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尼拉時報重磅！菲副總統歷史性彈劾案大概率作廢，任命法官違憲

誰能想到，折騰了兩個多月，全菲律賓全程直播，還調動了幾千警力的副總統彈劾大戲，居然沒栽在彈劾指控本身，反倒折在了“誰坐主審席”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小事上。更絕的是，掀翻整場審判的關鍵證據，是一份壓箱底壓了四十年的制憲會議老記錄。這場戲到底是按規矩較真，還是政壇大佬斗法的新套路，不少人都猜不透。

7月6日下午菲律賓參議院彈劾法庭正式開鑼。按以往的規矩，副總統彈劾案的主審席本來就該參議院議長坐，結果開場第一件事不是念彈劾條款，居然是投票選主審官。參議員拉克森直接提了動議，提名埃斯庫德羅來當本次彈劾審判的主持人，二十分鐘辯論后12票贊成8票反對，埃斯庫德羅直接就上位了。投反對票的卡耶塔諾兄妹當場就提出異議，說這操作明擺著違憲，回頭百分百被最高法院打回。

菲律賓1987年憲法寫得明明白白，只有總統彈劾案才需要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主持，其他所有彈劾案，都得參議院議長來主持。這條規定看著沒寫死，但這么多年一直是菲律賓政壇默認的規矩，沒人動過。參議院這邊的說法也很硬，我們六月初已經改了內部規則，允許投票另選主審官，完全符合自身流程。

真正的反轉是第二天才炸出來的，一位叫洛哈的國際法專家，翻出了1986年制憲委員會的原始審議記錄。當年制憲的時候，原本有人提議把“非總統彈劾案由議長主持”白紙黑字寫進憲法，結果有委員反問一句，這不是政壇常識嗎，還用特意寫出來？提議的人聽完直接就把修正案撤了。說白了當年定憲法的人都默認，這條規矩不需要寫出來，所有人都得遵守。

洛哈的態度很明確，參議院定自己的議事規則沒問題，但不能碰憲法原意的紅線。把主持權從議長手里轉給普通參議員，本質上就是改了憲法的核心安排，越界了。現在被彈劾的副總統莎拉的律師團隊，已經拿著這份老記錄去最高法院提交申訴了。他們的邏輯很簡單，主審官任命本身就不合法，那做出的所有裁決自然都無效，整場審判從根上就是錯的。

這種操作被推翻可不是什么新鮮事，去年針對莎拉的第一波彈劾案，就因為違反了憲法里“一年不能對同一官員發起兩次彈劾”的規定，被最高法院全體法官一致裁定違憲，直接作廢。這次的程序問題出在更基礎的核心環節，翻盤作廢的概率比上次還大。這事看著是法律條文的咬文嚼字，往深了挖，其實就是馬科斯和杜特爾特兩大家族的權力掰手腕。

今年五月的時候，杜特爾特陣營的盟友卡耶塔諾剛當上參議長，當時不少人都覺得，彈劾審判的節奏肯定穩握在杜特爾特家族手里。結果才過了三十八天，十二名參議員開了個閉門會，直接以職位空缺為由把卡耶塔諾拉下馬，推馬科斯陣營的加查利安當代理議長。加查利安剛上位就推動修改了彈劾審判規則，說主持人不一定非要議長當，可以由參議員投票選舉產生。

很多人納悶，加查利安自己為啥不坐這個主審位？說白了這就是個燙手山芋，他哪邊都得罪不起。真要是判莎拉無罪，馬科斯陣營那邊交代不過去，判有罪，杜特爾特陣營肯定罵他偏私，還會留下一大堆法律把柄。把兩邊都能接受的埃斯庫德羅推到前臺，剛好進可攻退可守，怎么都不虧。

埃斯庫德羅這人也挺有意思，杜特爾特當總統的時候他是核心圈的人，之前和卡耶塔諾關系走得很近。今年五月選參議長他還投了卡耶塔諾的贊成票，結果六月換議長的時候，他臨陣轉投了加查利安這邊。現在被推出來當主審官，剛好兩邊都賣面子，誰都說不出啥不對。

現在彈劾案要定罪得三分之二參議員同意，也就是二十四名參議員里至少要十六票贊成。馬科斯陣營在參議院能穩穩拿到的也就十二票，離定罪門檻還差了整整四票。真硬著頭皮審下去，最后大概率也是輸，還不如在程序上做文章。哪怕定不了罪，拖也能拖死對手，慢慢消耗莎拉的政治精力。

莎拉今年二月已經宣布要參選2028年總統，現在民調支持率在所有潛在候選人里排第一，對馬科斯陣營的威脅多大不用多說。對馬科斯這邊來說，彈劾案能不能最終成事實根本不重要，能把莎拉拖進大半年的訴訟，打亂她的競選節奏，就已經賺了。這次預定要九十二個審理日，算下來得拖七八個月，剛好夠打一場漂亮的消耗戰。

如果最高法院真的中途叫停審判，那這幾個月的政治消耗已經完成，馬科斯陣營啥損失都沒有。要是最高法院不介入叫停，那就接著審，哪怕最后定不了罪，也能隔三差五把各種指控拿出來說，慢慢耗掉莎拉的公眾好感度。說白了菲律賓政壇玩的就是這套，法律是工具，程序是武器，輸贏從來不只看法庭上的票數。

現在回頭看，這場彈劾案大概率會作廢嗎？按現有的法律依據，這個硬傷般的程序瑕疵確實跑不掉。菲律賓最高法院之前解釋憲法條款，多次拿制憲時期的審議記錄當裁判依據，只要受理了申訴，隨時能叫停整場審判。但哪怕彈劾案作廢，這事也不算完。

按照菲律賓憲法的規定，只要等合適的時間窗口，控方還能重新發起彈劾。對馬科斯和杜特爾特兩大政治家族來說，這不過是2028年總統大選前的第一回合交手。接下來的博弈只會越來越激烈，真正的好戲還在后頭呢。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菲律賓副總統莎拉彈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