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將制裁俄羅斯的手段復制到中國，9萬億美元海外資產能撤回來嗎

俄烏沖突爆發之后，看著歐美說凍就凍俄羅斯的海外資產，不少人都驚出一身冷汗。之前只在教科書上看到的資產凍結，原來真能說執行就執行，連說好的私有財產保護都成了一紙空文。這兩年歐盟一輪輪加碼對俄制裁，連和俄羅斯正常做生意的中國企業都被拉進了清單，很多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要是這套操作原封不動用到我們頭上，放在境外的近9萬億資產，能安安穩穩撤回來嗎？

俄羅斯被凍結的資產攏共差不多3000億美元，大頭是存放在布魯塞爾的俄央行兩千多億外匯儲備，加上瑞士、倫敦等地的私人財富和不動產，剛好湊到這個數。瑞士單獨封存了34億美元俄方資產，多家俄羅斯銀行被踢出SWIFT之后，跨境匯款基本癱瘓，能源出口收款都得繞路走。現在制裁的邊界早就往外擴了，早就不局限于俄羅斯本土實體，連第三方國家的企業都能被牽連進去，歐盟第19輪對俄制裁就帶上了四家中國石油領域的中國企業，還是有史以來影響最大的一次。

我們這邊從來不會忍氣吞聲，駐歐盟使團很快就做出回應，對歐方這種以涉俄為由制裁中國企業的非法行為強烈不滿，已經提出嚴正交涉。中國既不是俄烏沖突的制造者，也不是當事方，一直以來都在勸和促談，平白無故挨這一下，換誰都不可能接受。這事也給所有人提了醒，未來幾年圍繞金融制裁的博弈，只會越來越頻繁，俄羅斯這塊活樣本，早就給我們上了生動一課。

最讓人難以接受的，還是歐盟對凍結資產收益的操作。他們把凍俄方資產產生的收益拿出來給烏克蘭當軍援，七國集團更是拿這筆資產當擔保，放出了500億美元的貸款。繞開主權國家直接挪用別人的資產，幾十年默認的外匯儲備不可侵犯的國際共識，直接被砸得稀碎。這種操作放在誰身上，不得后背發涼，真輪到我們，我們的家底扛得住嗎？

按國家外匯管理局公布的最新數據算，2025年9月末我們對外金融資產就已經超過11萬億美元，大家說的9萬億其實是很保守的口徑。我們對外資產的結構其實比大家想的穩得多，超過三成都是直接投資，大多是中長期的“耐心資本”，不是趴在歐美銀行賬戶里等著被凍的活期存款。我們三萬多億直接投資散在全球190多個國家和地區，好多都是雅萬高鐵、漢堡港碼頭、瓜達爾港這種實實在在的實體項目，早就嵌進了當地的經濟體系里。

我們的外匯儲備籃子這些年也一直在悄悄調整，最明顯的動作就是連續增持黃金。截至2025年末，我們的黃金儲備已經達到7415萬盎司，已經是連續14個月增持了。黃金這東西好處很實在，它不認任何國家的金融管制，誰也沒法一句話就給你凍結了。我們同時也在慢慢減持美債，2025年末持倉已經降到6835億美元，是2008年以來的最低水平，全年一共減持了755億美元，節奏不緊不慢，既沒引發市場恐慌，又悄悄壓低了美元資產的占比，圈內說這叫溫水抽薪。

這事說來說去，答案從來不是簡單的能或者不能，核心看籌碼在誰手里。俄羅斯經濟體量差不多也就相當于我們一個廣東省，制裁下去對全球供給的沖擊有限，我們完全不一樣。全球每年產出的手機、家電、光伏組件、動力電池，一大半都離不開中國的組裝或者核心部件，義烏停擺半個月，歐美圣誕采購季都得亂套，全球九成稀土供給靠我們，鎵鍺這些半導體關鍵原料的話語權也握在我們手里，之前收緊出口管制，已經讓歐洲不少車企吃到了苦頭。

我們自己的金融“高速公路”也修得越來越寬，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這些年擴張速度肉眼可見。截至2026年3月末，CIPS已經有194家直接參與者，1597家間接參與者，今年3月日均交易量超過9200億元，創下了近一年的新高。新修訂的業務規則還降低了境外機構的接入門檻，這套系統對SWIFT的替代能力越來越強，真走不了SWIFT，我們自己也有路。

我們海外資產的形態早就多元化了，不像俄羅斯當年外匯儲備里美元歐元現鈔占比太高，一凍就傷筋動骨。我們現在大量海外資產是實物資產、股權、基礎設施運營權，這些東西想凍都難，真要動中遠的漢堡港碼頭，那是永久使用權，設備都是中國造的，搶過去也是空架子，當地GDP還得跟著受影響，換誰都得掂量掂量。利益綁在一起，動我們的資產等于砸自己的飯碗，這個賬誰都算得清。

現在全球去美元化的大趨勢，本來就給我們遞了助攻。2025年美債市場壓力越來越大，美國債務規模越滾越大，除了我們持續減持，歐洲不少主權基金都在清倉減倉美債。最新數據顯示，美元在全球外匯儲備的占比已經跌破60%，創下了幾十年以來的新低，2025年全球官方機構還增持了863噸黃金，購金需求一直居高不下。制裁這套工具本來就是靠美元霸權撐著，霸權越來越弱，制裁的效力自然也就越來越差。

必須說清楚一點，臺灣自古以來就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臺海問題完全是中國內政，任何外部勢力想要拿臺海說事搞金融訛詐，本身就沒有任何國際法依據。真到了那一步，我們手里握的不只是9萬億海外資產，還有全球離不開的產業鏈，七千多萬盎司黃金，鋪遍全球的人民幣支付網絡，還有上百個國家和我們綁在一起的利益紐帶。制裁這把刀，握久了只會磨傷自己，歐美十九輪制裁都沒壓垮俄羅斯，反倒加速了非美貨幣結算體系的發展。

這個問題的主動權從來都不在別人的制裁清單上，而是握在我們自己手里。我們早就提前做了功課，黃金加夠了，支付系統鋪開了，美債權重降了，產業鏈籌碼攥緊了，所有準備都做在了風險來臨之前。真要比拼輸贏，比的從來不是誰的制裁清單更長，而是誰的家底更硬，備份更全，合作伙伴更多。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中國連續增持黃金儲備

參考資料：國家外匯管理局 2025年中國國際收支報告