婆轉頭就給小叔子全款買了一輛轎車。
就為了讓小叔子相親的時候有面子。
那時候我就發誓，這輩子我再也不進她家的門。
后來幾年，過年過節都是老公帶孩子回去。
我一個人在冷清的家里做飯吃。
其實剛嫁進來的時候，婆婆對我也算客氣。
我坐月子，她還給我燉過幾次雞湯。
但那次借錢的事，算是把我們倆的情分徹底斬斷了。
三天后，老公紅著眼睛從醫院回來。
“媽走了。”他低著頭說。
我遞給他一張紙巾。
我說：“你去買幾身孝服，明天咱們回老家。”
死者為大，場面上的事我不想讓老公太難做。
葬禮那天，院子里擠滿了人。
小叔子和妯娌站在靈棚前，哭得很大聲。
我穿著黑衣服走過去，給婆婆上了三炷香。
妯娌走過來，故意扯著嗓門說話。
“大嫂現在才來啊，媽臨走前一直想見你一面。”
“你連這最后的心愿都不滿足她，真是好狠的心吶。”
周圍的親戚紛紛轉頭看我。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我老公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別吵。
我看著妯娌那張臉。
我說：“媽為什么想見我，你心里沒數嗎？”
妯娌不說話了。
喪事辦完的第二天，大家坐在堂屋里。
鎮上的趙律師拿著一個文件袋進來了。
小叔子趕緊迎上去倒茶。
“趙律師，麻煩您跑一趟，我媽留下的那個存折和房本……”
婆婆在縣城邊上有一套帶院子的老房子。
前兩年聽說要拆遷，雖然還沒信兒，但也值不少錢。
小叔子兩口子早就惦記上了。
趙律師打開文件袋，拿出一張紙。
“這是老太太一個月前在公證處立的遺囑。”
堂屋里一下沒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看著律師。
律師念道：“老太太名下的存款三萬元，留給次子王強。”
小叔子笑了一下。
律師接著念。
“縣城南關那套老房子，產權歸長媳林曉梅所有。”
聽到我的名字，我愣住了。
小叔子猛地站起來。
“不可能！我是她親兒子，憑什么房子給一個外人！”
妯娌也急了，沖上來要看遺囑。
“肯定弄錯了，她連媽最后一面都不見，怎么可能給她！”
趙律師往后退了一步，把文件收好。
“這是經過公證的，有錄音錄像。”
律師拿出一個白信封，遞給我。
“老太太還給林曉梅留了一封信。”
我接過來，信封很薄。
拆開里面是一張帶格子的信紙。
字寫得歪歪扭扭的。
上面寫著：“曉梅，媽對不住你。”
“當年沒借錢給你看病，媽糊涂啊。”
“老二拿著我的錢結了婚，這幾年我身子不行了，他們兩口子嫌我臟。”
“我知道這半年，老大小兩口偷偷給我交醫藥費，買營養品。”
“錢其實都是你出的。”
“老大說你不讓他告訴我，怕我心里有負擔。”
“我想當面跟你說句對不起，你肯定不想見我。”
“房子留給你，算媽給你賠罪。”
我拿著那張信紙。
我轉頭看向我老公。
他低著頭，避開了我的視線。
確實，這半年每個月少了兩千塊錢生活費。
他說是借給同事了。
我其實查過他的轉賬記錄。
錢都打到了縣醫院的賬戶上。
我沒揭穿他，只是默默把家里的開銷都補上了。
我以為婆婆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小叔子還在那兒嚷嚷著要去法院告我們。
我把信紙折好，裝進口袋里。
我走到小叔子面前。
我問他：“媽生病這大半年，你去醫院看過幾次？”
他結巴了一下。
“我……我忙啊，我得掙錢養家！”
我說：“忙到連媽最后一面，都是護士打的電話？”
小叔子不說話了。
我拉著老公的手，走出了堂屋。
上了車，老公發動引擎，半天沒開走。
他趴在方向盤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拿了一張紙巾遞過去。
我說：“行了，回城吧，明天還得上班。”
回到家，我把那封信鎖進了抽屜。
婆婆臨走前那句抱歉，我沒聽見。
這套房子，是她這輩子唯一算明白的一筆賬。
朋友們，你們家有沒有遇到過這種偏心的老人？最后又是怎么收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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