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日,荷蘭外貿大臣帶隊,攜17家本土龍頭企業(yè)高管組團到訪北京。這個陣容的含金量有多高呢?這是整整八年來,荷蘭派出的最高規(guī)格經貿訪華團,排場和分量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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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眼人都清楚,這場聲勢浩大的訪華行程,表面是談雙邊貿易合作,核心目的只有一個:搞定僵持近一年的安世半導體糾紛,給這場拉扯許久的芯片產業(yè)爭端,找一個收尾的出路。
這場持續(xù)十個月的產業(yè)拉鋸,早已不是簡單的企業(yè)糾紛。從當初荷蘭單方面出手干預,到如今主動來華尋求和解,態(tài)度發(fā)生180度大轉彎,背后沒有任何情面可言,全是實打實的產業(yè)壓力和市場利弊權衡。荷蘭如今主動服軟,本質是扛不住持續(xù)僵持帶來的連鎖損失,不得不務實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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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對安世半導體并不熟悉,今天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通俗講清楚。安世半導體源自老牌科技巨頭飛利浦的芯片部門,深耕功率芯片領域多年,主打汽車電子、工業(yè)設備必備的二極管、晶體管等基礎芯片。別看這類芯片不屬于頂尖制程,卻是全球制造業(yè)、車企、工控設備離不開的剛需核心元件,市場剛需度極高。
2019年,國內聞泰科技耗資三百多億,全資收購安世半導體,當年更是中歐企業(yè)跨境合作的標桿案例。收購之后,中方并沒有全盤替換原有團隊,反而保留了荷蘭本土運營體系,同時引入國內成熟的制造產能和技術,幫安世穩(wěn)步擴大全球市場份額,營收利潤持續(xù)走高,妥妥的雙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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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穩(wěn)共贏的合作態(tài)勢,在去年9月底被荷蘭單方面打破。當地搬出一部冷戰(zhàn)時期的老舊法案,以產業(yè)安全為由強行干預企業(yè)運營,直接硬搶走了聞泰對安世荷蘭的管理權,甚至霸道的將中方持有的核心股權交由第三方托管。簡單直白說就是,中方握著股權,卻徹底失去了企業(yè)的經營、供應鏈、財務所有話語權,徹底架空了!
被逼到絕境的聞泰科技,沒有被動坐等損失擴大,迅速打出兩套反擊組合拳。一方面,依據雙邊投資相關規(guī)則,發(fā)起國際仲裁,向荷蘭方面索賠80億美元巨額損失;另一方面,國內安世生產基地正式和荷蘭總部切割,獨立運營,全面對接國內本土晶圓供應鏈,徹底擺脫對荷蘭體系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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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荷蘭始料未及的是,中方的自主突圍速度遠超預期。國內產線快速攻克技術瓶頸,落地12英寸高端芯片生產線,產能和工藝全面升級。反觀荷蘭本土工廠,至今沒有對應的制造能力。荷蘭原本想靠切斷供應鏈拿捏中方產能,結果反倒倒逼我們建成了自主可控的產業(yè)鏈。
長此以往,被架空的荷蘭安世總部只會慢慢喪失市場競爭力,持續(xù)丟失市場份額,荷蘭本土的汽車、工業(yè)制造企業(yè),也會跟著失去穩(wěn)定的芯片供貨渠道,損失持續(xù)擴大。與此同時,荷蘭當地法院還介入企業(yè)內部管理糾紛,多方司法拉扯持續(xù)消耗雙方精力,原本的商業(yè)合作徹底變成僵局,嚴重拖累雙邊經貿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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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荷蘭訪華的代表團陣容,藏著滿滿的小心思。17家企業(yè)覆蓋物流、農業(yè)、高端制造、半導體各大核心領域,ASML公司、恩智浦等全球知名巨頭悉數到場。但最核心的爭議主體安世半導體,卻刻意缺席名單,擺明了是公開場合避嫌、私下低調談判,既想解決問題,又不想場面尷尬。
除此之外,本次帶隊的荷蘭大臣身份也十分特殊。此前因其不當涉華言行被中方限制入境,時隔五年得以順利訪華,本身就釋放出雙邊關系緩和的積極信號。而荷蘭順勢主動示好、主動提及爭端和解,更是權衡利弊后的必然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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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疑惑,當初態(tài)度強硬的荷蘭,為什么突然急于翻篇和解?核心原因就兩個:丟不起中國市場,扛不住供應鏈短板。
首先是經貿大盤扛不住損失。荷蘭是歐盟內部對華貿易的核心國家,雙邊年貿易額突破1100億美元,鹿特丹港更是歐洲對接中國貨運的核心樞紐。一旦雙邊經貿持續(xù)僵持,荷蘭的物流、農業(yè)、高端制造等支柱行業(yè)都會遭受重創(chuàng),本土大量龍頭企業(yè)紛紛施壓政府,要求盡快緩和關系、恢復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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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半導體產業(yè)進退兩難。全球光刻設備巨頭阿斯麥,長期高度依賴中國市場,國內市場貢獻了其近兩成的營收。目前海外正在推動新的管控法案,試圖進一步收緊DUV光刻機的對華銷售和售后權限,不斷逼迫荷蘭站隊。但對阿斯麥而言,徹底退出中國市場不僅會造成業(yè)績崩盤,還要面臨國內客戶的巨額售后索賠,代價根本無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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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荷蘭高端制造的命脈,牢牢握在中國供應鏈手里。光刻機核心的磁懸浮電機、高端光學鏡頭、激光系統,都離不開高純度稀土材料。數據顯示,荷蘭80%以上的稀土進口,都來自中國,而ASML公司有90%以上的高端稀土資源也依賴中國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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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荷蘭此次主動來華求和的核心原因,處境十分尷尬:一邊是外部的管控施壓,一邊是離不開的中國市場和供應鏈,只能主動尋求折中方案,試圖化解爭端、穩(wěn)住合作基本盤。會談中,荷蘭方面也主動解釋自身管控規(guī)則,反復強調合規(guī)性,試圖緩和雙邊矛盾。
但話說回來,口頭緩和遠遠不夠。整場糾紛的根源,是荷蘭單方面用行政手段,干預正常的跨境商業(yè)并購,打破了國際商業(yè)合作規(guī)則。想要真正了結爭端、實現雙邊翻篇,不能只靠話術讓步,必須拿出實打實的行動,歸還企業(yè)合法經營權限,給出合理的損失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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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行業(yè)長遠發(fā)展來看,這場拉鋸戰(zhàn)也印證了一個道理:靠外部管控、單邊限制,根本攔不住產業(yè)發(fā)展和技術進步。荷蘭的封鎖,最終只倒逼我們完成了功率芯片產業(yè)鏈的自主突圍。如今全球半導體供應鏈早已深度綁定,單邊排他、技術封鎖的老路早已行不通。
尊重國際商業(yè)規(guī)則、平等對待跨境企業(yè)、維持穩(wěn)定的產業(yè)合作,才是全球半導體產業(yè)共贏的唯一出路。而這場僵持十個月的芯片爭端,最終能否真正圓滿收尾,關鍵還要看荷蘭后續(xù)的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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